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Mikey

Live Together，Die Together

作者/ hyena
大纲/ 是第五季结束后的故事。讲Brian和Mikey在死亡阴影的推动下终于走到了一起。没有角色死亡，保证是甜文。（开玩笑我被后妈虐的够了自己还要虐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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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故事放佛已经尘埃落定，在那个金发俊美的男孩离开匹兹堡，去寻找自己的人生之后。日子变成了缓慢的流水，不着痕迹，甚至不为人知的流逝着。

Brian Kinney依旧是自由大道的性感野兽，Babylon的国王——好吧也许是前任的。但现任的国王还没出现，又有哪一个同性恋能抗拒Kinney先生俊美的容颜、诱惑的眼神和冷漠的笑容。除了一个……

Michael Novotny，Brian最好的朋友，匹兹堡所有的男同志中他唯一没有上过的一个。目前跟他的丈夫Ben住在一起，他们正在蜜月中。他似乎已经不需要他的好朋友了，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Ben的时间也许不多了，我必须陪着他。”Michael是这样对他的朋友们解释的，所以他出现在Woody’s和Babylon的时间越来越少，连Liberty diner都不太能让他坐下，“柠檬条带走”，他总是这么说，不顾坐在Emmett和Ted身边的那个男人控诉的眼神。

Ben其实不反对去酒吧或者舞池里好好放松一下。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Justin离开后，Brian好像很闲，闲到无处不在。 Woody’s，Babylon，Liberty diner，Michael的漫画店……只要有他和Michael的地方，就有Brian——或者说，只要有Michael的地方，就有Brian。上次Justin离开时，Brian就时常闯入他们的生活，把Michael从他身边拉走，要命的是 Michael本人对此似乎毫无抗力，他或许能把破门而入刚好打扰了他们“夫妻生活”的Brian推出去，让他一个人去Babylon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鬼混，但他绝不会放下悲伤难过的Brian不管。悲伤难过？切，谁知道，那个没心没肺的混蛋，他搞不好只是因为知道Michael无法拒绝那样的他，才故意在Michael面前装可怜的。

无论如何，他是个危险的混蛋。Ben有种预感，如果Justin短期内不回来或者干脆永远不再回来，Michael总有一天会离开他，回到Brian身边，继续他们年少时那种“Brian & Mikey，just you and me”的生活。为了阻止这种情况，他所能做的就是让Michael尽可能的远离那个混蛋。把Michael关在他们小小的公寓里，用他的疾病和他敏感脆弱的神经，牢牢的困住他。

1

漫画店。Emmett和Ted推门而入时，Michael正在一架梯子上爬上爬下，清理柜子上层的灰尘，整理漫画。

“Hi，Honey！”Emmett永远那么brilliant。而Ted微笑着，走过来给Michael一个大大的拥抱。

“Hi, guys!你们怎么来了？”Michael笑逐颜开。

“我们想你了，亲爱的。我们都一周没看到你了，你不去Babylon，不去Woody’s，连饭也不吃了吗？你甚至不去diner！”Em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生气。

Michael笑着给了他一个亲吻，“Em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的，对吗？”

“Em是不会，Debbie会不会我就不保证了——事实上，Michael，她快气疯了，你一周没去看她。”Ted说。

“噢~”Michael垮下肩膀，一脸愁苦，“你们知道我不是故意的……Ben太忙了，他在学校又多开了一门课程，并且开始了一本新的小说。”

“那管你什么事？”Emmett飞快的接口，“让我猜猜，所以我们的Michael要做家务，带孩子，没时间理他的老朋友和老妈了？”

“多么贤惠的妻子啊~我都开始嫉妒Ben了。”Ted语气夸张。

“Plea——se~~Em~~~~Teddy~~~”Michael露出他的招牌小狗表情。Em开始翻白眼。“Sweetie，别用你的puppy eyes看着我，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没人受得了。”

“但我们还是不得不把你押到Liberty diner吃晚饭，Debbie说如果我们做不到以后就得另找地方吃东西了。”Ted无奈地说。

“Mom~~”Michael望天，“好吧，我会打给Ben，告诉他我们在妈妈那里吃晚餐。”


2

“Ben？Honey，是我。妈妈让我们晚上一定要回去吃饭，否则她会杀了Em和Ted，当然还有我，或者你……我知道我们约好的，但是你看，我已经一周没见到妈妈和Em他们了，我想念他们……Ben，讲讲道理，这跟诚信无关好吗？我们任何时候都可以去看电影……Fine！”

Michael怒气冲冲的挂掉电话，对上Em和Ted探询的眼神，叹了口气，“我跟Ben本来说好今晚去看电影的……”Em一脸难以置信，“亲爱的，你是说你因为要跟妈妈吃个饭而不能陪Ben去看电影，他就生气了……？我不敢相信……”

“哦，这可是关乎诚信的大问题。”Ted插口，用他生气时惯用的讽刺语气。

Michael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Em和Ted交换了一个眼神，Em揽住了他的肩，“come on~甜心，这没什么。要知道你们现在是夫妻了，哪对夫妻不吵架呢？想想看，他也许只是今天在学校里遇到了不愉快的事，也许一会儿他就会明白不该对你发火，然后出现在Liberty diner……”

“对，手里还拿着一大束黄玫瑰！”Ted的语气愈发恶劣。

“Ted！”Emmett怒瞪他，“你就不能闭嘴吗？你一定要使Michael难过吗？”

“对不起！不过我认为使Michael难过的那个人叫Ben，不是我！”

“Ted！我认为这是Michael和Ben的私事，我们不应该插嘴你懂吗？”

“Well，而我认为Michael是我们的朋友，甚至在Ben出现前就是了！他也不是Ben的私人物品，他没有权利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跟我们甚至Debbie见面！”

“你一定要这么偏激吗？Ben没有把Michael关在家里，他也许只是太爱他太在乎他了！”

“哈！哈！就像爱一条狗那样罔顾他的感受夺走他的生活吗？……”

“够了！”一直沉默的Michael突然爆发了，“你们先去，告诉我妈我马上就到！”

Emmett和Ted看着Michael怒冲冲离去的背影。“你猜他会去哪里？”

“还有哪里？那是Brian家的方向。”

“哦，Michael，Michael，他还是这样，遇到麻烦第一个想找的人永远是Brian。”

“Brian一直是他的英雄，无所不能的超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可惜该知道的那两个人，一直都不知道。”Emmett的语气忽然落寞起来，Ted了解的搂住他的肩，“走吧，我们去 dinner等他们。”


3

Brian的阁楼。“Brian！Brian！”Michael敲了十分钟的门，确信里面没人之后，拿出了钥匙。

Brian阁楼的钥匙，他一直带在身上。他还记得当初Brian给他钥匙时说：“Mikey，收好它。如果有天你找不到我了，就自己打开门进来。我希望你是第一个发现我尸体的人。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腐烂的样子哦~”他亲昵的抱着他，呼吸在他耳边。他还记得自己回答：“bullshit！我要办个展览，收门票让全匹兹堡的同志来参观，然后好用卖票的钱给你办丧礼。”他还记得Brian笑着说：“我的钱会全部留给你，保证连你的丧礼都足够了”然后吻住他，那是Brian Mikey之间的吻，温柔绵密，不带一丝欲望。

他用这把钥匙救过Brian一次，就是Brian三十岁，他去波兰的前一个夜晚。如果没有它，他也许将和警察一起看到Brian的尸体，每次想到这个他就后怕得要死。后来Justin被袭击了，出院了，再后来一切都变了。Brian像是真的爱上了那个金发的男孩，至少他从没对Michael否认过，那个男孩从一个trick，变成他的partner。这把钥匙再也没用过，他每次到这里都会敲门，如果Brian不在他就离开，他不知道Justin是否知道这把钥匙的存在，他不想他们为了这把钥匙，为了他吵架。

现在Justin走了，这把钥匙又可以派上用场了。Michael自嘲般的扬起嘴角，打开阁楼的门走进去。

Brian不在，也许还在工作，也许已经去鬼混了。Michael静静地坐在那个昂贵的意大利手工沙发上，已经有多久没来这里了？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爆炸，Brian向Justin求婚，Ben跟自己的婚礼，Justin离开……他跟Brian的生活像是离彼此越来越远。上次Justin迷恋上小提琴时，Brian几乎天天来骚扰他，这一次，他连电话都不打。

Michael把脸深深的埋进手心……那些只有彼此的年少时光，那句“Always have，Always will”的誓言，那个超人和露易丝“我要带你看全世界”的梦，正在一点一滴的退出他的生命，跟那个叫Brian的男人一起。他今后的日子，是陪在Ben身边，微笑着，微笑着，做一对令人羡慕的模范同志夫妻，直到Ben离开。但他内心深处不确定，这一切是否是他想要的。

电话铃募地狂响，Michael几乎从沙发上惊跳起来。一声，两声，三声……“滴——”然后是一把女声，“您好，这里是XX诊所，您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我很遗憾的通知您，您的癌细胞有扩散的迹象，希望您尽快到诊所确诊。”周围随后一片寂静。Michael却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什么炸开了，巨大的声响，纷乱的影像，他好像置身在一个没有情节的噩梦中，眼前一片漆黑的色彩中透出血红的光——“癌细胞，扩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低哑的梦呓。

他像被抽干了血液的尸体，木然的坐在黑暗里。


4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Michael。他混乱的看向门口，那是Brian，手里搂着一个陌生人，看来是他今晚的猎物。“哦~看来我有客人~”他放开那个trick，走到Mikey面前，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小Mikey，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人坐在黑暗中？跟你亲爱的丈夫吵架了吗？”

Michael还处在混乱中，他刚刚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但他也记得当初Brian是怎样的不愿意他们知道他的病。他还曾经对Justin说：“如果他不愿意让我们知道，我们就该尊重他的决定。”后来他搞砸了一切，害得Brian和Justin几乎分手，Brian第一次对他大吼大叫，赶他走。这些他统统都记得，他不能让错误重演——除非Brian亲口告诉他，否则他就一直装不知道这件事。

Brian的话提醒了他。“呃……呃……是的。我跟Ben，你知道，吵架了。妈妈要我去diner吃饭，可是我跟Ben约好了今晚去看电影，所以……”他低下头，不用伪装的露出难过的表情。
Brian直起腰，声音变得冷硬，这是Brian式的愤怒：“让我猜猜，于是你的饲主生气了？因为你不陪他看电影？”

“他不是我的饲主，我想他不是真的为这个生气，他也许是工作不顺利……”Michael抬起头，他其实没心情替Ben辩解，但现在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跟平时一样。“操他的工作，Michael！”Brian捏住Michael的肩膀，“如果Ben对你不好，如果他跟那个肛肠科医生一样以为爱你就是控制你的一切，主宰你的生活，你就该对他说‘fuck off！’”

“David是脊柱医生……”Michael嘟囔。

“谁在乎！”Brian咆哮，“你记得我说过的吗？你要过最好的生活！你值得最好的生活！别让别人左右你，任何人！”

除了你——Michael在心里说。

“Brian，陪我去dinner，我不想独自去面对妈妈那些Ben为什么不来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来的唠叨，有你在可以转移她的火力。”

“那个，Mikey……”Brian有些为难的抓抓头发，看向那个站在一旁的trick。他又年轻又火辣，刚在后巷给了他一次超棒的blowjob，他本来计划好今晚……

“Please~~~”Michael用他最可怜的眼神仰头看着Brian，“我很难过，Brian，我需要你。”

Brian翻白眼，他永远无法拒绝Michael这样的眼神，即使他多不情愿也无法拒绝。他甚至怀疑如果有天Michael用这样的眼神语气求他去死，他会不会也……不过当然，Michael绝不会要他去死，他的Mikey从不做任何会伤害他的事。

“好吧，好吧，让我们回去满足Debbie。她已经憋了一个星期了~”搂住Michael，微笑着对那个可怜的trick说“出去。Party结束了。”

Michael忍不住说“抱歉。”男人却忽然笑起来，“不用。Brian和Mikey？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亲眼看到了自由大道的童话故事？”

Brian眨眨眼，“抱歉Honey，你说什么？”

“童话故事？”Michael好像被冒犯了似的瞪大眼睛。

“怎么？主角本人不知道吗？有人告诉这是自由大道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我一直怀疑，你知道，这跟Brian Kinney的其他传闻很矛盾……不过今晚我算见识了。”男人笑着离开。留下两个石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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