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Mikey

Angels in Trouble——Seven Days番外

作者/ hyena
大纲/ 主要解決一些在 Seven Days 里沒說得很清楚的問題，完成一些他們本該完成的事情，咳，意思就是说NC17。當然依舊有超自然。這篇里沒有路人甲乙丙丁了，有SPN的温家兄弟和囧天使客串，某种程度上角色崩坏……对SPN部分别抱太大希望，要同时写两对如此纠结致死的CP真的很难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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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rian靠在头等舱舒适宽大的椅背上，眯着眼睛假装睡觉，其实从眼角偷偷瞥着坐在身边的自己的好友。

这三个月来他们几乎游遍了地球上每一个他们曾经向往的地方，从拉斯维加斯到百慕大三角，从新西兰到日本，从撒哈拉到珠穆朗玛峰，从澳大利亚到巴黎……随心所欲的飞行，随心所欲的玩乐。直到两人的积蓄快要挥霍殆尽，Michael又坚持不肯让Brian用“超能力”弄钱，两人才从威尼斯坐上了飞回匹兹堡的航班——Brian的阁楼还可以卖点钱。

就Brian个人而言，他还是喜欢瞬间移动这种旅行方式。飞机上长时间无聊的枯坐是他憎恨的，但是Michael的能力只能短距离传送自己，而他虽然拥有大天使的能力，却始终是在使用人类的肉体。自从上一次他逞强带着Michael从美国直接移动到亚洲，然后开始头晕流鼻血之后，Michael就再也不肯采用这种便利的旅行方式了。

所以现在他们坐在飞机上。

不常坐飞机的Michael，在飞机升上云层后立刻忘记了他们上机前关于“坐头等舱还是经济舱”的争论，大睁着双眼看着窗外由蓝天、云海和夕阳组成的瑰丽美景。不时发出“哇”、“哦”之类的声音，手里还捧着他永远的健怡可乐。

Michael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身处怎样的困境，他总是能保持一派天真乐观的样子，并且感染身边的人，使所有人都不知不觉的喜欢靠近他。 Brian暗想这大概是身为天使的特质吧？但又奇怪自己也是天使，照理说能力不知道强过Michael多少倍，为什么似乎却不具备这种特质呢？还是自己的亲和力都变成性吸引力了？

但说到性吸引力……Brian简直忍不住要叹气了。他所向披靡的魅力，偏偏好像对身边这个人已经不起作用。

几个月前的那场意外让他终于正视自己的感情——他是爱Michael的，一直爱着。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直到现在他跟Michael都还有点接受不良——他们是天使，早在（好吧用人间的时间算的话）几千年前就认识。从前的记忆和现世的记忆叠在一起，常常令他有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大天使Brian，还是那个滥交的同志Brian。他也不知道身边这个是低阶天使Charles，还是身为平凡同志的Michael？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心里那种被称之为“爱”的感情，是切实存在的。大天使Brian爱着天使Charles，同志Brian爱着同志Michael，大天使Brian爱着同志Michael，同志Brian爱着天使Charles……Whatever！他爱着他，不论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他爱他，想跟他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他以为Michael恢复记忆，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他们两个理所当然地就会在一起。

他爱Michael，Michael也爱他，还能有什么问题？

谁知道问题多了。

首先他没细想：在一起，是像从前那样，作为好友，伙伴，还是要更进一步，变成情侣？

更进一步，意味着性，意味着跨过那条他们几十年都没跨过的线，他从前顾虑一旦越界，他跟Michael最终会连朋友都做不了，Michael想必也有同样的顾虑，所以他们两个在人间追追逃逃，你进我退了十多年，他进一步，Michael退一步，Michael进一步，他退一步，他们好像在跳一支默契十足的舞。现在他要改变这舞步，不但需要勇气，还需要无比的智慧。

最大的问题还是Michael。他死而复生，失去记忆又恢复记忆——并且是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连续恢复了身为凡人的记忆和身为天使的记忆。换成谁都会混乱吧……？何况那是Michael……流着意大利母亲和变装皇后父亲的血的Michael。

Brian太了解自己的朋友了。何况Michael那双眼睛根本就像会说话一样。然后他就明白自己之前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恢复记忆后Michael看他的眼神一直很奇怪，那眼神似乎在问：“你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我该怎么跟你相处？”，“你还爱我吗？”

他想诚实地回答Michael，但交流一向不是他的长项——不论是作为只信性不信爱的同志，还是冷血嗜杀的天使。而Michael总是躲避的态度，更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三个月来他们不是没有过亲密的行为，那些自然而然的拥抱，亲吻，额头相抵，同榻共枕。但每当他努力鼓起勇气想更进一步的时候，Michael总是不着痕迹的退开，抓住他假装玩闹的探入他衣服的手，避开会令彼此迅速升温的摩擦，不肯正面回应他半假半真示爱的话。

Brian左思右想，愁肠百结，纠结到极致时就会咬牙切齿地气恶魔，气自己，气加百利，气路西法，甚至气上帝那个死老头子……唯独没办法气Michael。因为他明白是他之前把Michael伤得太深，现在Michael还能坐在他身边已经是奇迹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Brian调整位置好更清楚地看到Michael望着窗外的侧脸，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急，不急…反正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很多时间，来解决这一切。

Michael看着窗外的云海，若有所思地发呆，可乐的吸管靠在嘴角边，他每次都保持脑袋不动，只是用力的左右掀动嘴唇把吸管含进去，看起来就像在做鬼脸。

Brian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抚摸友人的后颈：“Mikey，这些云到底有什么好看？我以为你以前在天堂早就看腻了。”

Michael回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奇怪，它们看起来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真……”Brian找不到合适的词，干脆凑过去吻住他。Michael不愿在机舱里做这种招惹眼球的表演，却被他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咒骂“这混蛋恢复那什么见鬼的天使力量后力气比以前大多了”。

“咳咳~需要什么饮料吗先生们？”一个带笑的声音突然响起，Michael吓了一跳，努力挣扎起来。Brian不情不愿地放开他，回头怒睨那个不识趣的人。

结果看到眼前的人，Brian不由愣了一下——推着送饮料小车的乘务员是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满头金色的卷发，带着一脸灿烂的恶作剧的笑容看着他们。

她很像一个人——Debbie。不是长相的相似，而是她们身上都有那种属于母亲的温暖和善。

“呃……呃……健怡可乐。”Michael呆呆地把手里的空可乐罐递过去。

“我要伏特加。”

“No，可乐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即使它是健怡可乐。而飞机再过2小时就要降落了，我可不想你喝醉在这里，年轻人。”乘务员自说自话地递过两杯咖啡，“咖啡，加双倍牛奶，正适合夜间降落的乘客。”

Brian和Michael不由自主地接过咖啡，一起看着她推车走开，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你们真是漂亮的一对。”

“啊？我们不是……”Michael脸红了。

Brian微笑着接口：“谢谢，事实上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哈哈！”胖乘务员推着车走了。

Michael扭头一边目送她，一边推Brian：“她有没有让你想起谁？”

“谁？Babylon的某个变装皇后？”Brian假装不在意地低头喝咖啡。

Michael了解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轻轻叹息一声，“我想念她。”

Brian转过脸看他，几秒后凑过去搂住他的肩膀，把额头抵在他侧脸，低声说：“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2.

Brian和Michael一前一后的走进阁楼。

打开灯，所有的一切还保持在他们离开那天的样子。掉落在地上的照片，纪念册，茶几上的车钥匙、手机，空酒瓶，和没抽完的麻烟。

Brian伸出一个指头在茶几上抹了一下，举到自己眼前，看着上面的灰尘皱眉：“啧，早知道该多给那该死的清洁女工预付点钱的。”

Michael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纪念册和照片，看了照片一眼，默默把它放回纪念册，然后把纪念册放回书柜。再扬起声音：

“来吧，Brian，我们打理一下。”

“唔，我不这么想，为什么我们不打电话叫清洁工人？”

“因为现在快11点了，还因为我们就快连吃饭的钱都没了。你知道吗，要不是你像个drama queen一样非要坐头等舱，我们现在也许可以考虑请工人打扫……”

“Oh，Mikey，别又开始念……让我们挽起袖子做事吧。”

*******************

半小时后，Michael擦着手上的水，环顾阁楼。

“你真的要卖掉它？”

Brian已经倒在沙发上，伸着懒腰：“或者你有其他好的提议？”

“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从前一样工作？”

“因为我们是天使？”Brian翻白眼，“Come on Mikey！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你一直希望的超能力，你还要我像愚蠢的人类一样为了钱累死累活的工作？”

“鉴于你像愚蠢的人类一样热爱物质享乐，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Michael双手抱胸，对他瞪眼睛。

“我说了我有其他办法弄到钱……”

“哦？比如说瞬间移动到银行金库什么的？”Michael冷笑，继而板起脸，“你想都不要想，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做。”

“我不明白你对人类法律的这种莫名的执着。”

“这无关法律。你想想有哪一个超级英雄会用自己的超能力去谋利？”

“有道理，不过我以为我们是天使？”

“那我们就更应该……应该……”Michael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

“应该‘以身作则’，‘树立榜样’？”Brian大笑起来，“Mikey，我们下一步是要去教堂布道吗？”

Michael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Whatever！反正我不会用偷来抢来的钱！”

“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卖了这儿，和我所有的——漂亮家具。”Brian翻了个身用脸贴着沙发，“啊啊——我的意大利手工沙发，我会想你的。”

Michael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会儿，终于慢慢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我也会想念这里的。”

Brian翻过来，伸手把他拉到怀里，两人就这样挤着躺在沙发上。

“我还记得你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Michael趴在Brian胸口，手搭着他的肩，声音低低的。

Brian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无意识般的轻轻抚着他的后颈，眼睛望着天花板微笑：“Yeah，你兴奋得跟什么一样。满屋子上蹿下跳，最后我不得不用麻烟让你安静下来。”

“你总是用这种卑鄙的招数。”Michael忍不住笑出来。

“而你总是上当~~”Brian用唱歌般的声调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Brian……”

“嗯？”

“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躺在这里的地板上，吃一堆外卖的垃圾食品，喝酒抽烟直到深夜了，对吗？”

“也许，但我们还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比如到喜马拉雅山顶看日出，或者加勒比海中间的小岛上裸泳。这样的人生不是更有趣吗，Mikey？”

“Yeah……但这样一来，Brian和Mikey的记忆，好像又少了一样……”

“Mikey？”

Brian惊讶地半支起身体，Michael顺势坐起，两人对望着。

Michael脸上是冲口而出的后悔表情，张了张嘴，尴尬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别在意……”

“Mikey，”Brian坐直身体，两手捧住Michael的后颈，轻轻把他拉近，“Brian和Mikey的记忆不会少，它们一直在那儿，而我们还会有许多新的记忆，许多许多……”

他的话最后消失在他们两的唇齿间。

吻一开始很轻浅，只是嘴唇的厮磨，就像他们每次见面打招呼一样。但Michael近在咫尺的呼吸，专属于Michael的味道，每次吻他都会紧紧闭上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让Brian决定把这个本来“只是想安慰Michael的吻”加深，延长。

双手稍稍用力，把他的唇更紧的压向自己，Brian的舌头划入Michael的嘴唇，撬开闭着的齿列长驱直入。

“唔……”Michael发出低低的呻吟，按在他胸前的双手开始用力想要推开他，身体微微的向后退缩。

Brian松开他，嘴唇沿着他嘴角滑到耳边，蛊惑般低语：“Mikey，放松……放松点……”

Michael不安地挪动身子，“Brian……”

但Brian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重新把嘴唇覆上他的，双手也从他颈后移到腰间，用力勒住，把他固定在怀里。

Michael恐慌地发现Brian的吻开始变得充满侵略性。这一路上他都在避免这种情形，但此刻Brian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的舌头好像有生命的物体，在自己口腔里挑动那快要失控的欲望，逼自己跟他纠缠共舞，Michael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Brian不断加深这个吻，同时尽量不着痕迹地前倾，最终把已经几乎瘫软在他怀里的Michael成功的压在了沙发上。

“Brian Kinney，这是个机会。”一面暗暗给自己打气，一面在持续的热吻中把一只手悄悄挪到Michael的双腿间，隔着牛仔裤握住他已经半硬起来的欲望，开始轻轻摩擦。

“嗯……嗯……”Michael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推拒的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攀在了Brian的肩上。

“他永远不知道他这些小动作会有多容易令人发狂。”Brian在心里苦笑，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

Michael紧闭着双眼，在窒息的吻和袭来的欲望中晕眩，一片迷乱中似曾相识的画面碎片闪过脑海——

书店。

他靠在墙上，Brian压着他，两人愤怒地吻着，Brian的手用力摩擦着他，没有温柔，只是苛责。

“Mikey，我知道你的秘密身份。”他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残酷？

“不要，停下Brian！”Michael猛然睁开眼睛用力挣扎起来。

Brian惊讶地放开他，撑起身子，“Mikey？”

Michael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这儿不是书店，是阁楼。

熟悉的阁楼。

他无数次站在这里的某一个位置，看着Brian和他形形色色的trick，半裸着，全裸着，行事前，行事后……

他好像又看到Justin，那个金发男孩，看到他在Brian怀里的样子……

他在这里，一直是个看客。

Michael怔忡的样子令Brian感到不安，他伸手触摸Michael的脸，再次问：“Mikey？”

Michael转回目光凝视着他，静静地开口：“Brian，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Brian立刻明白Michael要把这几个月来他眼里的疑惑宣诸于口了。他开始觉得紧张——

“什么事，Mikey？”故意扯起一个笑容，好让自己看起来轻松点。

“你想要我，是吗？”

Brian有点尴尬的抓抓头发，他没想到Michael会突然这么直接。

“我以为我表达得很明显了，Honey。”（拜托，拜托不要这么严肃啊Mikey）

“对你来说，我是谁？”

“哈？”Brian困惑地眨眼。

Michael推开他，坐起来，双眼还是凝视着他：

“你要的是Charlie，还是Mikey？”

“Mikey，你……”Brian隐隐感到大事不妙。

“别……别这么快叫我Mikey。对你来说我到底是谁？”

Brian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说实话他也不在乎，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名字，只要是眼前这个人就好。

Michael垂下眼睛，“你答不出来。也许我知道。你要的是Charlie，你爱的是Charlie。Mikey只是你的好朋友，对吗？也许你也爱他，但不是那种爱，你不想要他，对吗？”

“No！Of course not！”Brian叫起来，“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爱Charlie，我也爱Mikey，而我想要的就是你，不管你是谁，什么身份，你明白吗？”

“不，Brian，你不明白。”Michael看着他缓缓摇头，“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们在一起十七年，你从来不想要我。我每天在你身边，我每天……但你从来没想过。”

“Mikey，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解释过，其他人都只关于性，只有你不一样。”Brian无奈地叹气，拨乱自己的额发，“那些人都来了又去，我不想你跟他们一样，我以为只有做好朋友，我们才能一直在一起。”

“那现在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或者说，如果我不曾是Charles，我们不是天使，你还会像今天一样‘想要我’吗？”

“我一直想要你，Mikey。也许你忘了……我们曾经差一点……但是你拒绝我了，不是吗？”

“你也拒绝过我，Brian……在我鼓起所有的勇气之后。”Michael笑起来，“我们不要算旧账了好吗？我甚至不想问你，你说‘我知道你的秘密身份，Mikey’是什么意思。我只想问，如果我们不是什么天使，如果Justin和Ben都只是普通的凡人，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

Brian呆呆地看着他，感觉胃和心脏一起收缩。这个问题他不愿去想，不敢去想，因为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他知道那答案。

“你知道的，对吗？如果是那样，我们今天还只是好朋友。你打了我，我会原谅你；Justin离开，他也许还会回来，也许有其他人出现在你身边；Ben还是我男朋友，我跟他住在一起，跟他做爱，直到他离开，然后我再遇到下一个人。我们还是下班后去woody’s喝酒，我偶尔跟你去Babylon跳舞，你还是会在后房流连，我则会在十二点前回家，去陪我的男朋友。我们也许会这样，过一辈子……直到我们老得都干不动了，玩不动了，你才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Michael凝视着Brian的目光变得悲伤：“你知道吗Brian，我有时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很可怕……很难过……我们已经错过了。”

Brian看着泪水涌出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心脏绞痛。

“Mikey，嘘……别这么说，我们不会的，我们不会的……”他把Michael紧紧抱住，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肩膀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没有Ben，没有Justin，没有其他任何人，只有我们俩了，对吗？”

Michael的泪水温热他的肩头，声音断断续续：“但这只是因为，我曾经是天使Charles。我曾经是大天使Brian唯一的朋友，唯一的伴侣。你恢复了那些记忆，你想起了那积累了不知道多久的感情，没人能在你心里跟Charles相比。你要的是他。”

“Mikey，听我说，”Brian双手握住Michael的双肩，轻轻摇晃他，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在听吗？”

听到这“Brian Kinney”的句式，Michael淡淡地笑了，“我在听。”

“我承认我对Charles的感情，但他就是你啊！而我对凡人的你有同样的感情Mikey，这种事情是不分时间长短的。而这两个都是你，都是你的一部分……”

“不，Brian，我是Michael。不管我从前是什么，现在我是Michael。”

“那就做Michael啊，老天……我不是一直叫你Mikey吗？”

“但我现在过的是Charles的生活。飞来飞去，随心所欲，除了你，没有其他的朋友，没有亲人，不能见妈妈、Vic舅舅……我不喜欢这样Brian，其实我真的不喜欢做Charles。我知道Charles的生活比Michael的好一百倍，Charles可以完整的拥有你而不用等到老去……但我是 Michael……我是Michael啊……我不想变成其他人，那不是我……”Michael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不停的涌出来。

Brian再次把他抱紧，叹气：“我知道，我知道。Mikey，冷静点……Jesus！Mikey，你必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还有时间，去弥补以前做错的那些。”

“Brian，抱歉……我很混乱。我其实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喜欢做Michael，我不想承认Charles是我的一部分。我不知道该怎么扮演现在的角色……给我点时间。”

“我会给你很多时间，直到你完全清楚，完全准备好，ok？”Brian用手擦掉Michael脸上的眼泪，“你等了我十多年，现在换我等你，足够公平。”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保证。”Michael回抱着友人，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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