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looks the same in the light – December by Sonny
作者/ Sonny
翻译/ san
原文连接/ http://www.thebeautifulotherness.com/page/page/5500686.htm
大纲/
文接同系列November。Michael经历与丈夫离婚，与Ben分手之后，终于和Brian在一起，可是却必须面对Brian回去纽约工作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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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授权见其他Sonny文。
他们先吃午餐。但那是一个售卖软扭结饼的街边热狗摊位，就在Michael童年经常光顾的Buzzy漫画店街角。在吃掉长热狗以及三片纽约式软扭结饼（他们把其中一块分半）之后，他拉着Brian进去。
Brian以为他会被闷坏，可是看见Michael每当发现一件他自孩提时期就没再见过的东西而双眼发亮的时候，他就为之疯狂。他发现表面上自己可以保持冷漠淡然，几乎闷得发荒，可是内里他已经在溶化……像是夏日下街头摊位的香草雪糕。他经常悄悄走到Michael身后，看着他抽出特别刊号，开始发表详细的，有关什么、何时以及如何影响他人生的叙述。一个半小时后，Brian没办法再装闷，他是真的闷了。Michael知道，他甜甜一笑，默默感谢 Brian容忍他对漫画的狂热与喋喋不休。
有一次，在漫画店后面，Brian走近Michael，胸口贴近背后。他用身体包围Michael，假装伸手拿板条箱里的漫画。他其实是在碰触 Michael，掀起他的外套，那羊毛衬然后在Michael的牛仔裤腰围间给自己的手指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拇指在光裸的肌肤上拔弄，使Michael 颤粟，缓慢眨眼……几乎有当场吻Brian的冲动……在一班青少年和Buzzy面前。
Michael并没察觉，但是Brian已悄悄在脑袋里记下那些漫画的名字和期数以留待下次，当他要给Michael一个惊喜，为他准备一份完美礼物时。下来，Michael和Brian爬上车开到Michael童年的社区。Michael带他“游览”他20年来从童年直到青少年时期经常去的地方，在他开始和David约会而搬到高级社区之前。Michael在开车，Brian安静地从在副司机位上观望。
然后Brian拿出电话，用外语预定了什么并重新接下驾驶的任务。他带Michael去看他那坐落于匹兹堡外富裕区的旧房子。然后兜到附近Sean和 Eric父母如今还住着的房子。几间属于他祖父而Jack Kinney——Brian的父亲——从不想要的房子。当他给了一趟琐碎而又微不足道的大学之旅后，Brian指向一间旧兄弟会会所。最后是许多 Brian不是打架、争执，就是酒后闹事，被校园纪律部扣查的地方。
Brian过去的生活方式令Michael吃吃笑，只因为Brian喜欢自嘲。Brian开回市中心而这一次……Brian硬把Michael带到一所如今只播黑白电影的旧戏院。今晚是Marlon Brando以及James Dean，据Brian的看法，是他们最好的电影。他牵着Michael的手，爬上三道楼梯来到楼上。他们找到中央位置，Brian先坐下，然后是 Michael。Brian的右胳膊揽过Michael。Brian为他俩买了一个特大号的牛油爆米花和特大号的饮料共同分享。
当灯光暗下，Brian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掀起，挪近Michael。Michael依偎在Brian的拥护下，头枕在他的右肩膀，然后把手放在Brian 的右边大腿。当电影开始，Michael老是听见有人在喃喃细语。他以为那是周围的人在说话。当他把目光移到Brian时才发现……他正在逐字逐句模仿对白，先是Brando……然后是Jimmy Dean。这让Michael屏住呼吸，只因为……Brian看起来就像他自己在面对漫画的时候，眼睛因赞叹而发亮。Michael伸手触摸Brian的脸，为他那张笼罩在不停变幻的黑白电影中的脸庞着迷。
Brian的视线没离开大荧幕。“抱歉。我把你闷坏了？”
“不……很可爱。”
Brian闷哼，抓住自己胸口。“不……Brian Kinney才不可爱。Brian Kinney……要命的性感。像Marlon…像James……”他指向他偶像的影像。
Michael忍不住吃吃笑埋进Brian的怀里。实在太舒服了，他希望他们有枕头和毯子。无需多久Michael已合上双眼让自己沉浸在Brian低沉的声音，临听他模仿他的James Dean。
无论是Michael还是Brian从没一起度过如此悠闲自在而又能更深入了解对方的夜晚。
Brian的深夜预订得到回报。他们坐在一张非常小的桌子，依偎在一个招待那些尚未吃晚餐的爱人/情侣的餐厅。他们在餐厅一个窄小空间的幽暗角落。他们来到时还在交谈，但他们点单等待食物之后……烛火在燃烧而他们陷入沉默。他们小口喝着饮料看着周围其他与他们一样，相依而坐的人们。有的在接吻，有的在抚摸，有的在说悄悄话。
Brian的右胳膊在桌上，无可避免地贴近Michael温暖的身躯。Michael看着Brian的指尖在敲击桌面，连接手腕骨的关节和静脉在灵巧地伸曲。有那么一刻，Brian的尾指歇在桌面上，掌心摊开。Michael趁机抓紧Brian足够放松不太浮燥的这一刻。他看见自己的手自行移动，从 Brian胳膊下滑入，沿着他的手腕到他的手掌。Michael的手指完美地与Brian的指间交错。
Brian低头看他俩的结合。“我俩之间进展得可好？”
“我们的‘约会’？”Michael喜欢戏弄Brian。
“我这辈子没有可以用来比较的。”
“那……换句话说……”Michael凑近Brian的脸。“……我是你的第一个。”
Brian轻笑，缓慢点头。“对。你可以这么说。”
“不胜荣幸。且感动至极。”
“约会尚未结束。”
“记住……没有无意义的性……”
“哎，但你还没吻我。”
“按照传统，在第一次约会，我们不能超越家门前的吻。然后我们其中一人离开，回自己家去。不要忘了我们还准备一起度过这样的第二个夜晚，我们的第二次约会。”
“老天！我必须跟你再这么做？”
Michael忍俊不禁轻笑，拇指摸摸Brian的手背。“你做得很好，Brian。你或许还是我最棒的约会对象。”
Brian把下鄂歇在他的左手，曲肘搁在桌面上。他楱木色眼睛庞溺地凝视Michael。“甚至连David都比不上？”
“我和他约会的时候实在太年轻。我可不确定是否会为了这些而感动。我只想要他干我。”
Brian好奇扬眉。“在他之前你跟其他男人有过经验吗？”
“我的后父相当严历，妈在我告诉她之前就知道我是同性恋。她要我别告诉他。”Michael没办法抬头看Brian，他的过去有点太可悲。
“但他们认识David？他们知道他是同志？”
Michael摇头。“David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同志。我16岁那年认识他，他和一个女人结婚，他们在大学认识。两年后，他们生了一个男孩，Hank。我曾经当他的保母。我知道David在看我，因为我经常都企图引他注意。我迷恋他。老男人，小伙子……完美的变态组合（perfect kink，求解），可不是吗？”
Brian楱木色眼睛燃起欲望。“我只需要想着你，看着你如今的样子就会硬了。我可不需要你18岁时候春心荡漾的模样。”
Michael蹭蹭Brian的耳朵，把眉头贴在Brian的鬓角。“我们从没表露自己的感觉，但我曾看过David在浴室手淫……意外的。之后几个月我都牢牢记住。然后……我离开去上大学，一直到我毕业或差点毕不了业才回来。我大学最后一年Vic生病了，是时候一家人相聚解决金钱上的问题。Vic搬来我们住，我在本地一家店铺找到工作。有一个深夜……在我抽出一点时间给我朋友和我自己的时候……我在自由大道遇见David。”
“吓了你一跳，对吗？”
“我从没想过他是同志。或许只是有点此类癖好的人。”Michael耸肩，凝视燃烧的烛光。“他和他妻子分居了，因为她发现他和Hank的新保母上床。”他露出一个哀伤的微笑。“一个17岁的金发小伙子。我当时大概23或24岁。”
“David是你的第一个吗？”Brian这么问时没办法看着Michael。
“不。”为何听见后Brian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想他是否曾经爱过你？”
“当然。以他自己的方式。可是当我们开始约会时我是David的‘玩偶’。现在……他和他的‘玩偶’结婚而这‘玩偶’已差不多35岁……”Michael咬下唇思索下来该怎么说。
“是时候David找另一个新‘玩偶’了。”Brian拿起Michael的手放到他脸上，将它贴近自己的脸颊。
Michael叹息，把椅子拉近Brian。“这就是我在担心有天会发生的。他经常都这么做。我发现他的目光游离，我想……他有那搔不到止不了的‘痒’……我也不能，已经不能。”
“为什么他要和你结婚？他和你在一起已经那么久了……又有何必要？”
“政治动机。”Michael直说，语气中没有丝毫情绪。
“你在开玩笑吗？”Brian不敢相信他所听的。
“你说，Brian……为什么你让Sean任意利用你？”
“一针见血。”Brian呷一口酒。
Michael喉间发出一点声音，缓慢眨眼。“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不该批评你的生活。”
“Sean善于游说，是一流的演说家。而且……我欠他父母的人情这辈子也无法还清。助他们的长子胜出参议员选举完成他的梦想不过是个小小的回报。”
“David从没告诉我我们的婚姻是一场政治表演，但不需要多久我就发现了。有关我们的全部……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做什么，我们去哪里……全都像是事先安排。而Sean总会出现在背景，稍远的地方。我认同你说有关你的表兄，他善于游说。David很钦佩他，崇拜他，我甚至听过他直截了当地说，‘我会为你做任何事，Sean’……只要能够胜出选举。”
“我希望我们微差输掉。”Brian大声说出禁忌希望上面的人会听见。“Well……看来你我都陷入一些不太好的局势当中。”
“肯定有方法可以脱离。”
“然后怎样？做你想做的，Michael？”Brian的手捏紧Michael的。
“我要你。”Michael靠近Brian，寻找他的唇。
Brian把头侧开。“Michael……”
“我知道Ben之后太快了，但是……”
Brian摇头，往后靠向椅子。他们相握的手搁在他的大腿上。“不……不……这不是我想要说的。”
“那你想要说什么？”
Brian直视Michael棕色的眼眸，找寻那在他眼里同样的沉默答案。“你确定我是你所要的？你值得拥有的？”
“怎么了？你伤了哪根筋？”
“全部。有些人或许会说我并不比David或Ben来得好。”
“在我眼里，你是完美的……如此美丽，在烛光下……”当Brian挪动来到桌沿，Michael并没移动。“……带我回家……”
“Michael……我们甚至还没吃……”
“我们打包带走。我要和你单独在一起。”
Brian掩不住唇角大大的笑意。“我以为今天的用意就是不让那件事发生。”
“我现在就想在这张桌上占有你 ravishing ，无视我们还在到处都是人的餐厅。我改变主意。”
“我发现你经常这么做，即使是在做决定当儿。”
“有时候会让David很生气。Ben也是。”
“我喜欢。很可爱。显示你的脑袋瓜有在工作。当你性致来时，你脸红的模样很可爱……让我想要……”
“侍应！！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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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在客厅走动，熄掉阁楼所有的灯。
卧室的灯把阁楼照亮到足够在黑暗中移动。而Brian对自己之前不假思索决定睡沙发，把床让给Michael显得有点踌躇。
Michael开始在卧室里更衣，沙玻璃映出他的身影，诱惑Brian靠近。他身体的每一个结实的线条，肌肉每一个紧致的曲线……Brian推开左边的间隔板，主要是给他毛毯和枕头。他正在解开衬衫的钮扣，衬衫垂挂在他赤裸的身躯露出光洁的胸膛，乳尖暴露在本来冷冰，如今已温暖的阁楼。
Michael已经转身背向他，坐在床沿脱掉黑色牛仔裤。当他起身将布料往下滑，Brian的目光捕抓到那隐藏在借来的短裤内Michael的臀。紧连着他的身躯，布料并无法隐藏得太多，当他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毫不知情地，就像是Michael根本没察觉他在卧室。突然，他听见抽搐声，然后Michael 以手腕拭抹鼻子。
Michael坐在床垫上，从床几上拿起他的手机。
看情况非常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事？
“Michael……怎–？”在Brian来得及发问之前，Michael抬头含泪看着他。“老天……我只是……”
Michael以手掩嘴，然后用力抹下眼睑。“嗯……你可以把你手机……拿过来给我吗……”
“好的……当然……但为什么……？”
Michael因个人的忧伤而合上眼睛，但他知道无需多久将不止他一人。“求你……帮我拿手机过来……”
Brian无需再催促。他的手机在走廊，那张他放钥匙和皮包的桌子。当他踏入卧室，Michael靠坐在床头，躺在两个枕头上。他把毛毯拽高覆盖他赤裸的双腿。“你需要我做什么？”
“看Sean有没联络你，今天。”
“好的……”Brian绕到Michael身边，坐在有限的位置。“……这一周才刚开始。选举要到下个礼拜二。”
Michael垂下头，他声音听来弱小而受伤。“跟愚蠢的选举毫无关系。”
Brian滑动他的手机屏幕。“嗯。看来Sean找过我，但为什么？”他瞥向Michael，后者已经在按自己的手机键盘。“你看来好像已经知道我应该知道些什么，有关Sean的电话。”
“David给我留下口讯。”Michael把手机递给Brian。“听了过后再听Sean的。”
Brian把Michael的手机凑近耳边，好听清楚留言。然后他睁大眼睛面对Michael。难怪他哭了。“老天。他妈的。上帝！”他赶忙转换手机听 Sean的信息。他摇头，从床垫跳起在房里来回踱步。他摸摸额头。“那……”他挂断关掉手机。“……那真是他妈的狗屁废话……”
Michael在腹前交叉一双胳膊，感到心在痛。“Sean说了什么？”为何他没生气或震怒？他丈夫因另一个男人而离开他！他刚刚被丈夫通过手机留言抛弃。
Brian背贴墙壁，凝视他。他依然没办法消化刚才所发生在……一个像Michael这么好的人身上的事。先是Ben……现在是David，连之前对Michael如此友善的Sean也愚弄了他。“差不多和David一样。”
“什么时候，呃……”Michael转动他手指的婚戒，如今它已变得如此宽松。“……你想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说什么？”Brian以为他会知道，但此刻Michael有可能在想着任何一件事。而Brian只想去打人。妈的！男人真是白痴！
“你想他们是临时决定……这次出巡当儿……又或者早已经在计划中……？”
“比如说当David向你求婚……把你蒙在鼓里。”Brian踱到床边。他把他们的手机放在床几上。本来好好的一天竟然烂尾收场。他伸手到桌灯罩底把灯熄掉。
“我还以为他不过是为了同志政治动机，但是如果他所做的不过是隐瞒他的不忠……”Michael倒在床上，双手掩面。“噢天……太他妈的丢人了。”他把毛毯盖过头顶。“他给了我我要的，但同时他也得到他想要的。”
Brian跪在地上，不确定在这种情形下他是否该爬到床上和Michael一起。“你要的是婚姻？”
Michael垂下毛毯把脸露出一点，透过边沿瞟向Brian。为何有他在总是令他感到安全，某种像是不停燃烧的温暖在迎接你回家？他从毛毯底下探出手握住Brian的胳膊。“不。不算是。我要的是一个我知道可以维持下去的稳定关系，和一个爱我的伴侣。”他转头把脸埋进枕头。
Brian俯身，举手轻拍Michael的头，希望他能放松入睡。“那，为什么你要和David结婚？”
Michael眨一下眼睛，抬眼，视线越过Brian的脸。“他说服我除了他再没有人可以像他那般照顾我。比他更爱我。他愚弄了我……”他的视线移回Brian榛木色的眼睛。“……好一段时间。”
“直到Ben？”Brian以手背轻抚Michael脸颊。
“不。”Michael摇头。“Ben是个很棒的男友，专一且充满魅力。他是个不错的对象。我不知道，但我没办法预见他和我的未来。”他翻身，使Brian必须向后挪开几寸不然他们的头就会相磕。“我终于知道David一直以来都错得离谱，比他知道的比我以为的还要多。”
“噢，是吗？什么时候？”
“自从遇见你之后。”Michael坐起身来，拽着Brian跟他一起坐在床上。“认识你之后……和你度过一段时日之后，就像今晚。我很快乐。”
Brian伸手轻触Michael脸颊上已逐渐淡化的瘀伤。“我也是。比我愿意承认的更多。”
“我终于更了解我自己。那是第一次，我想要照顾别人，但也知道他们同样可以照顾我。我知道其实我可以独自面对，但我不想要。我怕一旦放手让你走我所将失去的。”
“那就别。”Brian捧着Michael的脸颊。“我有耐心。我可以等。”
“或许你有耐心，但我没有。”Michael曲起双膝，毛毯滑下露出他的下半身。“我已经麻木太久了。”
“Michael……”Brian抓住Michael的大腿侧，阻止他跨上他的大腿。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做，但这不仅是为Michael好，也是为保存他俩已经建立起来的。它珍贵得不该只因为Ben或David抛弃Michael而被瓦解。
“别担心。我不是向你索取性。”
“那你要的是什么？”Brian不解皱眉。
“你的胳膊，拥抱我……你的嘴唇，亲吻我……你的双手，抚摸我……任何你想要的地方。”Michael在Brian身上，他挪动落在Brian的背。“我很自私。我先要你的心，在把我的给你之前……” 他将一条腿跨过Brian的身体，躺在他身上。
“我可以给你你需要的时间，还有空间。”Brian喜欢看着Michael在他身上，那漆黑的眼睛满载着他可以控制的欲望。他光裸的肌肤包围他，他几乎不需要性就能高潮。“我也可以给你地方住。我想当David说他回来之后你就要搬出去，他是认真的。”他看见Michael垂下头之前眼里充满悲伤。他把 Michael的脸抬起。“别……求你……别担心。不是在这里和我一起。我不能这么对你，或我自己。”
“我不介意，Brian。我或许需要你的陪伴度过(这一关)……保持清醒。”
“我不会去得太远。当你需要我，我肯定在这里。不管任何时候。可是现在……并不属于我们。”Brian把Michael的手拿起放到他的胸膛，在他被衬衫底下。“感觉到吗？”
“你的心跳……是的……”Michael几乎已经知道即将从Brian嘴里说出的。
“自从遇见你它已经是你的，Michael。”那眼泪……令Brian哽咽，他几乎无法继续。他用的拇指拭掉那湿润。
“我和一起睡，今晚……就拥我入怀一起睡……我发誓。”
“好。”
只有一个字的承诺几乎让Michael心碎。“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Brian一只胳膊揽抱Michael的腰将他们挪上床，侧躺着，面对面。Michael的一双手放在Brian的臀，Brian的手轻触描摹Michael的轮廓和发丝。“你需要多久时间来收拾？”
Michael阖上眼，沉侵在Brian的温柔。“最多两、三天。屋子里的东西大都是David的。”他想起自己明天即将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于是他抬起眼睑看Brian。“你会给我住什么地方？”
“我祖母在Clarendon街和集市那里有间酒店。作为业主，酒店顶楼属于我家人，Kinneys家的。你可以先住那里直到找到地方安顿。”
Michael点头，在枕头上挪动靠近Brian的脸庞。“选举即将过去，你又有何打算？”
“我会回去。”Michael睁大眼睛。“你回去哪里？”Brian并没住在匹兹堡？
“纽约。曼哈顿。”
“……噢……”Michael垂下眼睑，惊震于Brian终究也会离开他。但事实上他无权干涉Brian的生活。他们并没为对方做出任何承诺或保证来阻止他离开。
Brian把Michael拽近他胸膛。“我可以留下。公寓有很多房间，我只需要……”
“……改变所有已经定好的计划。”
“Michael……”
“你什么时候回去？”
“十一月尾，十二月头。”
Michael飞快勾住Brian的脖子，把脸藏在Brian的胸口。“我会想你。”
Brian亲吻Michael裸露的肩膀。“我还没离开。还有时间……”
Michael伸出一根手指，贴在Brian的唇上。“别……求你，别……”
十二月
“拜托能不能别再弄了？！”
“可是这样子不好看。它有点儿翘。”
“别碰，或者它就不会再翘。”
“我真有必要打这领带吗？”
“这是燕尾服。当然你有必要打这见鬼的领带。你……亲爱的，是伴郎……或者应该说是今天结婚的情侣当中那个中性啦啦好友。你将会在前面。所有目光都会……落在你身上。”
“太好了！别给我压力！”
Emmett抓住Michael一双肩膀，强逼他直视他。“哇塞！你真的好紧张。甜心……我说过……你昨晚上应该跟我出去。我认识了一些友善、健康的年轻人，他们肯定愿意侍候你……好好的。”
“我才不要……”Michael不想起争执，可是Emmett老是逼得很紧。“……我不需要另一个男人。”
“我知道！你要Brian，之不过，甜心……他不在这里。他说要几个礼拜之后才回来。在你能得到一些什么什么之前你将有一整个月的空窗期……老实说，我很惊讶你还没像个婴儿般卷缩在角落打手枪”
“或许近期对我来说性不再是毫无意义。我真的对Brian有非常强烈的感觉……我不懂该如何形容。没有他……我根本是一团糟。”Michael摊开双手展露自己。“看……没你帮忙我甚至连穿衣都不会了。”
“Michael……很快就没事。那两个礼拜……”
“三个。”Michael打岔，淡淡的忧伤写在他脸上。
“三个礼拜？！我的天……”Emmett不知道Brian会离开那么久。可怜的Michael。单身而又欲火焚身……眼前没一个适合的男人。或许他参加啦啦的婚礼是件好事，免得他有冲动上任何一个站他身边的人……而那个不是Melanie就是Emmett。哎！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Melanie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噢……我的天！”她把一只手放在她胸口。“他来了。”
“谁？！”Emmett和Michael同时惊讶扭头，以为Melanie知道Brian长什么样子。
Melanie磨擦双手。“你还记得那天晚餐？我提过的那个刚和他男友分手的绝世好男人？”
Michael想起Melanie说的是他，眉头一拧。“依稀记得。Jenny吐了我满身……记得吗？”
Melanie翻白眼，走向Michael解下他的领带。他总是没办法将它们系好。她总是得帮他打理穿着，不管何时何地。尤其是在学校……名牌掉了，鞋带松了，衬衫没有塞好。她尽所能让他保持干净整洁，可不到一下子他再度邋里邋遢的。她依自己喜好为他重新系上领带。“是的，我记得。很抱歉你的衣服……还有你的裤子……还有鞋子也是。”
“Well，你的确曾警告我她吃的抗生素会造成喷射性呕吐，没想竟是‘喷我一身’。”Michael斜瞟，瞥向他的老朋友，Melanie Marcus。同时……也是他孩子的母亲。他太爱她们俩个。“顺便一提……你很漂亮。”他倾身亲吻Melanie的脸颊。
Melanie把Michael的脸推开一点。“别改变话题。”
“抱歉。你在说……”
“那男的……我那天晚餐跟你提过的……”
“那个……天文学家(Astronomer)……”Michael尝试记起那天的事。对方的工作以“a”字开头。Melanie摇头。“……考古学家(Archaeologist)……”还是不对。“……中音萨克斯家……”
Emmett在爆笑，当Melanie怒睨他，他赶紧掩嘴。
“会计师。”Melanie清晰地说，然后退开看她打的蝴蝶结领结是否完美。她轻扫Michael西装外套的肩膀。
“噢……好吧……真是好有趣。”Michael翻白眼，一脸痛苦地转向Emmett。
Emmett咳嗽，清清喉咙。“Mel……宝贝……我知道你在蜜运中，和你的女友/生命伴侣Lindsay共组人生，可是……可是……Michael需要一些空间来呼吸。”他把胳膊揽过Michael肩膀，把他俩的头贴在一起。“有关给我们的男孩儿牵红线这回事，我吸取了很多教训。”
“Michael……你说过你和David早在你们真正分开之前就已经没有感情。”
“对，可是……他离开的方式还是让我很受伤。”Michael只说了一半，并没提起Brian Kinney在他疗伤阶段所扮演的角色。
“噢……那么……你至少可以先认识他？他知道你所有的事而且他……well，他被男友伤得很深。我们一直尝试让他离开他房子出来见见人……”
“他有房子？！”Emmett被挑起好兴趣，他睁大双眼。
“我想是他家族的房子，但已经属于他的……买了下来。”
“我也曾有间房子。没什么大不了。”Michael撅嘴嘟哝。
Melanie拍拍Michael的胸膛，摸摸他下鄂。“我安排他坐在我的那一边。拜托……你能不能做个好人见一见他。给他一个机会。”
“我一向都很好人。”Michael望向Emmett。“我不都很好人吗？”
“你通常都是……很友善很贴心……太好人了点……”
两个友人机敏的应答让Melanie翻白眼。“Lindsay说你穿西装很好看……而……”她退开打量她的好友，“……你从没如此英俊。或许除了在你的婚礼，但……那个不算，我想。”她吻住他的唇，表示她有多爱他。她两手捧住Michael的脸颊，抹掉她所有的唇印。她无法忍受Debbie总是把她恐怖的唇印留在Michael美丽的皮肤上，而不把证据抹掉。“我很自豪能让你今天站在我这一边。”
“言归正传，Mel……”Michael握住她的一双手，将它们贴在他胸口，在他俩身体之间。他感到她的心在狂跳。他早就知道Melanie和Lindsay会走到这一天，只是不明白为何用了那么久。“……我从没见你如此开心过。爱让你更美丽。”他以手指轻擦过她脸颊。
“靠！”Melanie再也忍不住，像平时一样一把抱住Michael。“我不管会不会弄损我的衣服和化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行动，直到Michael说出了触动她心坎的话，让她知道为何她如此不顾一切地爱他。
“爱的拥抱！！”Emmett也来加入两个好友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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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远远就认出他了。他很清楚那个神情，那种焦虑——眼里带着渴望被发现的狂乱。他知道这令他看来很可悲，但在别人身上那种神情却叫人同情。几乎让人不忍卒睹，于是Michael尽量不去看。一点也不容易，那个男人以为他还没看见他。他举起手挥动，但Michael尝试用其他不太明显的肢体语言来表示他看见他。
那人看来紧张得不得了。他比两个站在牧师前面的新娘冒更多汗。
“你看见他吗？”Emmett在唇角咕哝，直挺挺地站立。他的手在下腹前交叉。
“你看不见他？”Michael同样咕哝，把下鄂垂到胸前。
“Michael，我在忙。那里有个帅哥，第三排，中间，拼命向我眨眼。引我注意。”
Michael轻搔鼻翼，转头看清楚。“Em……你在向我的对象抛魅眼。我的相亲对象。”
“你在开玩笑吗？”Emmett轻笑，挥手眨眼回应。
Michael以臀轻撞Emmett的。“别！他是这一片阴道汪洋sea of vaginas中唯一的同志，Em。他太显眼了。那件西装是斜纹软呢吗？”
“才不……已经没人穿斜纹软呢了，除了图画馆里那些浑身臭味的老男人和福尔摩斯。”Emmett仔细打量他的潜在*新*朋友。“他很辣。”
“……嗨，老实说。他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Mel到底在想什么？根本就像是在约会我的复制人。”
“噢，得了。他根本不像你，Michael。”
“感谢……上帝……”
“听着，甜心……我的建议……”Emmett一只手摸他自己修得短短的头发。“……头发……不是大问题。”
“那他绝对适合你。很明显，他……比我年长两年？我想Mel在十秒内背诵了他的一生生平。”
“噢噢噢……她们接吻了……”Emmett的语气即羡慕又响往。
“谁？”Michael四处张望。
Emmett轻轻以肘撞Michael的肋骨。“哈-啰……你身边的一对新人。”
“噢，对……”Michael想起他如今身在何处，但他无法停止和Emmett偷偷交谈。没人会注意到他，大家的焦点只有Melanie和Lindsay。他瞥见Jenny坐在他母亲身边。他做鬼脸令她拍手咯咯笑，她向她父亲送飞吻。“呃……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噢对。完美的爱和欢乐同样会让我不安分。”Emmett继续在偷瞄Michael的相亲对象。“他笑起来很好看，Michael。”
“Brian也是。还有眼睛……还有他的身材也是。所有他的一切……”
“噢……上帝……呃-不……我想我们应该鼓掌了。”Emmett拍拍Michael的肩膀。“他们才刚宣布她们的联合姓氏。”
“谁？”
Emmett嗤笑，摇头。“Michael……甜心，你怎么了？”
Michael耸肩，捋平他外套的衣襟。“紧张，我想。我脑袋今天不太灵光。我的心……已在他方。”
Emmett双手放在Michael肩上，看着Melanie和Lindsay这对新人走下走道。他们应该跟在后面，当所有人看着她们登上外面那辆劳斯莱斯，他们还有一大堆的东西要收拾。
“你，我亲爱的朋友……”他弯腰凑近Michael右耳。“……真是病得很重。”
“什么？”
“是害相思病。”
“噢，妈的……”Michael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我手心莫名其妙出汗。又不是我的婚礼。我干嘛这么紧张？”他一根手指穿过衬衫。“还有这领带快勒死我了。”他把领带从扣钮领口用力扯，几乎回弹在他脸上。
Emmett在手心后轻笑，然后清清嗓子。“噢……对了……你被传染了。”他轻叹，侧头看他的好友，就好像他一夜长大。“我想这表示我必须为你的战斗而牺牲我的身体。”
“我的战斗？为什么战斗？”
“为谁？Brian Kinney，甜心。你……肯定不必去伤害那可怜人的心……”Emmett的手挥Michael的相亲对象的方向，当所有人已离开小教堂，他依然坐在那里。“而我……不管怎么看待和我好友的情人约会……”他把一只手放到胸前声明。“……我会把我的个人看法和坚毅不移的道德观念全放一边，勇往直前。”他兴奋握拳。
Michael翻白眼，松开他衬衫的三颗钮扣。“你想Mel会不会介意你和我对调位置？”
“我……变成你……一场派对的时间？变成你一直是我个人的梦想。”
Michael知道Emmett在开玩笑，开刷目前他被逼上梁山，可是对于瞒骗陌生人他可是毫无经验。“瞧……你其实不需要这么做。我完全可以理解如果你不想要。如果他非你所期望，那么最好保留那个秘密。要是他真的是你想进一步发展的人……请你之后要老老实实告诉他你到底是谁。我希望保持单身直到 Brian回来。”
Emmett用肩轻撞Michael。“你想你们两个最终会不会上床？”
“不知道。”Michael舔了舔唇，闭上然后再度睁开眼睛，想起数周前Brian在他耳边说话。“刚刚和他通电话，我简直可以自体喷发了。”
“哎……说什么保持联络。”
Michael摇头甩开他和Brian面对面拥有的最后一个回忆。“当我送他上机，道别……看着他的飞机离开……我知道我再也不愿和他分开。”
Emmett在胸口交叉一双胳膊。“你一定要把那件事，有关你的吻别，再给我说一遍。我发誓当你向我形容时，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它就在我的唇上。”
“很遗憾……我们的第一个吻是‘告别’之吻。我相信那一刻让它显得更深切。”Michael遥望前方，榛木色眼睛的最后一个印象是如此清晰，他感觉到Brian的手就在他脸上。“他绝对清楚知道如何给我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我有预感，如果一个人的唇可以如此热情……他绝对你是不该放手的人。”
“当他回来……当Brian回来……”Michael曾经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把这念头推到脑后。“……我不会再给他任何理由离开，永不。”
“天……”Emmett揽抱Michael到身边，在他胳膊之下。“……这和David相差太大了，甜心。”他把下巴搁在Michael的头顶。“天哪，你或许向我证明了要是我有足够耐心……我一定能找到我梦想中的男人……”
“Michael……？”一把蹉躇的声音打挠Michael和Emmett的拥抱。
两人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拥有一双诚恳、善良的棕色眼睛，同时伸出一只友善的手欲与他们握手。还没有人告诉他Michael长什么样子，他们其实可以轻而易举对换角色。可是Michael突然醒起，脑海里响起Brian的那一番话……“你拥有最诚实的脸以及我见过最真诚的眼睛。你可以让我相信任何你说的话……我想我根本没办法知道你到底有没骗我。”……Michael发现他已经没办法说谎，欺骗这一个曾经被伤透心的男人。
Emmett差点就要插入握住那只手，Michael把他顶开。“是的。我是Michael Novotny。”他露出一个明朗甜美的笑容。“不好意思。”他举起另一只手温暖地包裹男人的手。“我一下没留意到你的名字。Mel最近忙得有点失魂。” 要不是他有在留意那一对棕色眼睛，Michael绝对不会发现当知道他是Michael Novotny……而不是Emmett的时候，它们失去了一些光彩。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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