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ights Delayed by lavieneko
作者/ lavieneko
翻译/ san
原文连接/
http://groups.yahoo.com/group/BrianandMichael/message/61292
故事大纲：元旦前夕，Michael因暴风雪滞留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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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sandrajerry的prompts：
- 暴风雪
- 机场
- Mikey的围巾
- 倒数
- 烟火
- kiss
希望是虐中帶甜
透过机场客运站的巨大玻璃窗Michael向外凝视。外边，风雪呼啸，大地是白茫茫的一片。Michael叹了口气仰望上方的大荧幕。
‘航班因暴风雪暂停飞行。’
多美好的庆元旦方式，卡在机场里……独自一个人。Michael轻轻叹息，倒坐在拥挤的客运站里的一张空椅子上。他身边是一个正阅报的生意人，他的须后香水闻起来就像B-
Michael用力甩头。不。别再提B这个字。B这个字不再存在。B这个字已经过去了。Michael如今要飞去中国。他将会过去那里找Ben，和他在一起。
他已经没了选择。
“那就去啊，”当Michael告诉Brian Ben的最后通碟，他这么喊道；Michael可以立即飞过去香港找他，或者留下来。“走吧！我不需要你留在这。我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再需要你了。”
回忆让Michael心疼。他想哭。他等着自己大声哭出来。他用力吸鼻子，感到双眼刺痛，却没有泪水。
生意人丢给他一个不悦的神情，嫌恶的。
Michael已经告诉Brian Ben不会再回来，Ben在香港一所大学找到了工作，Ben已经找到了令他快乐起来的地方。
Michael希望Brian告诉他哪里才是他的快乐天堂，但他并没有。他只是突然爆发。楱木色的眼睛像每一次他愤怒时候闪烁着碧绿色，他像走投无路的狗儿似的咆哮。
“你想要我说什么？”Brian对Michael怒吼，他的愤怒让Michael震惊。”留下？和我一起？“Brian讽叽。“他可是你的丈夫。去找他啊，”他冲口而出。
Michael感到自己的下巴抵在胸口上，他合上眼。把项间的围巾包得更紧，感觉到那股温暖包围他。这条旧围巾是他拥有过最柔软的；Brian永远只买最昂贵的礼物。Michael蹭了蹭那条丝稠围巾，感到有几滴泪水从脸颊滑落。
他没再见到Brian。他没能再感觉到他朋友的一双胳膊包围着他，或他的唇，或只有他能看见的胡茬，因为只有他能够看见未剃须未装扮的Brian Kinney，或感觉到两人额头用力相抵得几乎留下印记，或再听见他说……‘always will。’
Michael用力甩头，用围巾拭抹他刺痛的眼睛，海蓝色的丝稠沾上了泪迹。他必须停止再想他。Michael努力回想Ben，温柔的微笑，敞开的双臂等待Michael奔向它们。他努力回想另一个男人的臂弯是多么温暖，永远给他带来安全感。然而在Michael脑海里的就只有Brian的脸庞，Brian的臂弯，Brian的气息。
“我要看烟火，”一把小小的声音在抱怨。“你说我们会在飞机上看见城市的烟火！”
Michael张开眼低头看见一个小男孩在拽他妈妈的长裤。“烟火在哪儿？”棕色头发的男孩固执地问。“差不多要午夜了！”
他妈妈叹了口气，把行李移到她的另一边肩膀。“外面雪太大没办法放烟火，看见吗？”她指向窗外，如今已成了一片白色雪墙。“雪大得烟火和飞机都飞不起来。”
“可是你说过！”男孩跺脚。
当男孩开始哭泣Michael感到难过。即使男孩一点也不像Brian，可是那棕色头发和眼泪已足以让那个男人的脸庞再度钻进他脑海。
男孩的母亲挫败地吐了口气挪了挪她的行李，焦燥地张望寻找空座位。“不是每件事都如你所愿，”她说。
男孩抽泣，伤心又疲倦。
“噢，看在–”母亲再度叹气，手捂上疲累的眼睛。
“这-”Michael咕哝，起身。他吸鼻抹了抹眼睛，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同时让出位置。“坐吧。”
她叹气合上眼腈，把她黑色的雪帽摘下。她坐在椅子上，咕哝。“非常感谢你。”
“妈，”男孩嘟哝。
Michael背上他的手提行李，看见已经没有空椅子，于是走回玻璃窗。他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向玻璃。
“所有因暴风雪无法飞行的乘客。请到柜台换取下一班的航班机票。需要马上登机的乘客，请到大堂柜台询问进一步的详情，”冷冰冰的声音在拥挤的客运站里回荡。
Michael轻叹，感到肚子在翻腾。他妈妈让他带了午餐，当然；那卖相不佳的吐拿三文治和冷冰冰的炸薯条让他反胃，他把它们抛了。他已经一整天没吃。他没有胃口，自那天早上离开Brian之后。他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更叫人惊讶，是Brian没开口要他留下，还是他居然希望他开口。
Michael挺直身子再度叹息，拖着沉重步伐走向由被困机场的烦燥乘客列成的长长人龙。Michael在想到底他们要他等多久，才能离开这个炼狱。几个小时？会不会是几天？要是他被困在这里，在这炼狱般的机场几个星期呢？要是连机场里也下起雪来，Brian甚至忘了他的存在呢？Michael感到自己就像Han Solo，永远被冰封，他的真爱已经将他遗忘，继续自己的生活。
Michael吞咽，感到肚子绞痛。
原来的鼓燥声突然转为兴奋的欢呼。
Michael抬头看见墙上的电子时钟开始在倒数。很快Michael就会开始他的新生活，一个不再有Brian Kinney的生活。Michael合上眼睛。终于，泪水滴落，烫伤他的脸颊。
十，群众的声音在呐喊。
Michael用力吞咽，突然打了一个呃，心像是要蹦到喉咙。他再次吞咽，它沉下，回到他的腹部，沉落在那酸性液体的底部。他的喉咙紧闭Michael几乎能听见Brian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真可悲。”
Michael倒抽一口凉气。
“Brian？”他呼气，垂下双臂仰起头。Brian Kinney就站在他面前，在仰望上方电视屏幕的人群中。他永远完美的头发凌乱，他的脸颊微微涨红，他的衣着七皱八折。Brian深深吸气然后用力呼出。他是跑着来吗，Michael在想。
“三！”群众的声音再度响起。
Brian张开嘴巴，他眉心紧锁。他深吸口气像是要开始说话，然后他伸手抓住Michael的围巾。
“Bri-”Michael开口，突然他的唇碰上Brian的，那股灼热瞬间温暖他全身。
Brian冻僵的手指抓住Michael的后项，然后往上插入他乌黑的头发。他舌头穿过Michael的唇，Michael呻吟，沉渗在Brian身上的麝香，以及那迷人的味道和气息。
Michael的手指紧揪Brian湿漉漉的毛线外套，Brian几乎将他身上的空气抽干。
当他们的唇终于分开Michael用力喘息，温热的空气中夹着着Brian的气息，他的视线因欲望和缺氧而模糊不清。
Brian榛木色的眼睛暗沉，他的指尖轻抚Michael泛红的脸庞，然后一双手才停歇在Michael的肩上托着他的脖子。他眉心紧拧，舌头抵住脸颊。
Michael颤抖，他的身体在发抖即使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Brian的唇紧抿成一条细线。
“你说过你不需要我，”Michael说，抽离Brian的臂弯。他的行李滑落在地上差点将他绊倒。他想起来了，那些Brian不顾一切来找他的时候，那些他的希望被一次次挑起的时候。他记得那个生日派对，还有那场婚礼派对。
Brian闭上双眼。他的胸口快速起落，还在喘息，因为刚才的奔跑，还有亲吻。他潮湿的头发垂落在额头。
Michael轻声说，“你不需要我。你不像我那么需要你。”更多泪水淌下他的脸颊。
Brian再度睁开眼睛，那里面的痛苦令Michael倒抽一口气。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在这。留下跟我一起。”
Michael猛然吸气，摇了摇头，感到眼睛的泪水再度汇聚。“什–”
“和我在一起，”Brian说完，他声音粗哑，眼睛湿润。一抹紧张的微笑在他脸上浮现，然后消失。他还在喘息。他在等待。他攥紧垂落身旁的手。
Michael猶豫，然后他伸手将Brian凌乱的头发拂平，把融化的雪花扫开。Michael抬眼望进Brian的眼里，感到心里那个尖锐，刺痛的感觉已经消失。
Michael欲言又止。他垂下眼睛，黑色睫毛在跳动，他解下项间的围巾。
Brian保持沉默，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修长，宽阔的身躯在颤抖，突然之间显得渺小。
Michael解下围巾的一半，举起，将它围在Brian的颈项。他一揪将它收紧，倏地把他们拉在一起。
“新年快乐！”人群在呐喊。他们错过了倒数。
Michael用围巾将Brian的头轻轻拉下，在他唇边轻声说。“新年快乐。”他们的唇再次紧贴，Michael彷佛看见了烟火。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