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Mikey

Leave

第七章：
Michael当然没有被绑架。事实是，他正在许愿池旁，沐浴着午日的阳光。

那只是一个游戏。MI MANCHI的周末派对上最受欢迎的游戏——束缚。

参加者要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在酒吧内公布，在一分钟之内最先打进电话的那个人就能获得这次“约会”的机会。主持人会说出一个谜语，当然谜底就是会面的地点。

与陌生人来一场浪漫而激情的Fuck，以勇者解救被绑架的朋友的名义，示意为，束缚的身体，放飞的灵魂——充满了让人神往的魅力，Sex and Unknown。

可那个trick始终没有出现。Michael等了很久，按照游戏规则来说，他们见面的时间，只限于第二日的午间或者黄昏。而现在，暮色将晚，初秋的凉意透过喷泉晕染开来，Michael再走进些，就能感觉到跳跃的水花溅在身上，一下子又无影无踪。

“Hi，Michael。”有些熟悉的声音，Michael却记不清是属于谁。他转过身，看见英俊帅气的男人在对他微笑。

“Oh，Sandro。”Michael一下子认出了他，对于拥有天使般面容的Sandro，相信任何人都会过目不忘的。只是，Michael心道，不知是偶遇还是……

男人礼貌的和他握手，“你来这儿做什么？”

“呃……”Michael有些语塞。很明显Sandro绝不可能是那个trick，喔，天哪，我怎么会那样想。他是直人。Michael暗暗地对自己说。

Sandro并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这里很美，不是么？”

Michael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晚霞的绚丽透过莹亮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雕像的周边，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风起，暮沉，如梦，似幻。

“果然美极了。”Michael由衷地说道。

“Michael，你知道特雷维斯喷泉的传说么？”Sandro问道。

“关于许愿的？”

Sandro点头。他拿出一枚硬币，说道，“背对许愿池，把硬币从左肩上扔过去，你就能重返罗马。”

“那又有什么好？”Michael其实并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都想要重返罗马。

“那只是因为–”Sandro深吸了一口气，“罗马是永恒之城。”

Michael怔住。永恒——那的确是这世上最让人心动的字眼，却又从来都是难以捉摸。

Sandro转过身，看着沉入余晖下的雕像群，“我和一个人，曾经有过一个誓约。”

“Chris？”Michael迅速问道。

Sandro不置可否，他看向Michael，踌躇着问道，“你……爱他么？”

“我？”Michael愣了一下，忽然间明白过来，大笑道，“我们只是朋友。”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可以一同分担的那种。”Michael的黑眼睛里闪烁着光彩，他凑近Sandro，笑道，“有人嫉妒了？”

Sandro转过头去，似乎不屑于回答这样的问题。可是Michael还是能从他的耳根处，看到可疑的红色。

“嘿，伙计，这没有什么好羞愧的。”Michael笑着说，“我想Chris一定很高兴，他已经等得太久了。”

Sandro回过身来，脚趾不安的摩挲着地面，半晌，才艰难开口，“你知道，我不是gay。”

Michael点头。他看到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迷茫和不安。可很快，那种动荡被一种稳定的情绪所代替。坚定的，绽放出光彩的——

“Just for love。”

Sandro转身离开，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却似乎带着无限的希望。Michael看着，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第二日清晨。Michael本来已经不想在这里呆下去，那个trick不会来了，Michael想着。不过考虑到Chris现在并不想有人去打扰他，Michael便继续呆在酒店的房间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射进来，带着细微的暖意。Michael拉开窗帘，淡金色的光线一下子洒进来，闪着跳跃的光彩。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Michael看到沐浴在晨光中的海神雕像。静止的丝带映衬着水面，似乎有了一种漂浮的动感。Michael想起那个传说，关于爱人， 关于回到，关于……永恒。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总觉得那是奢望。许愿，只是小孩子们的玩意。可是——那些美好的向往总是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Michael从包里翻出硬币，奔下楼去。

闭上眼，交握住双手，然后把硬币从左肩上扔过去，Michael似乎能感觉到那希望的种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他转过身，微笑着看到硬币在水面上激起一朵漂亮的水花，然后安静的沉入池底。

Michael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许愿了……@_@

有些好笑地看着水面，其实许不许愿，又打什么紧？自己想要的，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经深埋心底……

他背靠着喷泉，双手撑在池边，闭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气，感觉到清晨的空气里，混合着水气的草木清香。

Brian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Michael置于景色之外，却又融于画卷之中。

不忍打破这样的宁静，Brian没有出声。他慢慢地走到Michael的面前，轻轻地拥抱他。

Michael吃了一惊，想要推开却被拥得更紧。他很快安下心来，因为这个怀抱这份感觉太过熟悉。

一切就像漫画中不可思议的游戏，Michael忍不住嘴角上扬，难道许愿池真的有海之神奇妙的魔力？

“Hi，Brian。”Michael轻推开他，想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嘘。”Brian把手放在唇间，示意Michael别说话。

“嗯？”Michael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

Brian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Michael那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眸吸引着他，仿佛世间没有其它存在。

他倾过身，吻了下去。温柔而绵长，不带任何挑逗意味的，近乎圣洁的吻。

Michael闭上眼，那些酸涩与甜蜜，在心里弥散开来，充斥着每一处神经。可渐渐的，他已沉溺在这个吻里，那些过往是非，都随风而逝。只有这片润湿的土壤，才是他最终的归属。

他反手紧紧地抱住Brian，燃烧出生命中永恒的信仰，他清楚地知道，Brian是他唯一的救赎，所谓束缚，便是再也逃不开去。

良久，Brian才放开他。“Mikey，我终于找到你了。”Brian展现他招牌式的笑容。

Michael这才意识到Brian的出现太过突兀。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Michael很难转过弯来。

“你没事吧？Mikey，有人绑架了你？”Brian注视着他，想确定他是否安然无恙。

“喔，”Michael这才明白过来，“那只是一个游戏，Brian。”

“游戏？”Brian疑惑。

Michael当下便把规则说了一遍。他沉浸于叙述罗马酒吧里的浪漫与热情，丝毫没有察觉Brian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没想到是你刚好打了那个电话。”Michael笑起来，“真是太不巧了。我还在想为什么昨天没有人来–”

“这很有趣么？”Brian的脸色变得铁青，“该死的谁想出这可恶的游戏？”

“喔，这不可恶，Brian.”Michael笑道，“你想想，通过一个谜语，和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上演激情火辣的fuck–”

“Shut Up！”Brian终于怒不可扼，这一日一夜间的担心全部转化为怒气爆发出来，“去他的谜语，去他的罗马！我甚至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以为你被绑架了，该死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离我如此之远……”

Michael感觉到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撕开，刀割般的疼痛起来。双手捧起Brian的脸，黑眸凝视着他的眼，喃喃自语，“不，我不想这样。如果我知道这会伤害你–”

接下来的话语淹没在再一次的轻吻中。

片刻之后。

“Mikey，你怎么会到罗马来？”

“只是来玩玩。”Michael紧张的笑，“你知道，我并不想去西藏。”

“于是你就对所有人说谎？”Brian看着他，“包括我？”

Michael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低下头，避开Brian探究的目光。

Brian叹了口气，将下颚靠在他的肩膀上，抱紧了他，“Sorry，Mikey.”

“我明白的。”

“好吧，”Brian张开手臂，向后退了两步，“现在是否能让我参观一下你在罗马的生活了呢？”

Michael微笑，“等一下，Brian，来许个愿，很灵的。”

“许愿？”Brian嗤笑，“像个拉拉一样？”

Michael无奈地摇头，他知道Brian从来不喜欢这样的行为。“那走吧。”

Brian回头看了一眼这“该死的”海神，少女和水源，终究笑了起来，Mikey，我昨日许愿你能够平平安安，而现在，愿望已然实现。

第八章：

兰荫大道。

当Michael终于说完了意大利的风土人情之后，他们也到达了目的地。

Michael轻轻地开锁，他不知道Sandro是否会在这里，他可不想打扰好友的幸福时刻。

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喔，Michael，你怎么才回来？”Chris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Michael望了一下屋内，确定只有Chris一个人，不禁有些疑惑。

Chris亲热地去拉他的手臂，这才发现Michael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哦，Michael，他太漂亮了。”Chris惊讶地喊出声来，“怪不得你舍不得早点回来。”

Michael脸上一红，摇头道，“Chris，不是那样，他是Brian.”

“Brian？”Chris愣一下，走过来打量着他，“匹兹堡的那个？你最好的朋友？”

Michael点头。<

Chris向着Brian伸出手去，“Hi，我可是听说你很久了，我叫Chris，Michael的男朋友。”

Brian和Michael同时睁大了眼睛。什么？！

Chris朝Michael眨了眨眼，笑起来，转向一脸诧异的Brian，“怎么？Michael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么？”

“见鬼！”Brian打量着栗发的年轻人，嘲讽地说道，“Mikey从不交往比他小的男生。”

“Except for me.”Chris的蓝眼睛中满载着笑意，伸手揽过Michael，在他唇上深深地一吻。

Brian的脸色变了。Mikey没有否认，更没有推却，那样自然的吻，就好像他们早已习惯了如此。而Mikey——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出他内心的波动——Brian懊恼的握紧拳头，在这该死的罗马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哪里知道Michael只是紧张于如何配合Chris演好这出戏，所以就连这个吻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而这一切，在Brian的眼中，却又是另一幅景象了。Mikey显然爱着那个人，从他那种忘我的沉溺中就可以感觉出来。

不同于和David，甚至不同于和Ben，他们彼此契合。Brian忍不住开口提醒，“Hey，你们的客人还站在门口呢！”

Chris意犹未尽地吻了吻Michael，方才松开，对Brian说，“真是抱歉，快进来吧。”可他的眼里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Brian无聊地翻着画刊，Michael和Chris不知说着什么，时而传来一阵大笑。偶尔瞥向那个方向，便能看到Michael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彩。Brian忽然觉得很烦躁。Michael就在他的身边，可他和别人在一起，说着他不太明白的话语，仿佛那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他无法融入进去。必须做些什么，Brian想着。他站起来，朝两人走去。

“Hey，Mikey.”他搂住Michael的脖子，坐到他的腿上去，“我们出去玩吧。你不是说这里有很棒的酒吧么？”

Michael挑眉，“Brian，现在刚刚中午。”

“哦，于是你们就谈论着无聊的话题，浪费了一早上的时光？”Brian说。

Chris笑出声来，“嘿，Brian，你通常都是这么破坏Michael和他男友独处的时光么？”

“小子，别胡说。”Brian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Mikey很快就会不记得你这个小孩。”

“那不会。”Chris肯定地说，他看向Michael，“是不是？”

“当然不会。”Michael凑过去，在他额上轻轻一吻，“永远。”

两人相视而笑。

“Mikey，我可不想在这个闷死人的屋子里再呆下去了。”Brian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嘿，Brian，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午餐。”Michael在他的身后说。

Brian回过头来，挤出一个假笑，“我们？”他藐视地看了一眼Chris，“我可不想吃那些小孩子喜欢的垃圾食品。”

Chris反唇相讥，“我也不想要和怪叔叔分享我的美餐。”

Michael大笑，“你们还真是--”

“好了，我该去收拾一下房间了。”Chris拍了拍手，上前拥抱了Michael，“Good luck, Michael,Call me。”

Michael点头，“Same to you。”

“Brian，你要去哪儿？”一出门，Brian就急匆匆地往前走，Michael不得不出声喊他。

“哪都好，就是不想呆在那里。”Brian说。

“听着，Brian--”

“我不想听。”Brian打断了Michael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他是个不错的人，或者是你们一见钟情？”

“Brian，那并不是事实。我是想说--”

“喔，Mikey，你已经从教授的小妻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小孩子的保护人？”Brian嘲讽地说道。

“Chris不是我的男朋友。”

“谁在乎？”Brian说道，“他根本不在乎你出去钓人？”

“等等，”Brian仿佛这才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Michael翻了个白眼。

“Oh，Fuck！”Brian说，“Mikey，你又骗我。”

“我没有承认，是你自己那样认为的。”Michael辩解道。

“喔，我们善良诚实的Mikey被改造成了一个说谎大王。”Brian作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嘴角已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嫉妒了。”Michael笑着说。

“没有！”Brian立刻否认，开玩笑，自由大道上最性感放纵的野兽怎么会有生出嫉妒的那一天？

“那你为什么不想呆在屋子里？”Michael问道，眼中满载着笑意。

“那是因为——”Brian靠近了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侧，那屋子实在太破了！！”

Michael大笑起来，他看着Brian，后者也不禁笑出声来。

午餐过后。
“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呢？亲爱的向导？”Brian凑近Michael，说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跳上辆车，向这城外驶去。

“哦，见鬼，这是哪儿？”Brian望着山麓间枝节交错的树木，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跟我来。”Michael握住Brian的手，走了进去。

深秋时节，树上的叶子已渐渐凋零，落在丰润的泥土上，像是棕黄色的地毯。阳光从枝杈间投射进来，闪着细碎的零光。从山间的小道走上去，却是越来越窄。

“喔，这石头都快咯着我了。”Brian不满的嘀咕，“我们到底是要去哪儿？”

“这就到了。”Michael拉过Brian的手，带他走过一个急弯。

树林的掩盖下，山顶的白色建筑物似乎承载过千年的风霜——那是一座罗马式的教堂。

“天哪！”Brian不自觉地向前走去。

“很美，是不是？”Michael说道。

Brian丢给他一个不屑的表情，“我们绕了半天，就是来看这一座荒废的教堂？”

“那不是荒废的，”Michael摇头，“那是神祗的寄翼。”<

“喔，可怜的Mikey，长时间的缺乏性爱所以成为了一个基督徒了？”Brian夸张地说道。

“去你的。”Michael在他身上捶了一拳，笑着骂道。

推开布满藤蔓的大门，空空荡荡的教堂内部昭示着它的人迹罕至。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鬼地方的？”Brian皱眉。

Michael自然不会告诉他，是因为绝望地太过彻底所以才会在迷茫间跑到这山林尽处，只是大自然广阔的魅力让他醍醐灌顶。

“来吧，Brian，推开这扇窗户。”Michael走到教堂的一侧。

琉璃色的花窗折射着夕阳的闪光，Brian这才发现，已经临近黄昏了。他看着窗沿边扫落的灰尘，笑道，“让我来猜猜看，我们的Mikey曾经从这里看见了什么？”

Brian说着，伸手推开了窗户。

咸湿的空气渗透进来，Brian疑惑地向下望去。

陡峭的两边崖壁直插入海，错落而成一个天然的裂谷。湍急的海水在此处形成漩涡，打在突出的礁石上，溅起白色的浪花。放眼望去，是一片广阔的海域，夕照的太阳在蔚蓝的海面上洒下点点金光。

“Oh，Shit！”即便是Brian，也难以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心中的震撼。

整座教堂傍海而立，建在悬崖之上，可从外面看过来，却完全感觉不到这一点。这是多么巧夺天工的设计？！真难想象，如此奇妙的景观竟然会被埋没。

“偶然到达的人都会把这里当成隐秘的圣地，所以才会这般荒疏。”Michael说道，他当然明白Brian在想些什么。

“如果可以，我会将这里开发成一个乐园。”Brian说道。

“喔，另一个Babylon？”Michael笑着说。

“不是。”Brian摇头，抵上好友的前额，低声道，“只属于我们的乐园。”

“咳……”Michael掩饰性地咳嗽起来，退后两步，说道，“风太大了。”

Brian关上窗户，转过头看着自己相识多年的好友，“我喜欢这种感觉。”

“听着海风低沉的吟唱，感觉到蓝色的沉静在心底流淌？”Michael说。

“Mikey，你不去当作家实在太可惜了。”Brian笑起来，揽过Michael的后颈，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我是说，一切就像是曾经遥远的回忆，那些来往的过客终成泡影，Just you and me。”

“Brian--”

“You know，I love you, always. And I want you.”

Michael的眼中弥漫起氤氲的雾气，“I do too.”

轻柔的触碰代替了匮乏的言语，琉璃窗中折射出七彩的光线，将整个空间渲染成瑰丽的锦色，圣洁的耶稣用他的双眼见证这份历经风雨的情感，寄望永恒……

当这个吻愈演愈烈，大有燎原之势时，Michael不得不推开了Brian。

“嘿，我们回去吧。”他紧张地搓着手，偷偷观察着Brian的反应。

“好啊。”Brian笑着说，向着门口走去。

虽然Michael并不想就此继续下去，可听见他回答的如此轻松，心里不由得半是失落，半是气恼。

Brian走到门口，不禁笑起来，转身拉起Michael的手，向外奔去。

“喂，这是去哪儿？”

“跟我来。”

他们奔下山岗，将脚底的树叶踩出一曲华丽的乐章；在邻近的马路上狂奔，即使是引得人人侧目。

“Fuck them all!”Brian和Michael高声喊道，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Brian带着Michael来到海边。海面上停泊着些许船只。

Brian租了一只快艇，跳了上去。

“来吧，Mikey，我们可以享受一下在海上乘风破浪的感觉。”Brian笑道。

Michael握住他的手，也跳了上去，感觉到马达在瞬间启动，“喔，这真是，太刺激了！”

“完美的让人窒息。”Brian补充道。

快艇迅速地驶离了海岸，白色的岩滩成为一道远处的烟华。红色的太阳渐渐沉入云海，只在缝隙间透出曼妙的霞光。

Brian站到甲板上，从身后抱住Michael。

“太美了。”Michael由衷地感叹道，他回过头去，在Brian的唇上轻轻一啄。

Brian吃吃地笑起来，握住Michael的双手，张开手臂，迎着海风，感受着那份心底永远无法割舍的美好。

他将下颚抵在Michael的颈窝，感觉到那无比熟悉的气息，微笑起来，他的Mikey又回来了。

紧紧地拥抱着彼此，他们一同眺望着远方——

“Come on, Mikey. Let’s fly. Like in all those comic books. I’m Superman. I’ll show you the world!”

“Why am I always Lois Lane?”

海阔天空，暮色斜阳，定格瞬间时光。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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