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Mikey

Dark Rage by Linda H

第18章：

Brian看着Justin离开，他注意到过去的爱人进来却选择了无视，他本该去Justin的欢送会，但他今晚实在不想靠近他，他背叛了他的信任，这不 是他一两段时间内就可以原谅的。但他看到Michael进来时立刻忘了Justin的存在。他就在视野前方，而Brian希望Mikey注视自 己，Michael也确实看到了。“看着我，”Brian的目光说，他抓着那个Trick拉近自己，甚至没有看他的脸，只是注视着Michael。

“让我高潮。”Brian对男人说，诱惑的亲吻他的耳朵，男人微笑着蹲下身，潮湿的舌头有技巧的卷上他的欲望，他感觉到冰冷的空气，他注视着友人，让自己 最好的友人看清自己眼中渐渐堆砌的极乐。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他，他窒住呼吸，舔了舔嘴唇，看着Michael的指尖陷入掌心，看着Michael合上眼，看 他因为愤怒的呼吸而微张的唇，‘来啊Mikey，’Brian想，‘做些什么。’

快感在他体内堆积，他感觉到高潮将至，就像过去一样，很多时候只是乏味的过程而已。然后他把那个Trick推开，完全不在意男人低声的咒骂。他站着，等待着Michael的下一步举动。

Michael慢慢的穿过那些杂乱的躯体，走向Brian。他终于站在了男人面前，俯视着这个占据了他大半生命的男人。愤怒淹没了他的躯体，够了，他已经 受够了当Brian的性感舞台秀的观众，唯一只能当观众的那一个。Brian刚刚对自己说的话还在耳边，是的他又退缩了。他不可能同Babylon的男孩 们竞争，但他也不能奔向Ben，Emmett说他必须选择，而他准备这么做，就现在。

“再见，Brian。”Michael低声的、痛苦的说，弯下身，在Brian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亲密的吻。然后转过身，向门口走去。他越过自己的友人们，他们喊他的名字，但他毫不在意，也无视伸向他拉住他想要阻止他的手，他下定决心要离开，离开这里，出去。

“Fuck you,Mikey!”Brian冲出门大吼，他抓住Michael的手臂，拉他转过身，“你说‘再见’是他妈的什么意思？”Brian的声音因为怒火而 颤抖，身体僵硬，他们正站在Babylon的停车场上，整个林肯大街的人都可以看到他们，但他全不在意。他根本没心情在乎那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 的小个子男人身上。

“别碰我。”Michael警告说，不想让Brian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无数感情淹没了他，挑战着他的自控，他必须离开Brian，在自己说出或者作出什么让自己后悔，让他俩都后悔的事情之前。他用力的甩手，但Brian握的更紧了。

“怎么了Michael？”Brian的声音放低了，但更尖锐，“我以为你想要这样的？这是我们一贯的方式不是么？这不是我们一直做的事情么？我表演，你看。”

Michael咬着下唇，避免自己一时冲动说出什么来，他只是看着Brian。

Brian靠近他，让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他把嘴唇贴上Michael的前额，“是你造成的Mikey，你是那个走开的人。”

Michael撤开，“Fuck you,Brian。”

“问题就在这里。”Brian退开一步，“你没有干过我。”

Michael震惊睁大眼，然后愤怒的眯细了，“而现在，我也不会想干了。”他用力甩开手，转身要走，Brian再度抓住了他，将他拉回来。

Brian紧紧的抓着他，凑到他耳边，“今晚你一直在不断的走开，我看腻了。”

Justin，Ben，Ted，Emmett冲出Babylon，正好看见Michael用力甩开手，重重的揍了Brian一拳，“Fuck you,Brian！”

Brian捂着脸，大笑起来，“Well，Well，谁知道你有这么硬的拳头？”

Ben和Ted想上前，但Emmett拦住了他们，摇头道，“别管，让他们去。”

Ted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朋友，“Em？！”

“Teddy，别打扰他们。”Emmett朝震惊的Justin望了一眼。

“我做了什么啊？”Justin张大眼注视着Michael和Brian，他们怒视着对方，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Emmett把Justin拉到面前，“亲爱的，你没有做什么，”他指指那俩人，他们甚至没有发现到周围的观众。“是禁闭了20年的感情、激情和性吸引力干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好么？”

Justin点点头，转过头，注视着Brian嘲笑Michael，“见他妈的鬼，Mikey，真疼啊。”他捂着脸，感觉到皮肤下开始淤血，Michael只是怒视着他。

Michael没笑，但震惊的看着Brian，他终于大喊出声，“这就是你想要的么Brian？你想逼的我揍你么？老天！”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挫败的丢开售，“你他妈到底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Brian叹气，“Mikey，”

“别叫我‘Mikey’，Brian。”Michael环视着周围的人，他们都注视着他和Brian，他们俩不过是林肯大街上新一出戏码而已。“见他妈的鬼，Brian！”好吧，如果他们想看戏就给他们一场戏好了，Fuck him! Fuck them all!

“20年！”Michael大声说，走向自己的好友，“整整20年看着你，在后房、停车场、任何一个你能找到Fuck的地方等着你。每一次我都在那 儿，Brian，我都在那儿。”Michael指指自己，“你知道么？我痛苦，痛苦而且沮丧。而每一次我试图找到自己的生活时，去得到自己的幸福时，你在 那里。你拉我回去，仿佛在我身上打上宠物猫的印记。最后，最后我终于找到一个舒适的、安全的地方了，你猜，这回发生了什么事？”

Michael转向Ben，男人目光中的伤痛令他瑟缩。他猛的转向Brian，“你！又是你，每次都是你，于是我又被迫想起，是啊，没有你我没办法幸福。 但，和你在一起我也没办法幸福。”他抱歉的看着Ben，“这本来是我们俩之间见鬼的破关系，可是现在那就像见鬼的瘟疫一样传播开去，感染了其他人。”

他的声音低下去，充满挫败，“现在我累了Brian，我不能再等了，我不能再看了，演出结束了，该回家了，够了。”他抬起手推开Brian，“够了。”

他正准备走开，Brian猛地大喊出声，“你他妈真是个骗子！”

Michael停下来，拒绝回头，他听到Brian冲到他身后大喊，“你在等？你他妈在说什么？谁？你？”

Brian的怒火爆发了，数年的痛苦和渴求都转化成怒火喷薄，“是谁总是回来？是谁他妈从来没有离开的？等等，你说的是我吧？*我*没有离开匹兹堡去波特兰，*我*没有在加拿大和另一个男人结婚，我没有做这些事，Michael，是你做的。”

Emeett和众人看着Brian平时的冷酷外表崩塌，Justin和Brian一起呆了那么多年，他也不曾见过。他们都震惊的看着强烈的感情从他的每句话里喷薄出来。

“Fuck you,Michael，我站在这里，一年又一年，等你觉得我对你来说足够好，等你最终看着我说‘我准备好了Brian，’但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 Babylon后房里半醉的抚摸，我得到书店里愤怒的亲吻，我总是被拒绝，被你拒绝，你在我们的关系里设下界限，是你他妈这么对我，整整20年！”

Michael僵住了，他正想回答，Brian又继续说下去，“你想知道和我干的感觉？问问他们，任何一个，”他指指周围的人，“我敢肯定哪个都至少能说 出一两点感想，问问Sunshine，他会告诉你在Brian Kinney床上是什么感觉。他们都知道被我干的感觉，但你想都不要想向他们询问被我爱意味着什么。”

“Brian。”Michael低声说，他仍背对着男人，“你不明白。”

“噢，我明白，Michael，我一直都明白，”Brian尖锐的笑了，“我们有想象不是么，我们是活力二人组，对，如果俩主角搞到一起，故事就完了，对 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关于那一刻的预感，想象，不是那一刻本身，我也是个讲故事的人了Mikey，我知道怎么让它好卖，但我知道那不过是个想象，不是真的。 ”

Brian的怒火迅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悲伤和挫败，“但生活不是故事，Mikey，”他平静的说，“让我变成真实的吧，让我对你来说足够好。”

Michael闭上眼，感觉到泪水涌上来。

Brian无视其他人，搂住Michael的腰，搂紧他，把脸埋在他发间，“Mikey。”

Michael感觉到惧怕再度涌上心头，他甩开他，再度走开，“我不能，我就是不能这么做，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会是哪里？如果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Brian喊道，“Michael，别。”但Michael继续走着，Brian转过身，挫败的耷拉下肩膀。但他马上发现了眼前的观众们，飞快的直起身，大声说，“滚开。”

掏出钥匙，他风暴似的窜向车子，忽视了Emmett喊他的声音。他站在车边，插上钥匙，钥匙卡住了，他咒骂着，恼怒的折腾着钥匙，没注意到身后临近的急促 的脚步声。然后他感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拉着猛地转过身去，Michael的脸一瞬间在他眼前放大，下一秒是贴上的唇，Michael。他惊的几乎跳起来，但 很快抱住了自己的友人，深深的回吻他。

撤回一点，Michael捧住Brian的脸，低声而虔诚的说，“你比‘足够好’更好，一直都是。Brian，比足够好更好。”他再度亲吻他，谁也没注意 到Emmett挥手示意大伙儿离开，推着他们朝俱乐部走去，也没有注意到Ben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他们没有注意到Justin满意的笑起 来，Emmett高兴的勾起唇角。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们回家。”Brian低声说，把Michael拉进车里。

第19章：

Brian用一只手打开公寓的门，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搂在Michael腰上，紧紧的搂着，一次又一次的亲吻自己的好友。他们没有说话，放任自己的身体自由行动，表达那些不曾出口的感情。

回家的路上也很安静，Brian不想问为什么或怎么了，生怕打破了咒语。他想要享受这一刻，于是只是坐着开车，让Michael轻吻他脸颊上的淤青，Michael也没说话，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这脆弱的一刻。

走进公寓，Brian领着Michael朝卧房走去，但Michael在门槛处停了下来，犹豫的看看床。Brian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把床垫拽开丢到一 边，“这床原来没光过。”他低声说，轻笑着抚慰着Michael的害怕和紧张，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来，Mikey。”他抓着友人的手走进屋里。

他们安静的注视着对方，成年以来他们都曾不止一次想像过这一刻，想像过他们终于走到一起的那一晚，但谁都不曾想过他们会如此沉默。Brian小心翼翼的碰 碰 Michael的脸颊，将掌心贴到那光滑的皮肤上，手指陷入黑色的发丝。Michael的脸如此熟悉，如此令他安心，“Michael，”他凑过去亲吻。

“太久了。”Michael在他唇间轻叹，品尝着Brian的味道。

Brian 的舌头灵活的钻进他口腔，缓慢的攻城略地。他拉起Michael的T恤下摆，将它从那完美的上身上剥下。手指搜寻着抚上坚挺起来的乳尖，用指腹抚弄敏感的尖端。他不断探索着即将成为他爱人的男人的躯体，Michael低声呻吟。Brian将前额抵上Michael的额，“Mikey，Michael，终于都是我的了。”他亲吻着自己的友人，将他推倒在床上。

Michael抱住他的腰，将那强壮的躯体拉近自己，不愿意有哪怕一寸分离。他们很快沉浸在激情之中，Brian在爱人身上开拓疆土，公寓里安静的只听到充满爱意的摩挲声。

Brian伸手到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和套子，Michael静静的注视他。“Michael？”他开口，想要确定俩人都准备好这么做了，至少，确定他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Brian。”Michael低声说，给出了好友在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走进教室时就想听到的话语。

Brian 微笑着，响亮的亲吻Michael，将他的腿架到自己肩头，他的手指滑下Michael的腹部，温柔的握住他。一边缓慢的上下摩挲，一边用另一只手沾上润滑剂，探入那紧窒的部位。他想要让一切缓慢的进行，全部刻入他们的记忆。Michael盲目的摸索着想要搂住爱人，低声呢喃自己的渴求。Brian倾身锁住他的唇瓣，将他的呢喃和呼吸一并吞下。

“真实的……”Michael呢喃，Brian探入另一支手指，不断挑逗着Michael的敏感，使得Michael不耐的弓起背，“Please，”他乞求，但Brian不肯，他等了太多年才等到这一刻，太多的梦想需要圆满。

最后，他终于弯下身，他的欲望硬的不可想象，叫嚣着进入，他亲吻着Michael的脖子，舔吻耳垂下方的皮肤，“Mikey……”那名字如同诱惑的祈祷，许诺着信仰和极乐。20年的岁月在他的声音中回响，Michael轻柔的爱抚他的下巴，将Brian拉向自己。

他注视着，感觉着Brian一点一点进入自己，“Brian，我爱你，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Brian 合上眼，混杂起来的感情淹没了他，远在性之上，远在兴奋之上，远在他对于人体的一切体认之上。完整，全部……他低吼着刺入Michael的身体，想要让彼此都感觉到那种完整，那种合二为一，想要听到Michael尖叫他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他配合着运动的频率套弄Michael的欲望，感觉到自己快要到顶。然后他听到Michael急促的喊出他的名字，只有他。

过了很久，他们才开口说话，Michael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Brian抬起眉毛看他，“我猜卧室外头有什么好笑的笑话？”

Michael枕在Brian手臂上，转过头，“我只是在思考，就那样。”

Brian拉起Michael的手仔细研究着，然后抬起眼睛，“思考什么？”

“你没问我为什么回来。”Michael说着，抬头看Brian。

Brian别开目光，坐起来，将手肘枕在膝盖上，他没问，因为某一部分的他害怕听到答案。但Michael似乎想要说什么，所以他问，“为什么？”

Michael也坐起来，手慢慢的滑下他光着的后背，他将下巴枕在Brian肩头，Brian暗自嘲笑他们的姿势，不管光着还是穿着衣服，他们最后总是回到相同的姿势上。Michael注视着他的脸，说，“我本来想就那样走开，再不回来的。”

坦诚的话语令Brian瑟缩，但他还是问，“那为什么回来？”

“因为，”Michael低声说，“我还是转回来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Brian看了他一眼，本能的伸出手，将他前额的乱发拨到脑后，“看到什么？”

Michael冲他微笑起来，“你周围有很多人，当然，你是中心，”他们都笑起来，Michael继续说，“我看着你，站在那儿，所有人注意的焦点，但却 如此孤独，Brian，如此孤独。”Michael伸出手握住Brian的手，“我突然明白，如果你转过来看到我，你也会看到相同的场景。”

Brian握紧了他的手，“没错。”

“于是，我凝视了一会儿后，它突然打进我的脑海。”Michael低声说。

Brian开玩笑的摩挲自己的脸颊，“我很高兴有什么东西打中了你。”

Michael大笑起来，“我想起来，自从你走进我生命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哪一天，你不在我脑海里或心里。”Michael亲吻着Brian柔软的脖 颈，“于是我就不能走开了，Brian，你一直在那儿，我所度过的每一天，没有哪一天没有你，于是，在林肯大街，在一大群人中间，我终于看到我们可以同时 拥有爱情和友情，因为我们一直都拥有它们。”

Brian抬起头，将他们的额头叠在一起，“而我们以后也会永远拥有。”他回答，郑重的将自己许诺给Michael，就像他过去曾做的那样，他未来也会永远如此。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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