BrianMikey

闹闹万圣节：明日以后

san：

“你会不会玩得过火了？”

“不狠一点天晓得这四角恋拖棚戏要演到牛年马月？Ben已做了选择，Justin也做了选择，Michael终於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现在就只剩Brian。”

“等等，Justin什么时受考验了？”

“在他离开Brian去纽约那一天，他就选择了事业放弃了Brian，就像Ben选择了自己的生命放弃Michael。”

“但他还是回来找Brian了。”

“一旦放弃就再没有第二次的机会。”

“可怜的孩子，被Brian误当女鬼滚下楼已经够惨了。说来，我从没见过人可以以这种姿式摔跤的。”

“花了我不少时间修理他的鼻子和屁股。”

“下来你或许还要花更多时间去修理他。”

“这还看Brian的选择。”

“我敢打赌不会是他。”

“再看。不过目前出了一点意外。”

******

Brian逐渐醒来，模糊的双眼所看见的是忽明忽暗的白色。他用力眨眼，好看得更清楚，白色逐渐转变成白光。他别开脸躲开刺眼的光线，现在他看见的是肮脏的洋灰地。

“我他妈的在哪里？”摸摸后脑，一颗脑袋重甸甸的。较早前的记忆再度浮现，他仿佛再度听见Michael的尖叫声。“Mikey！”Brian霍地起身，右肩敲到一件物品，旁边一个纸箱毫无预警向他倒来。“靠！！”所幸箱纸里全是塑胶道具，那些表演时用的七彩道具。Brian把纸箱踢到一边，一个踉跄向前踏出一步，跨出那一堆杂物，却对上更多。

他终於能看清四周，这里应该是储存室。他看见一道小门，赶快过去旋转门把，门应声开了。外面是一道走廊。Brian惊呆，感到血液煞时凝固。对面墙上用红漆写着：Hello, Brian。下面有一个箭头指向左边。储存室是走廊的最后一间房，也就是说Brian只有一个方向可行——跟着箭头走。

深吸口气，Brian踏上走廊，小心地踏出每一步。他竖耳留意四周，周围静到极点，他唯一能听见的是自己沉重的呼吸，还有心跳声。他很想呼喊Michael，却害怕惊动不该惊动的人。或许不——对方完全掌握了他的行动。

Brian惊震地看着墙壁上的另一行字：Revenge。红字旁是一扇门。

对方简直是在操控他的行动。

“我偏是不进。”Brian心想，越过那扇门继续往前走，但每踏出一步都沉重无比。回过头，他盯住那扇门。靠。“也许Mikey在里面。”敌不过内心的呼唤，他回到那一扇门前。旋开门把，一阵腐败气味赴鼻而来。Brian推开门进去，几乎同时被吓得惊跳起来。机械嘎吱一声开始操作，他身边一个大鱼缸里的水开始灌入前面的大铁坑，只不过，鱼缸里的不是鱼，而是无数只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水蛭。

Brian即时起鸡皮疙瘩，接着听见的凄厉呼喊声更令他浑身颤抖。坑里有人！快步奔到栏杆边沿，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Ben头下脚上吊在坑的半空，双手被困绑在背后，头几乎碰到坑底。水蛭向他游去，随着水位逐渐深高，它们也越来越接近目标。

“撑着！”Brian大声喊，一边四处张望，找寻把Ben拉上来的方法。他发现不远处有一台控制器。

“哈啰，Brian。我要玩一个游戏-”

一把声音透过广播器响起。

“F**k off!”Brian很本能地骂。

对方顿了一顿，似乎没预料到Brian的反应。“Brian，我要来玩一个……”

“我叫你滚！！”Brian不耐烦地大喝一声，一边跑到控制器前开始操作，他拉动操纵杆，没想却把Ben送往坑底，头几乎浸在水里。

“F**k！！！再撑着！！”Brian对Ben大声喊，把操纵杆朝反方向拉，Ben的头终於离开水面，他怒吼，“你他妈的是故意的吗？！！快把我拉上来！！”

Brian继续操作操纵杆，准备把Ben救出坑。这时候，灯光突然暗下来，机械的引擎声停止，只有水继续倒灌进坑里的哗哗声。Brian手中的操纵杆不能动弹。“他妈的怎么回事？！”Brian途劳无功地推着操纵杆。

“听我说话！你这目中无人的混蛋！”那一把声音再度响起。

“现在不是时候！！”

“这就是我要玩的游戏。”对方说道，语气再度恢复之前的平稳单调，“自他的出现，你就意识到自己在那一个特别的人心中的位置已不如从前。你害怕被遗弃，可是你却没有争取，你也没有阻止，你把那个对你最重要的人交托给他……”

“Brian！！”Ben的声意从坑底传来。

“因为你认为他是比你更好的选择……”

“BRIIIIIAANNNN！！！”

“住嘴！！”Brian和那一把声音同时喝道，然后，声音继续透过广播器传来，“可是他却背叛了你。他为保住自己的生命，杀了那一个他许下誓言会一辈子保护的人，杀了那个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Brian惊呆，对Ben的恨意再度升起。

“Brian！不要听他的！就是他逼我-嗯嗯！！！”Ben的嘴巴突然紧闭，像是有某种神秘力量要他住嘴。

“现在，这个杀了你最好的朋友，你此生挚爱的人就在你眼前。你可以选择见死不救，又或者你要冒险把他救上来。他没有多少时间，Brian。让游戏开始吧。”

咔啦一声，灯光再度亮起，水位越来越高，Ben的头顶已浸在水里，他拼命撑起上半身，却因体力不支再度倒插水中，几只水蛭已爬上他的脸，攀附在那开始吸血。Brian打了一个冷颤。

Mikey，Mikey？你在哪里？为什么一直跟我玩迷藏？我是不是在做梦？脑袋里却有另一个意识告诉他，Mikey已经不在了，那一个凶手如今就在他眼前。他可以让他受苦，他可以让他受惩罚，他甚至可以以牙还牙。

Ben的静声咒似乎消失，他再度在坑里大喊大叫，“Brian！Brian！救我上来！！”

Brian紧攥拳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亲手了结Ben。他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紧握住操纵杆。Brian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Ben拉了上来。Ben倒在地上，脚依然被吊着，手依然被困绑，脸上和脖子有几只涨鼓鼓的水蛭。他左右摇晃着脑袋，企图把水蛭甩脱。

Brian抓起一旁的消防斧头，双手举高恕吼着冲向Ben。Ben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只能闭上眼睛——那一只眼皮没粘着水蛭的——大声尖叫，“不要！Brian！不不不……！！！！”突然听到一声铁链断裂的声音。他睁开眼，看着Brian替他切断脚上的绳索，然后是他双手的。双手恢复自由，Ben马上扯掉他脸上的水蛭——没用，水蛭死死付着不肯松口，Ben又气又急，大男人眼泪快掉了。咔啦！一声，一个打火机掉在他前面，他抬头见Brian阴郁地看着他。

“谢-谢。”Ben懦怯地说，捡起打火机炙烧水蛭，因为看不见，几次烫伤自己痛得掉泪。血从伤口汨汨涌出，此刻他是最危险的武器。

Brian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然后转身准备离开。“等等-”Ben喊住他，“你为-为什么要救我？”他几近羞愧地问。

“死亡太便宜你了。”Brian抛下一句话，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复仇还是放手，他终於明白，放手其实就是对这人最好的惩罚。

******

Brian再度看见一行红字——“Choice”。他推开门，眼前出现一面巨大的玻璃，把房间隔成一半，玻璃后面一个平台，两个人被分别绑在平台上的刑椅。Brian不敢置信地看着椅子上的人，一个是Justin，一个是Michael！不，是Abby，不，Michael！他们似乎已经昏迷。

“Mikey！！”Brian敲打玻璃，他想要找寻进入的门，整块玻璃却平滑如境，没有一丝接逢，“MIKEY！！！！！！”他看见Justin缓缓醒来，“Justin！！”

“Brian！”Justin醒过来了，恐惧地看着四周，“到底怎么回事？”他途劳无功地挣扎，他看见身边一个女孩也醒来了，Justin发现她即陌生又有点面善。“你！你就是那个跟Brian……”他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你们低下头！”Brian向Justin和Michael喝道，他拿起身边的一张椅子敲向玻璃，椅子飞弹到墙上，妈的，防弹玻璃。

同样的一把声音再度响起，“哈啰Brian，让我们来继续这个游戏。”Brian已经火冒三丈，一听见这把声音更是火上添油，“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想要玩–”

“你他妈的给我放了他们！！！”

“愤怒无法解决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声音说道，“游戏也由不得你说不玩就不玩。”

Brian回头扭开门，想要出去把这鬼鬼祟祟躲在幕后的人揪出来，不管他藏在哪里，门却纹风不动，不知何时已经被锁上。“FUCK！！！”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Justin声音在发抖。

“Brian，现在在你眼前的两个人，都在你生命中占了重要位置，其中一个又比另一个更重要……”

Justin看看他身边的女孩，非常确定那一个“更重要”的是他。他只是不敢相信，这个今天才出现的女生，怎么可能会占Brian生命的重要位置？

“Brian，多年来他一直在你身边守候你，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安定下来，完全属於他，而你，你却一再把他推走。你操纵他，把他玩弄在股掌间，你把他对你的爱当成理所当然，你不断索取，不打算付出，你不停在消耗他的青春-”

“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Brian怒喝。对方的话每一句都刺中他的要害。他讨厌这种被看穿，被摆上台的感觉。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谁。我说到哪里了？噢……你不停地索取，你用嘲讽，用无情，来回报他的爱。而当新欢出现之后，那一个永远不走的一夜情，你更变本加厉伤害他-”

“Brian，你没有伤害我！你没有……”Justin喊道，一边感到心惊。他从没想到5年后他会成了Michael，而另一个当年的自己却是个女孩儿。Brian Kinney的爱情世界居然会出现女人。上帝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如果你不懂得珍惜他，或许我应该替你把他永远除掉……”

“不要！！！不要啊！！！……不要！！！”Justin凄厉地呼叫。

“住嘴！！！”Brian和那一把声音同时喝道。“你到底想怎样？！”Brian近乎歇斯底里地问。

“问题不是我想怎样，是你到底想怎样。”透过广播器传来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味儿。

Brian紧攥拳头，如果他可以，他真的很想把对方从广播机里揪出来抽一顿。对方再度说话，“你的左边有一个操控器，上面只有两颗按钮。你选择的那一个将会把其中一人放走，另一人会被冲到地下水道，经过一连串水道直接送往大西洋。如果他很幸运没在水道里折断手脚，他或许可以自己游上岸来，不过机会极其渺茫。别考虑太久，你只有一分钟，一分钟后他们两人都会掉下去。”

“你一定逃不掉的！”Justin疯狂地乱喊乱叫，“警方会把你送进监狱，让你一辈子坐狱！你逃不掉！！！@!$#$^%$&^*$%@#$$!@$”（一堆的粗口，偶就不写了==）

“蓝色是旧爱，红色是新欢。你的选择。”

Brian痛苦地看着歇斯底理的Justin，再看着恐惧地闭上双眼，哭得浑身颤抖的Michael，很清楚自己心中唯一的选择。Brian闭上眼睛，用力按下蓝色按钮。拴着Michael四肢的枷琐松开，同一时间，Justin的椅子向后翻，紧拴他手脚的枷琐松开，Justin尖叫着掉进平台一个开启的洞口（请想像SweenyTodd杀人理发院的椅子），“我恨你，Briiiiiaaaaann……”他的声音被一阵巨大的，类似马桶抽水的声音掩盖，紧随抽水声之后的是一个饱呃。然后，平台关上，洞口消失，刑椅上空空如也，仿佛从来没有人。

这时候，一扇玻璃门神奇出现，自动打开。Brian奔进里面把Michael拥进怀里。“Bri，Justin……”Michael在哭泣，Brian只能轻抚着他的头不停安慰，“没事，没事了……”

他看着Justin消失的平台，心痛，内疚，那一些所有他拒绝承认自己会有的感觉，但在一片混乱中，感觉最强烈的却是解脱。

*********

太阳缓缓升起，整个匹兹堡笼罩在暖哄哄的晨曦中。城市一所大学的一间办公室里，Ben赫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教员休息室的沙发上。难道是梦？他赶紧爬起来奔进浴室，在镜前检查自己的脸，什么也没有，根本没有水蛭伤口和炙伤的痕迹。

谢天谢地，只是一个梦。

*********

城市一个角落的花园洋楼里，Justin冒着冷汗惊醒过来。他看看四周，没有恐怖的玻璃墙，没有幽暗的地下水道，这里是他的房间。他尝试活动身体，除了僵硬的脖子，四肢依然完好。

谢天谢地，只是一个梦。

*********

城市另一个角落一幢建筑的一个单位里。Brian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摸摸身上的被褥和床单，都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触感。

谢天谢地，只是一个梦。

这时候，他听见有人敲门。Brian翻身下床，视线落在床的另一边，藏在被褥底下一个头发蓬乱的黑色脑袋，他惊呆。为何Michael会在这里？

“Brian！！！Brian！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Justin。

Brian吐了口气，知道自己不去应门Justin是绝不罢休。他过去把门拉开，“什么事？”他不耐烦地问。

“Brian，昨天我做了这辈子最真实也最奇怪的梦。”Justin直接踏进Brian的阁楼。Brian不禁后退几步，Justin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衣服晒不干的霉味，更像是封闭多时突然被揭开盖的沟渠所发出的臭味。

“你妈的干什么来着？昨晚参加地下水道派对吗？”Brian掩鼻问道。

地下水道。脑袋闪过一些模糊影像。

“真的那么臭吗？”Justin苦着一张脸，“我已经泡了三遍澡，冲了五次凉，古龙水也用掉了半支。”

“或许你应该考虑一整天别离开浴缸。”

“我过来就是要跟你谈，我昨晚梦见我-”Justin突然停顿，一脸惊骇地盯住Brian后面。Brian回过头，同样惊震得说不出话来。

Abby站在Brian的卧室平台上，揉着惺松睡眼，看见他们，她动作僵住。

“为什么她还在这里？！”Justin指着Abby，音调高了几个分贝。

Brian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Justin？”Michael（Abby）走下卧室，然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自己，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噢，我的天！我-”话没说完，Michael就奔进浴室里。

Justin开始狂笑，“Brian，难道全匹兹堡的男人被你干完了吗？”

“他妈的给我滚出去。”Brian不耐烦地把Justin推出阁楼，哗啦一声关上门。额头抵着门，Brian先理清思绪，他梦见Michael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而这个女人如今就出现在他阁楼里？！不不，不是这样子。应该是他喝高了，把梦境和现实混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这女人会在这里？

他过去浴室，看见Abby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她穿着那件风衣，Brian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大腿，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噢不！

“为-什-么？”她看来像是要哭了。

“为什么什么？”Brian一头雾水。

“为什么-我，我还在这？！”

好极了，我正想问你。看着眼前这黑短发女孩却令Brian心中出现一股不祥预兆，他不确定地问，“Mikey？”不不！那不过是一场梦！

Michael跳了起来，“我-我要先走了。”他匆匆走出浴室，越过Brian，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你哪儿也不准去，给我好好解释。”

Michael拼命挣扎，却挣不脱Brian的手。“放手！”他越用力Brian就攥得更紧。

“放-开！！”Michael使尽踹向Brian的膝盖，趁Brian松手之际准备奔向大门，Brian档住他去路，Michael掉头跑进浴室，把门锁上。

“Abby！”Brian拍门，“Abby！开门！！”

“走开！”

“好说，这里是我的家！”Brian用力拍门，“出来！！”

“或许你以后应该要对他温柔一点。”

Brian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他看见一个高瘦的男子站在厨房里。Brian认出他就是昨天在Babylon的红发酒保。“是你。”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就是你的那杯酒。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

“不，是你自己看到的。”

“你让我产生幻觉。”

“你的脑袋让你产生幻觉。”男子点点自己的脑袋，“酒不过是驱动媒价，我无法操纵你所看到的。”

*********

浴室里。

耳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声音，Michael转过头，赫然看见Tinker bell坐在他肩膀。“Tinker bell！”

“Michael，Michael，恭喜你，Brian做了选择。”

“Brian选择了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吗？”Tinker bell停在Michael前面，交叉双手抱在胸前。

记忆如潮水涌来，被绑架，选择，Justin，游乐园，旋转木马，狂烈的性爱，Michael脸红。“我能不能留下来？”

“当然可以。”

“How？”Michael喜出望外。

*********

“我看见她是Abby，不是Michael！”Brian怒火中烧。

“你不已经相信她是Michael？”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Brian。

Brian语塞，记忆浮现，Michael是Abby，Abby就是Michael……“见鬼，这简直是天方夜谈。”

“不，现在是白天。”

Brian恼怒地抓了一把头发。沮丧地倒坐在梯极上。他真希望自己第二度醒来，在自己的床上，把昨天没识趣离开的trick赶出门，然后开始新的一天，回到公司照常会接到Michael一天里的第一通电话，聊一些芝麻绿豆小事。事实上，他现在就想打电话叫Michael立即滚过来，不管他正在做什么。

像是会读心术，男子弯腰对Brian微笑，“他已经在你身边了。”

Brian抬眼看眼前高瘦的男子，“她不是我的Mikey。”他心想。

“你暂时不能得到你的Mikey。”

他果然懂读心术。

事情实在太荒谬了，荒谬得Brian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这不过是谁开的玩笑，他在MTV Punk’d或Just for Gag节目中，或许这甚至是Michael的主意，Emmett是同谋，等他频临抓狂当儿，躲在哪个角落的主持人和摄影队就会冲出来，说他被耍了。

抬眼，男子玩味地看着他。Brian在等待，摄影队在哪里？主持人呢？“你真要我相信里面那个女的是Michael？”Brian无力地问。

“你必须相信。”

*********

“那我该怎么回去我的身体？”

“很抱歉Michael，你暂时不能回去你的身体。”

“为什么？”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本来结局不是这样。你身边的人应该就是原来的Michael，但他暂时不能回去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

“因为他-不，Abby怀孕了。”

THE END！！！

分页: 1 2 3 4 5 6 7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