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 Me by Mikou
作者/ Mikou
翻译/ mulan, san
原文连接/ http://mikou.popullus.net/otherqaffic/kiss_me_a.html
大纲/ 如果Brian和Michael并没在14岁时见面。Brian是冷漠的广告钜子，聘用出租男孩时遇上了Michael，一个拥有金子心的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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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授权：
Thank you, San, for your message. I’m sorry it took me so long to respond, but I’m not online much these days and I hadn’t checked my mail in a while.
I appreciate your lovely comments. I had a lot of fun writing those stories and sometimes it’s hard to believe that I wrote that much! If you are still interested in translating some of the stories, feel free to do so. I would just ask that you send me a link if the translation is posted on line. I can link it to my website for anyone else is interested.
Thanks again!Hugs,
Mikou
序言
小男孩跑向沙滩，在海浪间来来回回地飞奔。浪花冲刷过他的双脚，冰凉的泡沫引的他咯咯地笑。充满泡沫的水潮向海中退去，身后留下的光滑沙滩点缀着细小的贝壳。男孩弯腰捡起一片仔细看，它是那么小，小到不能放在耳边倾听回声，虽然它就像他曾经见过那种的微缩品——可以从漩涡深处听到海浪声的海螺壳。捡了一些像这样的小贝壳后，他被不远处，一个耀眼，绿色的闪光吸引了眼球，立刻跑去将它也加入在收获里。
回头去寻找落在身后的那两个熟悉身影，“妈妈！”他大叫，冲着远处向沙滩走来的金发女人挥手。她也向他挥挥手，转向身边的男人，像是在笑着，说着什么。那有着沙色头发的男人也对他挥了挥手，继续走着。
又收集了一些贝壳和小石头后，男孩带着他的战利品跑向妈妈和舅舅。“看我找到了什么！”
两个大人笑了，赞扬男孩的漂亮宝贝。
“它们真美丽。”女人对她的孩子，Michael说。
男人在Michael身边蹲下，好与他平视。他从孩子的手掌中捡起一个贝壳，凑近了看。“你知道这些贝壳叫什么吗？”
“当然啦， Vic舅舅。 是海螺壳。 在学校里老师告诉我们的，她给我们看了一个大的，我还向里面吹气， 听起来就像小号！”
“那确实是海螺壳，Michael。 那么这个呢？”Vic捡起了那颗圆圆的绿色石头，高高地举起，阳光在它的表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只是从中间的一个小孔里透了出去。
“不知道，我只是喜欢它的颜色。”
“它看起来像是孔雀石。 人们说这种石头代表爱心，如果你在心脏附近戴着它，就会使你更懂得爱别人，也能让别人更爱你。”
“真的？”Michael只表现出一点兴趣。
“是的，而且它还能保护戴着它的人远离邪恶。”
那还差不多！“太棒了！我能把这些带回家吗，妈妈？”
“当然，宝贝。”
“你知道我们还可以做些什么吗，Michael？”
“什么，Vic舅舅？”
“我们可以把这块石头抛光，做成一条项链，这样你就可以一直戴着它了。”
Michael用双臂围住舅舅的脖子“谢谢，Vic舅舅，你是最棒的！我爱你！”
接着他跑下沙滩，在那些沙砾中收集更多的贝壳。才走了一点点远，他又跑回来，抱住妈妈的腰际说：“我也爱你，妈妈。”然后又跑去继续丰富他的战利品了。
Vic和Debbie看着彼此，都被他逗笑了起来。“Vic，你确定想浪费那些钱吗？他肯定不到五分钟就会弄丢项链的。”
“我不介意花这几块钱，Deb。就让他还能玩乐时尽情享受吧。”他们继续漫步在沙滩上，看着Michael。
01 待售的爱 Love for Sale
Michael出了他的公寓，走了几级通往街道的楼梯，在前门那里突然感到一股潮湿的热气向他袭来。即使这是在一个艳阳天的中午，那些邻舍们也仍是空荡而安静的。他迈向人行道，脚下忽地踉跄了一下，越是想要平衡身体，情况却变得越糟糕。
“究竟怎么回事！”他低头俯视双脚，却发现灰暗的水泥地都变成了胶粘的物质，并开始慢慢将他的鞋子吞没。他拉住门框做支撑，拼命地向后退，可是迈出的脚却将他拉得更远，怎么都退不回来。突然间小腿感受到一个猛力的冲击，叫他不由地倒吸一口气，那股力量的来源就像一个向他扑来爪子似的大手，在起伏摇摆间把他抓了进去。
他的膝盖迅速地没入了流沙般的地面，一只手变成了两只，然后是四只，叠加地越来越多直到他被完全包围。他的腰际已经沦陷，周遭的房屋都不见了，满眼望去，不论任何方向都是一片巨大，暗淡的沼泽。挣扎着想要浮起来，摆脱那些桎梏住他的手，可是阴冷的流沙渐渐包围了他的胸，叫人屈服于一种必然的宿命感。没有挣扎地沉沦入黑暗显得更加轻松，他举起了手臂，头滑落在下面。
“Michael！！”
Michael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旧屋里，躺在自己的旧床上，满身是汗，但至少是安全的。滚烫的身躯直发沉，他努力向肺里灌入空气。小心地检视了下床边的地面——只是为了确定——那只是熟悉的木头地板还有几块破旧的小地毡。
“Michael！！”楼下妈妈又开始喊。
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走到楼梯平台那儿。“怎么了，妈妈？”
Debbie出现在台阶底下，“你差不多准备好吃晚饭了吧？”
疲惫地走下楼梯来到她身边，“好，刚刚只是想去拿几本漫画书。真不敢相信我还留了这么多东西在旧屋子里。”他把书放在咖啡桌上，“我好久没看过它了。”
“找了那么久吗？你在上面呆了都快有两个小时了。”她走回厨房去看炉子上的锅。
他跟着妈妈，一边用手掠头发，想要把昏昏欲睡，麻木感都从脑袋里拂去。“我睡着了。”
“那挺好，你需要睡觉，你看起来像刚死后复活的人。”
他短短地笑了声，“多谢，妈。 很高兴我不会因为你而变成自大狂。”
“抱歉，宝贝。但你看上去真是累坏了。”
“每晚只睡几个小时会让人那样的。”
一只手插着腰，Debbie在他面前挥舞着酱汁勺。“那是因为你总是去派对鬼混！ 你用的着每天晚上都出去吗？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能早起去工作的。”
他叹了口气，走向冰箱。“那就是为什么上帝会制造出咖啡因。”他拿出瓶苏打水，开了盖，喝了口冰凉甜腻的饮料。
“你不能只靠咖啡和苏打过活。”
“我这样一直过得挺好。工作一直挺忙的，但愿我们能再雇个新手帮忙，不然我就得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Michael，亲爱的，我很开心你能升职，因为咱们确实用得上钱，但你不能把自己弄得太累。没有办法可以减少你的工作量吗？”
“妈，别担心。我能搞的定。这个星期只是比往常忙一点，我上了几个晚班都是不能不去的。”
“那就别总是出去玩！多睡一点觉——那才是对你好的。”她在锅里大力地搅拌着，烦躁地甚至把一些酱汁给搅了出来，溅在锅台上。
从经验里，Michael知道她的唠叨可以持续整晚，那可不是疲劳的他现在想要听到的。“你知道吗？我可以留在这儿，只是我刚记起来答应了跟一个朋友去喝东西。”
他的妈妈晾下酱汤，转身过来。“你答应了今晚要留在这里吃晚饭的！我还做了这么多意大利面！”
掠过她的肩膀，他看到那一大堆食物，不管是为三个人做还是三十个都是那样大的分量。“我只是刚刚才想起这回事的，我不能在紧要关头把他一个人晾在那儿。”
“你倒是不介意在紧要关头把我们晾了。”
“对不起，妈。 但是我答应过他，而且我现在没法联系他取消见面的计划。”
“这个人是谁？你可以见他，再把他带回家来。我不介意，Michael。说实话，我真希望你能多跟你的朋友们在一起交往。”Debbie充满深情地说， “我觉得我都见不着你，Vic和我都快要忘了你长什么样了。自从你上次来和我们呆了一刻钟，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星期了。”
“那不是个约会，妈——只是个朋友。下个星期，我会来的，我保证。”
她转身到灶台边，开始在砧板上切蔬菜。“你上周末就是这么说的。你就不能一次不去见你的朋友？我很想你，你这个小混蛋。”
“哈！你真会甜言蜜语，妈。”
“怎么你还期待啥——逃避你亲人的赞美吗？”
“下个星期，好不？我保证一定不会爽约的！”Michael亲吻着她的脸，又紧紧地抱了她一会儿。
叹息着接受着依恋之情，她笑着说。“好吧，但是如果下周你再不出现，我们就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卖掉，再把你的老地方出租。”
“你永远都不会那样做的，你太爱我了。好好吃晚饭，还有帮我跟Vic舅舅打个招呼，我会再来跟你们聊天的。”
“你只能逃过这一次，就这一次，但是下次你得自己跟他打招呼！”
“我会的，再见妈。”Michael摞走了桌上的漫画，挥了挥手，匆匆出了门。他的步伐最初快速又稳健，但是离屋子越远，他走得越慢，也越沉重，直到好像是在危险的流沙中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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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ney先生，这是你要的关于Kirkpatrick帐户的报告。”
“谢谢，Jessica。就把它放在桌上吧。”
“好的，先生，还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恩，我需要你帮我接一下电话大约20分钟，我要去打个重要的电话，除非是紧急的事情否则我不想被打扰。”
“好的，Kinney先生。你需要我帮你打通这个电话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只要帮我应电话，还有如果Kirkpatrick先生来了就立即告诉我，我不想让他久等。”
“没问题，Kinney先生。”Jessica出了大办公室走进她自己小一点的那间。
终于只有一个人了，Brian挪回在他被私人助理打断前一直研究着的笔记本屏幕。他读着网站上的文字，试图做出选择。
非常英俊，年轻，整洁，充满柔情……期待遇见慷慨的，稳定的，收入可观的男人。我肌肉结实，金发，性感，皮肤光滑。喜欢被宠溺，也乐于旅行。回复可以见照片。
嗨，伙计们，21岁，5尺9英寸，170磅，金发，棕色眼睛，6.5英寸长，漂亮脸蛋，性格外向，待人友好。向往那些愿意跟来自宾夕法尼亚州的摩托男孩玩乐的，漂亮大方的有钱人。
23岁，5尺11英寸，165磅，腰围33英寸，7英寸长，棕头发棕眼睛，身材光滑结实。典型的邻家男孩儿。我是运动员，开朗热情，容易相处。我住在纽约 ——离PA很近，大多数的白天和夜晚都有空。干净，受过良好教育。我喜欢来点刺激的，保证你也会喜欢的！如果你喜欢来个party我还有一些朋友。 来试试吧……
没有一个能使他感兴趣，他们看上去和他读过的其他人写的都一样。正打算打电话给经常叫的那个中介，猛然间被一段介绍吸引了注意。
Hot的25岁男孩儿，黑头发，棕色眼睛，5尺8英寸，155磅。我有一个性感的臀部，但是你会更爱我的嘴唇！我很健谈，热情，爱玩，并且可0可1。更喜欢做0，但是做1也同样棒！苗条但像游泳运动员一样结实！怎么干都行！
网页上并没附上照片，文字也并不是多么地出众，Brian也不能指出那广告里有哪一点特别引人注目。但他决定不再分析，就是他了，于是点击链接去找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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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走了几个街区，手机响了，还没等看上面的号码，就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嘿，Carter。我是Vincent。”
“我给你安排了个约会，Vincent。你现在空吗？”
“当然。”这个星期工作都很忙，外快更是需要的紧。“是在哪儿？”
“在Timber Lake广场酒店，今晚9点，找705号房。”
“我应该说我是谁？”
“就说自己名字好了，Vincent……穿得漂亮点。这个家伙很舍得花钱，他是重要客户。”
“没问题。跟他要多少钱？”
他们谈清其他细节，Michael草草记在小本子上，他挂了电话，继续走回公寓去洗澡，为晚上的约会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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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啜了一口酒，在长沙发上舒展开来。屋子里一片沉寂，这是他喜欢的气氛——没动静来打搅他跃动的思维。他捡起一支笔和咖啡台上的便签本，划下一些 最近一次小组争论里的只言片语。他沉浸在工作中直到门铃声让他惊了一下。看看表，天哪，他的约会对象真是准时。把记录本丢在一边，他慢悠悠地晃去开门。门开了，打量着这个来客。那张按要求回复得到的照片里的人跟文字精确描述的无差，柔软的黑色头发，眼睛上覆盖着深色浓密的睫毛，漂亮结实的身体在黑色无袖背心和黑色紧身牛仔裤里炫耀着自己，真不错。
“进来，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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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Vincent，对吗？”
“是的。”Michael进了酒店的房间，努力叫自己不显得太惊讶。他时不时地会去一些奢侈的场所，但这间房间实在比他的整个公寓都要大，而且这还只是起居室而已。在那些拐角处，可以看见很多扇门，肯定是通往更多的卧室和浴室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的。
房间的主人招呼他进来，Michael步入了这奢华的一角，脚下那些躺在厚重的地毯下的地板甚至都不敢吱声。
“你做什么工作可以付得起这样的房间？”
他的主人被逗笑了，“什么都做，但是我建议你只确定我不是警察就行。”
Michael的胃开始因为紧张而不适起来，发现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问题生气，渐渐地放松了一些，不过总还是有点紧张。“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但既然你这么说……”
他的约会对象大笑起来，他有着诱人的嘴唇和缀着厚厚睫毛的大眼睛。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来自角落里的一盏小灯，在昏暗中，很难判别他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其他的一切也都很说得过去——好过说得过去——高大，苗条，还很优雅，远不是那种如果不付钱就很难找到约会对象的男人。
“以防万一，Vincent？——我不是警察，也不和警局有任何联系。这样的声明可以让你安心了吧？”
“对不起，我这么问。但这是个必要的程序。”
“没关系，我知道。为什么咱们不开始做生意呢？”他们确认了之前认可的价钱和兑钱方式，搞定这些之后，Michael被邀请去浴室洗个澡。
“不用了谢谢，我来之前刚洗过。”
“我可不只是跟你客气而已。”陌生人的眼里闪着光。
他停顿了一下，又笑起来，用一种邀请似的微笑，“你跟我一起来吗？”
“那还用说。”
他们走进浴室。Michael开始慢慢脱去衣服，他的主顾正躺在一床褥子上看着他。当Michael正要靠过去，却被摇头拒绝了。“先洗澡——然后我们再开始。”
Michael的视线被一张充满泡沫的大浴缸冲击，一抹淡淡的香草味飘浮在空气中。他走近浴缸，用手试了试水温，接着爬进去，把身体慢慢没入那些让他回想起噩梦的泡沫中，直到在热水和水蒸气的抚慰下，忘却那些不愉快的黑暗思绪。把头垂在浴缸的边缘，让自己的身体慢慢融化。
“你真性感，Vincent，”男人低咕，用充满欲望的眼神审视着Michael的身体。他坐在浴缸边，“我肯定咱们今晚会很快活。”他解开衣服任它们落在地上，伸手捧住Michael的脸，用手指抚过他丰盈的嘴唇。“我等不及要拥有你了。如果你好好表现，也许会有额外的奖赏给你。”
Michael抬头看他，在微笑与恭迎的姿态后掩饰着不安。无论如何，这场戏必须得演到底。在浴室的柔和光晕中，他的顾客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中燃烧起野蛮的光。Michael感到水蒸气在脸和脖颈上汇集成水珠，慢慢小溪般地流向他的胸。“随便你想要什么，我都是你的，”他嘶哑着嗓子应承。
“坐起来。”
Michael向前弯腰，用手臂抱住膝盖。他听出男人向他靠过来，不一会儿，一个柔软的刷子开始在他的背上打圈。他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试图想象成是他温柔的爱人。接着刷子被一双有力的手代替，开始温柔地按摩他的肩膀。当抚摸越来越向下游移，他的身体紧张起来，疲劳使他变得更易受惊动。应该在来浴室前吸两管兴奋剂的，它们就躺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只是一个房间之隔，但或许也早已经用完了。陌生人越是抚摸他，围绕在胸前的逼迫感越是强烈。
按摩终于停止了，Michael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出去，感觉胸前桎梏的宣泄。他呻吟着又表示快感地扭动身体，希望男人不要发现他瞬间的失态，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满足顾客——这样会使他觉得这更像是一份工作。
“向后躺，我想先从你前面做。”
Michael按着吩咐，把头枕在浴缸边缘。那刷子开始在他的胸前和腹部划圈，接着又划向他的大腿，一直伸入下去，水面上涌起了丰富的泡沫。刚才抚摸他的大手现在正围绕着他肿胀的坚挺划圈，缓缓的，有力地套弄着。Michael抬起水中的手臂紧紧抓住浴缸的两侧，尽管不情愿，仍能感受到快感升到了高峰，他紧闭眼睛，在眼帘后的黑暗波涛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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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交叉在脑后， Brian仰躺在他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他默默数着那些浮雕花朵，试图忘记身边这个男人的存在。当他数到75时，终于失去了耐性。这一晚过得并不坏，但是他想让这个男人赶快消失——就像往常那样。
他转身，抓着那人的肩膀把他摇醒。“嘿！快起来。”
“哼？怎么了？”过客眨着眼睛试图弄清怎么回事。最终，他迸出一个老练的笑容，在灯光的晕照下，眼睛里闪着诱惑的光芒。它们琥珀般的颜色叫Brian想起他姐姐以前曾养过的一只猫，那个小毛球总是叫人讨厌，当父亲把它扔出去时他甚至很雀跃……“你还想要吗？”
Brian顿了顿，有些受了诱惑，但还是拒绝了邀请。“你该走了。现在。”
那过夜人惊讶地眨着眼，愠怒了。这本该很能激起人的肉欲，但Brian却没那个心情。
“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但是我完事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带着失望，Brian的“约会”对象从床上爬起来，很快地穿好衣服。他检查了下钱包里之前兑换好的钞票，又看向Brian。
“你会想再见面吗？”
“不用了谢谢。我不重复做同一个人。你可以自己出去了。”
“好吧，但假如你改主意了，这是我的号码。”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Brian，“怕你忘了，我的名字是Lance。”
Brian接过递来的卡片，没做反映。‘Lance’顺从地耸了耸肩，从卧室里走出去，离开了阁楼。当Brian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他又再一次望向天花板，继续数数直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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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轻轻地走向房间的门，把他那仍在梦中的顾客留在卧室里——或者至少他这么认为。
当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时，他简直要被吓出心脏病来。
“这么快就走么？”男人瘦削的身躯出现在卧室的门边。
“是的，很晚了，我明早还得去上班。”他努力保持着放松的姿态，祈祷不会发生上个月那样的问题。时不时地，他仍会记起那段回忆的疼痛。
“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你，Vincent？”无名的对象走近他，灰眼睛里还逗留着残存的欲望。
Michael本能的回应是 “你见不到了，”但只要他还需要钱，拒绝永远不是可以选择的答案。他拿出纸片和笔写上名字，递过去。“如果你想要找我，就打这个电话说要Vincent。 ”不等那人回应，他走出了房间，急着想要逃走。走到酒店大堂那时，他在僻静的角落里找了张长凳坐下，拿出手机。在拨号后的第三次铃声里，对方接起了电话。
“Lance，说话。”
“嗨，Nick。是我，Michael。”
“哦，抱歉，Michael。我没看来电显示，你完工了？”
“恩，你呢？”
Nick干笑了声，“他几乎是把我踢出来的！等我见到你时再跟你说，你的那个怎么样？”
“我真不想谈这个。”
“好吧，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给了Nick地址后，Michael走到门口等他的车，很快，他爬进了Nick那辆大马力车里。他们嚷嚷着把那些恼人的主顾们从酒店车道上轰走后，在出发离去的烟雾中，Michael回头望向那幢豪华的建筑。从外面看起来，这里就像是一个幻想中的王国，但现在它变成了又一个做生意的场所。
驶离酒店一段路程，Nick伸出一只手安慰地揉Michael的脖子，“你还好吗，宝贝？”
Michael沉默地耸肩，对着窗外出神。
Nick试图逗他开心起来，夸张地大力吸了口气，“你闻起来就像曲奇饼干，知道吗——美味得叫人想把你给吞了……我开始觉得饿了。”差点就能把 Michael逗笑，车喇叭里却传出一首幽怨的歌。又是一首愚蠢的情歌，Nick问都没问就把音乐给关了，Michael释怀地叹了口气。
“我们去我家，好吧？”
他本该回应，但经验告诉他即使不回答Nick也不会介意。他应该顺着Nick，接受他友情的抚慰。
从何时起一切变得如此糟糕？过去，他总是能够收放自如。这只是份工作罢了。
不管了，他闭上眼睛，享受在去Nick家途中的安静。
Who will buy?
Who would like to sample my supply?
Who’s prepared to pay the price,
For a trip to paradise?
Love for sale
Let the poets pipe of love
in their childish way,
I know every type of love
Better far than they.
If you want the thrill of love,
I’ve been through the mill of love;
Old love, new love
Every love but true lo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