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looks the same in the light – October by Sonny
作者/ Sonny
翻译/ san
原文连接/ http://www.thebeautifulotherness.com/page/page/5500686.htm
大纲/
文接同系列September。Michael在他丈夫David Cameron的政治晚宴上认识了Brian，两人互相吸引，可是Michael已经背着他丈夫有一段婚外情，对方是他的大学教授Ben Bruck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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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授权：
It’s fine by me if you or your friend wish to translate the rest of my collection. I can’t remember if I OK’d one fic or the whole lot of them, so this is me either saying YES or repeating my go ahead. – Sonny
十月
Michael敲公寓大门，心中很肯定这并非好主意。近几次他们见面时Ben的心情都不太好，通常结局总是他们吵起架来，其中一人愤而走开结束对话。最近，通常是Michael。这次的“邀请”，可算是Ben尝试道歉的方式。
Michael并不喜欢被强制现身。当Ben越久不来应门，他就越有这种感觉。他再度举起手要敲门，门突然打开。
Ben把Michael拽进公寓，甩上门，然后粗暴地把他推在木板上。Ben的身体贴近，唇在他脸上，手在摸索爱抚所有敏感部位。
这正是Michael等了两年的，可是为什么如今他却对Ben有些不确定？Michael本应该全情投入在如今发生的，可是始终盘旋在脑袋的却是……
“Brian今晚到底在哪里？我打过去……响了一声就直接进入留言箱。他这么做的情形只有当他跟其中一个……”
“Michael？！”Ben抓住Michael的脖子，捧住他的脸。
“Huh？”
“嗯……我已经……”Ben紧张吞咽，目光在Michael脸上游移。妈的！这是他一直以来所担心的吗？Michael和他丈夫已破镜重圆？他已经太迟了？“……我的手在你的下胯……你没有变硬……你看来也不像是很想在这里……”他退开，站在几寸距离以外的地方。
Michael伸手抹脸。“不是你，是我。”
“是你……即是说……是你和David。”Ben退开，双手叉腰。“发生了什么事，Michael？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他不是适合你的人？只有离开他你才会幸福……”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不能就这样走开，Ben。”
Ben觉得Michael像是在找藉口不愿告诉他他和丈夫重燃爱火。近几周Michael在他身边表现很反常，几乎一整个月。他不时发现Michael在微笑……他知道Michael眼里闪烁的神彩并非他所带来。自从两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就不再有。“是的……它们是（如此简单）。你面对他，告诉他， ‘我将会离开你。我要离婚。我爱上了另一个人。’然后你收拾衣服回来我身边。”
Michael甜甜微笑，伸手轻触Ben的脸颊。“以什么身份，甜心？你的室友？我没钱交房租。我没工作赚钱来负担任何东西。”他蹙额沉思。“如果我离开David你又能给我什么保证？这个……”他指了指他们俩的身体。“……我们所拥有的几乎就跟我的婚姻一样无性。”
“你怎可以……？”Ben 叹息，他有点羞愧地垂下眼睛。“Michael，这不公平。你知道为什么……”
“是的，我知道。你作为阳性可能带来危险。但我们是相爱的，了解我们将会面对的危险，尽量小心……为何我们不可以……？”
“或许你是这么认为，但我不能冒这个险。”
“你爱我吗？还是我搞错了？”
Ben向Michael伸出手让他握住，把他从门口牵进客厅。“不，你没有搞错我的感觉。可是你一再拿我有没跟你睡来衡量我是否真的爱你，让我有压力。”他到Michael身后，为他脱下外套放在小餐厅的椅背。
Michael转身面对Ben，交叉手臂抱在胸前。“因为……我这三年来的性生活都有赖于我在睡室外的其他任务上的‘表现’。”
当Michael这么说有关他丈夫的事，Ben不禁对David的残酷摇头。“你怎会陷进这泥沼，Michael？”
“很简单。我爱了他好几年。我迷恋他的神秘，不知道真正靠近后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爱上一个我梦想中的他，而不是真正的他。我们开始约会时我还很年轻，对幸福婚姻有着全然不一样的看法。这……并不是我曾经的梦想。”Michael摇头，感到自己愚蠢无比，他甚至没有一个完善的逃离方法。
“你曾经梦想什么？”
“一个不折不扣，真正的伴侣。一个不仅与我对比强烈，还能互补的人。我希望我的婚姻生活不会平淡无味，我们永远不会对对方感到厌倦。还有……well，它肯定要让我时刻为之神魂癫倒。”Michael倚靠着大型的三人沙发靠背。“但最重要的……甚至比我知道我爱的他，爱我更重要……我要知道当我们没在一起时，他依然体谅我，尊重我。就好像是不管他去到哪儿，他都无时无刻想起我。”他牵起一边嘴角。
“你是说？”Ben喜欢这类交谈，因为这让他比另一个男人可以更了解该如何与Michael相处。
Michael……有时并不爱谈论这些事情。他希望他所爱的人不需要被告知该如何与他相处，他会“自然而然”就知道。他清清喉。“比如说……我告诉他我爱吃星河巧克力。我一个礼拜吃上50次都不厌倦。于是有天他到油站添油，打满缸之后走进Quickie Mart付钱。但他同时也买了点香烟，或许一瓶水。他走到柜台，准备付钱，他刚好经过卖糖果的架子于是停下。他拿了一排，然后两排的星河巧克力……原味与黑巧克力，因为我从没说明。而且……给我两种口味更好，要是我两款都喜欢的话。”
Ben忍不住笑了，摇摇头。他可不知道他是否可以跟Michael如此合调。有时候，如果他跟Michael分开太久，他必须花一些时间才能追上得他的 “拍子”。主要原因是没跟Michael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忙透了。“天！你的急智让你他妈的性感极了。”然后他皱眉想到一件Michael刚才提到的。 “不过，你怎知道我曾有抽烟的习惯？”
“我不知道。”Michael发现他不知怎的把Brian代入了刚才那个完美爱人/男人中。“你戒了吗？”
“差不多。我只有在压力之下才抽烟。”
“噢。”Michael不确定为何这句话会是他最近听过最俗烂的。所以，严格来说，Ben还在抽烟，他并没有完全戒除。这并不值得生气，但却让他重新回想他认识的Ben。两年来，Ben从没买过香烟或在他面前点烟。他衣服上或身上从没有烟草味。他很怀疑Ben可以两个小时内不感到压力，更别提两年没抽烟。为何他要在乎这一些？“我们能不能，呃……回到我为何过来这里的原因？”
“噢，geez。对，当然。”Ben从餐厅走进厨房。“我买了晚餐，如果你饿的话。我们可以边吃边讨论你的稿。”
Michael并不饿，但他可以应酬吃一点。“你买了什么？”即使他和Ben对食物的口味完全不一致。Ben并非真正素食者，上回他们上餐馆时他差一点就毁了一顿晚餐。通常Ben都是自己煮或叫外卖，不是韩式就是泰式。
“我买了你喜欢的泰式面线。”
Michael苦笑。喜欢泰式面线是Ben的误解，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只煮那一些面。通常是那酱料吓到他，有时候它们辣得他肚子无法承受。“自你接受治疗以来已经改吃素了吗？”他突然察觉他们从没坐下来好好谈论Ben的病。永远是略微提及，然后又改变了话题。
“呃，有时候。”Ben捧着一个方形容器走向Michael，带了叉，因为他知道他不太擅长操作筷子的“技能”。“我尝试当个绝对素食者，只吃生或蒸的食物。但那不容易维持，太难让我每天坚持吃下去。更何况，我练肌肉需要更多的能量。”
Michael开始吃他容器里的，一边看着Ben把他的盛在一个精致的瓷碟。他几乎觉得自己像只猪，赤手狼吞虎咽。他不明白为什么Ben不能给他一个碟子。真笨……两年了Michael依然不懂碟子收在哪个橱柜里。他总是从水糟旁的搁碗架上拿。“干嘛你要练肌肉？”
“我喜欢我健壮的身体。我要让自己更好看。” Ben假装展现他的二头肌，令Michael吃吃笑。
“对我来说你永远都好看。别练太大只。那些肌肉长太多会很吓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你没办法抹自己的肌屁。”
Ben几乎被饭呛着。“Holy……shit！” 他明白Michael的意思，老天，那情形实在太糟了。“下次你要说这些话之前，先提点我。”当他恢复冷静，不禁窃笑。他拿起碟子，还有他的筷子，把它们放在餐桌上，走进厨房。“谢了，宝贝。你是甜心。我们过去客厅吃吧。”他打开冰箱。“要喝水么？”
Michael翻白眼，偷偷叹息。他跟Ben在一起时，实在不想再喝水或……热茶。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在其中一个90度转角位。他盘腿而坐。“Yeah……酷，如果那是你仅有的解渴饮料。”
“我有一些啤酒。”
Michael做鬼脸。那并不是真正的啤酒。“而我有车钥匙。我可不打算用夜晚驾驶来为你的4元啤酒冒险。”
Ben走过来，手臂夹着两瓶水，捧着他的食物。“我可以泡些热茶。”
Michael几乎被他的面线呛到。他举起手，看着Ben坐下。“水……就……好……”
Ben把他的碟子放在茶几上，摆好他用餐的位置。“抱歉。”他舔掉手指沾到的酱。“我知道过去几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在课堂以外，我都不是最好的伴陪者。”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Michael坐得离他如此远。他会给他时间，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以及课堂里。”Michael大声咕哝，一边吞了一口面线，然后呷一口水。
“抱歉？”Ben对自己所听到的感到吃惊。
“在班上你几乎都不理睬我。我知道答案，但你从不叫我。”
“我真的有这么做？”Ben对自己无意识的举动感到愕然，或许这使到Michael以为他在生他的气。“Shit……我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我想我知道原因。”
“噢？什么原因？”Ben不认为他表现得那么明显。
Michael把他的容器放在茶几上，然后交叉手臂在胸前。“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或许我不过是个自作聪明想太多的蠢材。”
“很难想像。我总是觉得你无可药救的可爱。”Ben微笑，朝Michael眨眼。
Michael低头盯住地毯，对自己翻白眼。可爱？难怪亲热时Ben从不越界。“说吧，教授。别害怕说实话。”
Ben把筷子放下，靠坐在背垫。他把右手臂伸到沙发后。“周六邀请我上你家。我要见David。”
Michael膛目结舌。“这是哪门子的想法？”
Ben把左脚踝勾住他的右膝，左手放在他的左小腿。“难道说没有必要让你的出轨对象进一步了解你欺骗的男人吗？”
Michael把双腿放下，靠向右边。他把水瓶放回茶几，在他食物容器旁。“首先，这不是‘出轨’。这不过是我不再爱我丈夫，但我爱上另一个不肯和我上床的人的尴尬局面。”
“Michael，你知道这不……”
“第二……我不知道你和我到底拥有什么而让你有权力干挠我家的私生活，去惊动我的丈夫。第三……这跟我想的差太远了，远不及你在生我的气，我反倒希望我以为的是真的，而不是一个……上帝！”Michael双手捂脸。“……你要我做的这个。”
“你要我实话实说所以我说了。我认为你有太多藉口不肯离开David，而且……我已经厌卷了。”
“Shit！对啊……是他妈的老实，而不是这么别扭的攻心计。我说过我亏久David太多。一旦我跟他离婚，将会有4个人直接受牵连。”他开始掰手指计算。“我妈……Vic舅舅……Jenny还有你。”
“我？”Ben把一只手放在胸口。“你离开David怎会伤害到我？”
“David一直在支付我的学费。我将被逼停课。”
Ben靠近Michael。“我可以私下教你。”
“我没多余的钱付你学费。”难道Ben没听见他之前说的？
“我不会收你学费。可以把这试想为‘伙伴制’。我们互相协助对方踏上作家之路。我们可以……”Ben的手开始爬上Michael的左膝。
Michael把那只手从他大腿上扫开。“听起来很可爱很浪漫，但还是现实点面对吧，Ben。”
“面对什么？”
“自从你告诉我那个‘好消息’和‘更好的消息’之后……你突然间要这段关系更进一步，可是你却没表现过你要我，除了我的作品。我能为出版商和你的编辑们提供多棒的小说。自你上次出书已经好几年了。你一再告诉我你‘在写着新作’，但我没见过你写过什么与功课无关的。”
Ben不敢相信Michael真的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我是一书之星？过气作家？”
“不，Ben。自从你告诉我他们喜欢我的书以及我的短篇小说，你就一直在为我高兴。就像是你通过我找到了一种替代。每一次当你向我展露你的这一面都让我怀疑你是否真心支持我。也许有天你会……”
“……出卖你。”
“你对自己都没有信心了，Ben。你怎能帮助我如果你连自己也帮不了？我已经尽量在不说明的情形下帮助你。我想你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积极了。”Michael叹息，摸摸他的大腿外侧。“对不起。你对我说实话……”而你那愚蠢的要求让我措手不及，他心里想。“……我只是觉得这比较公平。”
“你认为我暗底里恨你，因为你作为文坛新人，就有机会一连出两本书？然后很快就被大型出版社签下发行更多的书，而我依然无法摆脱独立市场？你以为我是那么的小气？”
“是的……我是。”
“我突然没胃口了。”Ben往后靠坐，瞪着前方墙壁。
“或许我应该告辞了。”Michael正要起身，但Ben把一只手放在他胳膊上。
“为什么？”
“因为你越来越生气。我看见你额头中央的青筋在跳动。”Michael指向苍白肌肤上搏动的血管。
Ben以一只手抚平他的眉心。他也能感觉到。“你能怪我吗？我觉得自己被人身攻击。”
“是警告，Ben。别试图用恐吓手段让我答应有关David的事。那是我的婚姻，我会自己来处理。让我知道你要我在你的床上，而不是挂在你的胳膊。这三年来我受够了。”Michael站起，从Ben身边走开。“我把要说的都说了，今后不会再提那件事。不喜欢……就别让我有误解我们之间还有可能。让我走或以我需要你的方式爱我。别再玩弄我或我的感情。”
Ben紧抿着唇，别过脸。“我想你应该走了。”
“我已经准备离开。”Michael伸出他的手。Ben奇怪地看他像是他在要求握手。“我要回我的稿件。”
Ben叹气，站起来取过一份文件夹把稿装入。他把它们掷到Michael手中。“如果你还在乎，我替你改了一点语法。这就是我今晚打算跟你讨论的。”他真的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Michael像是带着这个“怨念”而来，像是他其实根本不想来这里。
“我们课堂上见，Ben。”Michael绕过沙发拿起他的外套，走向门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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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铃声会先响起然后才是敲门声。可是，如今只闻敲门，且坚持不懈。
Brian瞟向坐在他身边的英俊男人——在那张靠墙的躺椅上。他举起酒杯作出沉默的敬礼，以为他能够无视被音响压过的声音。事实上他心情不错，想到即然可以说服自己吃顿晚餐和喝点午夜小酒。他或许能说服自己身体这个炮友还算值得。
“有人敲门？”
Brian叹息，弯腰把他的酒杯放在木地板上。“抱歉。我这里的邻居很爱串门子。”他把右手按在皮革沙发上撑起身体。
一只手往上移，以指尖抚摸肌肤。它们滑上他手腕，拉了拉让他弯下腰。“你回来之后我会在这里，帅哥。”眼睛告诉Brian当他回来后将有一整夜的缠绵等着他。他咬下唇，脱下他的西装外套。“不如我……先进去睡房……准备一下……”他起身，几乎与Brian同高。
当带酒的湿润嘴唇吮吸他的脖子，Brian感到一阵颤粟。“帅哥”让他有一种当你不想记起那人名字的感觉，就像网恋。“嘿，你。”他垂下头，亲吻那下鄂，然后是敞开的嘴巴。“今晚将会有更多。”他松开领带，把那昂贵的丝绸从领口取下。
敲门声再度响起。
Brian缓慢眨眼，看着撤退的完美身影打开他的房门，然后把它关上。他过去调低音响，穿过阁楼来到通往大门的走廊。走廊上还有一扇通往他睡房的第二道门，同样也关上了。他伸手旋开门把将门打开。
门外没人。
“什–？”Brian吃惊，睁大眼睛，走出门外。他望着门外的走廊。找到了敲门的人。“你他妈的在这里干嘛？在我门口玩躲猫猫？”
Michael倚在对面墙壁，离Brian前门有好一段距。“很明显我选错时间。打挠了。”他转身疾步离开。
“Michael！”Brian让弹簧门关上，好让他们的对话不传进屋里。“我们才认识一个月而这，呃……友情进展得很好，我几乎成了每当你有问题就来倾诉的对象这一点让我……有点困挠。你过来之前应该先摇个电话。”
Michael瞇眼瞟看Brian。“是什么让你以为我有问题？”
Brian好奇蹙额。“又是什么让你以为你选错时间？”
两人互瞪对方，对当中的讽刺感到莞尔。他们总会因为过度留意对方说的每一个字而挑起这类对话。这对两人来说都很新鲜，有时候甚至会令他们大笑。
Michael走近Brian说道，“我听见音乐。以为是你的邻居。”他瞥看手表。“我知道当时是几点……而你今天已经一整天没开手机。我每次打过去都进入你的留言箱。”他的棕色眼眸因看见Brian的打扮而闪烁。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粟发热。“Well……我不需要想也知道。而且……”
“而且……什么？”Brian左肩靠在他家门旁的墙壁。他爱听Michael解释求脱身。
“你看来……”Michael找不到形容词。“……他妈的叫人惊叹。就像是你出外寻猎时候的装扮。你的眼睛在发亮……而你的肢体语言。你……我的朋友，正在家中招待一个男人……而我应该回去我的家。”他来到Brian靠着的墙，滑近他。他并不想离开，当Brian浑身充满蓄力待发的热力，他觉得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通常我关机只有几个原因，但今晚都不是。”Brian转身让背部贴在墙上。他不敢相信当床上有个已准备就蓄的炮友在等待，自己居然站在那里，向Michael为什么。
Michael点头表示明白。“Sean似乎也把重任交托David。事实上这样对我更好，不必再去找一大堆烂藉口来解释为何迟回家。”他低头看见Brian的手腕歇在他大腿上，Brian衣服上的一点小心思令他开心地笑。“你真的是在约会吗？又或者是……在为Sean拉票？”
Brian把一双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我跟他在大学就认识了。我们，呃……曾有些……交情，但他在毕业之前就退学。私人原因，我猜。我想是他父亲破产或什么。曾是匹兹堡地房产权势的人。”
Michael像Brian一样，背贴墙面，“你喜欢他，对吗？”
Brian耸起一边肩膀，摇头。“我不懂。从没机会去发现。”
Michael挪近，他的右臂贴上Brian的左臂。“你，呃……你穿了我的……”他举起手碰触那卷起的拷花丝绒衣袖。他看见Brian像他教过的卷起了袖口。“……这外套。”他从没料到。当Brian穿上它，他情不自禁联想到Brian会是什么模样，单单只穿……这件压花丝绒衬衫。有时候在他的白日梦里，它会变成缠绕着Brian的长长的床单。他清了清喉咙，把手收到背后。
“什么？”Brian轻笑，假装他没听见Michael说溜嘴，为他的外套着迷。又或者为外套里面的身体着迷？他看得出有些什么在那棕色眼眸里燃烧。
“没啥。我和Ben又吵架了。”
“还有啥新奇的？你这次分手了吗？”
“我们怎可能分手？我甚至没有……”Michael摇头，发现Brian在瞪他。“我给他最后通蝶。但在这之前我让他知道我觉得他是个过气文人(原文hack，替人家写打杂文章的落魄文人，受人雇用的穷文人)……企图揩我这不一定能成功的人的油水。”
“Ouch！”Brian忍不住窃笑。“所以你确实有听我说！”他挪动脚步，把两只手摁在Michael头上方两侧。他凑近直到Michael的呼吸范围，深呼吸着他的沙发水与古龙水。他想要Michael抱住他的腰……把手滑过他身体两侧停放在他腰间。他太想要了。
Michael伸手轻抚外套领口。“Ben想要见David。立即。说这是……‘外遇’要见见他爱人所背叛的男人。”
Brian惊呆。“靠！他想找死吗？他脑子肯定进水了。”他的手掌向下滑，歇在Michael的肩膀。
“或许我已经不再爱我的丈夫。或许我甚至愿意中结我的婚姻。”Michael终于抬眼对上Brian的，发现那对榛色眼眸比他预料的更靠近。他艰难地吞咽。“可是……我不能就这么做，Brian。”他的一双手往下移环绕Brian的身体紧抓住那纤瘦的腰，在外套底下。他的手一阵惊颤，感觉到Brian发烫的肌肤，又或者是他自己？“不管我多么想要……我左右两难。David牢牢囚着我。如果我执意离开肯定会伤害我身边的人。”他似乎听见Brian喉咙吞咽的声音，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像是他的碰触给他带来了影响。
Brian无法理解Michael是怎么继续下去，为身边的人受苦。他发现自己的胳膊环抱那弱小的身躯，将他拥进温暖的鼓励怀抱中。他把脸埋进 Michael的脖子。他希望Michael接受这肢体语言的用意。当他退开，他的手指滑过Michael的脸颊。“你吃了没？”他知道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那将是Brian Kinney的终结。
Michael一双手臂更深入Brian的外套，在他背后相扣。他收紧拥抱，不确定Brian是否会明白他没说出口的意思。“我在Ben那里吃了一些泰国面线。”他吃吃笑，看见Brian苦着脸吐舌头，表示泰国面线一点也不美味。
“来吧……”Brian的手臂揽过Michael的肩膀，把他从走廊领进他的阁楼。“……进来这。”他把Michael推进他的阁楼，当他拒绝进入，他举起脚轻轻蹭了蹭那可爱的屁屁。“我想冰箱里有很多食物够你吃的。”
“……可是你的……”Michael拇指往肩后一指，向着睡房或阁楼的其他地方。“……约会对象……”
Brian让门关上，同时弯腰对Michael耳语，“我发现他对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有吸引力。我还没……太急着想要他，暂时……”
“但你曾想要，对吗？”Michael低压声音。“那为何……？”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在意一个完全陌生，如今或许已光着身子躺在Brian床上的人。
Brian的手来到Michael的一双肩膀，为他脱下外套。他把手掌放到Michael的背脊轻轻将他推向厨房。“他是州长的下属。是一个帮忙，一个赠品，给Sean的。”
Michael飞快转身，撞上Brian的胸口。“如果我没出现，你或许已经搞定了。”他羞愧垂头。
Brian捧着Michael的脖子，让他抬起头来。“Michael，或许我是个混蛋或什么，但我知道何时朋友需要我。我从没有过一个不求回报的（朋友），因为我有钱或人脉广。我喜欢你来到我家门口，让我对自己没开手机感到内疚。”
“你是在开玩笑吗？”Michael举起手摸摸Brian左手腕与前臂。此举让他看来像是在抚摸着Brian别的什么。于是他停下动作，只勾住那条胳膊。“我可以理解，如果你要我走……”
“Brian？”
Brian和Michael同时转头面对走廊上一个半裸的男人。他看来并不知道他身后墙上有一面大镜子。那是Brian睡房的组合柜。男人只穿着一条双丁裤，以为自己的阴茎和睾丸被遮掩，他们从镜子倒影把他的臀瓣看得一清二楚。两人很难不盯住那面镜子，一边忍住笑与眼里快挤出的泪水。
可怜的家伙……被两个欲火焚身的男人盯住，却没一个是为他燃起欲望……
Brian清了清喉咙，抛出一只手臂绕过Michael肩膀。他很高兴Michael马上握住他垂下的手，手指相扣。“敲门实在是件奇妙的事……你永远不知道门后是谁。”
一听“后”这个字，Michael差点忍俊不住。“我，呃……我想我去看看你的……呃，冰箱有些什么吃的。不好意思。”他必须赶快闪人，不然真会当场爆笑出来。
男人踏前一步，他裸露的臀挤在一起。“这不是你的邻居？”鱼水之欢被打断的懊恼令他的屁股愤怒地一收一放。
Brian感到自己憋笑得涨红了脸。“不……好朋友……”
Michael探出头。“最好的朋友！”
Brian用力点头，挺起拇指指向Michael。“……Michael……”
“这是你把我赶出门的方式吗？”男人把一双手臂交叉在下腹，一边臀瓣翘起，镜子里看来就像是他的屁股在皱眉。
Brian被逼转身走到早餐台的另一边，避开镜子。上帝打救我！“虽然我，呃……曾经喜欢来3P……几世纪前……”他绕过柜台靠近Michael。“……但我已经没再玩了。”
Michael喜欢Brian的冰箱。它们是他早餐台下的三扇小门。他关上门，挺直身体。
男人粗略地打量Michael。“真可惜。我喜欢黑发。你朋友挺可爱的……活脱脱的邻家男孩。”他以为这句话听来像赞美。
Michael并不高兴，否定地摇头。
Brian举起Michael的右手。“太迟了。Michael结婚了。”
男人脸色苍白。“你有直人好友？”
Brian和Michael停止窃笑，沉默地互望对方。
“Michael是同性恋。”
“我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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