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looks the same in the light – September by Sonny
作者/ Sonny
翻译/ san
原文连接/ http://www.thebeautifulotherness.com/page/page/5500686.htm
大纲/ Michael和Brian从未见过面。如果……Michael和David结婚,后者支付Vic的医疗费,Debbie的房屋租金还有Jenny的学费?如果……Michael在他丈夫的派对上遇见了他灵魂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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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授权:
It’s fine by me if you or your friend wish to translate the rest of my collection. I can’t remember if I OK’d one fic or the whole lot of them, so this is me either saying YES or repeating my go ahead. –sonny
九月
深邃而穿透的榛色眼眸注视那穿梭在人群中的黑短发男人,在客人之间招呼寒暄。自他迟到会场,大约45分钟之前他就留意到这娇小的身躯和紧致的臀部。他以为派对是由外聘,不相干的侍应打点。但见他亲切的态度与友善的笑容,说明了这是一个非常熟悉晚宴的人。他在招待开胃小菜以及饮料,面对任何问题都微笑点头。
没人与他打开话匣子,于是他继续招呼下一位客人。
无需多久那一双深棕色眼睛穿过大厅,锁定在那暖昧的榛眼,它们透过装着琥柏色液体的玻璃杯口凝视。有那么一瞬间庄重的棕色眼睛惊震。从来没人在这种派对上会留意他并深切凝视。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派对的主人身上。
一抹友善的微笑,棕色眼睛在闪烁……然后红着脸垂下了头。
Michael别过脸回去他的岗位,继续在忙。一只手隐藏在他背后,另一只手捧着多个开胃小碟。很快他察觉客人开始有点鼓燥,猜想着晚餐何时才会开始。他抬头看是否有另一对目光在找寻他以得到延迟的理由,然而没有。
他丈夫的手臂环在参议员Sean Richards的脖子。他们已成了最好的朋友,为同一件事奋斗。Sean正在叙述他们上次为了他参加重选参议院时候路上的轶事趣闻。
于是……Michael知道基本上就剩他一人,想办法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榛眼惊讶地缓慢眨眼,向后倾靠在他坐着的软垫沙发扶手。他对所见到的感到惊叹。他在逃进厨房之前那快速的“观察”。真正挑起他好奇的是他脸上的昏红。如此的纯真。这男人肯定与他年龄相仿,经验与他相似。他迅速喝光剩余的饮料,然后看看四周。没人察觉,他跟着穿过厨房的摇摆门。眼前所见让他赫然停下脚步。他先抓住门,确定它们没发出任何声响。他走进去,让门安静地摇摆。
黑发男人,显然负背着压力,或许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压力。
榛眼凝视男人的背影。从发亮、昂贵的黑皮鞋……到墨蓝色完美烫贴的西裤,以及复盖雕塑般精瘦背脊的天蓝色扣钮衬衫。白皙的手,前臂黑发零星散落,紧紧抓住不透钢水糟的边沿。细小的肺量在尝试平缓呼吸的动作。黑色脑袋疲累垂下。他很想知道那柔软发丝在他指间会是什么感觉。那瘦小的躯体在他怀中会有多温暖。
奇怪……他应该上前自我介绍。什么阻止了他?
“不好意思……”
黑发男人惊慌地猛然转身。
举起一只手简单地道歉,榛眼微笑走来。“嘿,别紧张。抱歉,我知道……我或许不该进来这里,可是……”
丰厚的唇卷成松懈的微笑,还有一丝歉意。“不。”Michael好奇蹙额。“没关系,真的。你吓着我,仅此而已。”他发现那个空酒杯。“我可以为你添酒吗?”在巨大橱房柜台的另一端,他走向那里的储藏室,找寻更多的酒。
“不!”榛眼简洁地说,摇头。“把我指向酒精的方向。我可以自己来。”
手掌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指向云石柜台。“就在……那里。”橱柜大得足够形成一个安全的距离。Michael伸手过去转动那些还未开瓶的烈酒瓶口。“你喝什么?Bourbon?”他记得看见这位绅士手中的酒杯里,有点明亮的棕色,几近琥珀。
“事实上,是Scotch。”榛眼瞟看那一整排昂贵的牌子。他很惊叹。城中最好的酒吧也不见得有这么多品牌。
“那里应该有一瓶没开过的。过去拿吧。”Michael向空中一挥手,示意男人尽管喝。似乎没太多人要喝那些烈的酒。“我丈夫和我都不介意。我的贮藏室里还有很多。”
“你有酒精贮藏室……在你的食品贮藏室里?”榛眼蹦出小小的揶揄,打开酒瓶倒出些许火焰般的液体。
Michael轻笑,不介意这个对他生活的小小嘲笑。一直以来这总是他的专利。他只不过住在这里,永远依附他的丈夫。“不。我丈夫有个酒窖,我们把剩余的放进冰箱。我把那称作贮藏室,因为它让我觉得像。”他耸肩,不确定这男人是否听出他并非出身富裕的话中话。
“告诉我一些事情……”
Michael站在柜台边,发现榛眼已差不多绕过柜台,就快到他身边。他已无法感觉到那个安全距离。这时候,他感觉到了……热力。包含了所有的火焰热力。 “s……是……”他挺直身子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他的下腹。他希望自己的眼睛能看来勇敢一点,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内心一点也不。他感到……他必须触摸那胸膛,包裹着这修长身躯的丝稠衬衫。血红,几近栗色。那件深紫色的天鹅绒夹克穿在别人身上肯定一点品味也没有。然而衬托上榛眼以及奶油色的肌肤,颜色搭配简直引人犯罪。他很肯定裤子是皮制或至少是某些看起来像皮制,闪亮、光滑的材料。那双敲着地面磁砖的黑色短筒靴,让这间若大的房子显得不那么空洞,即使派对正在进行中。
酒瓶和杯子被搁在磁砖台面,左手臂在台面边沿展延。榛眼转换话题尝试接近。“你扮演这称职妻子的角色多久了?”棕红色刘海垂在长睫毛上,白皙的颈背复盖着棕色发丝。当他刚好别过脸露出他帅气的侧脸,那里有个疤痕的起点。几乎横跨到右耳垂,未及越过喉咙。
“抱歉?”Michael被纤长手指轻捋发线的简单动作吸引,差不多就在疤痕附近。他的直觉反应是同情,心生怜悯……现在他被困在神迷与疑惑中。
“你听见我。”丰润的下唇与它上方的同伴扩展成一抹微笑。雪白的牙齿轻咬肌肉,然后舔掉残留的scotch。
“你根本不认识我……”Michael微微后退,为混和着烟草、香皂与麝香的气味着迷。他伸出手防止榛眼继续靠近。“……或我丈夫……怎能问这种问题。”
“好吧。”话一说完,他绕回柜台另一边。他给自己找张高凳坐上去。他像牛仔骑马一样跨骑它。“我有一整晚的时间。你可以告诉我。你看来似乎需要一个厨房助理。”
现在Michael感到窘困,以为榛眼是在追他。“抱歉。我通常是一个人在厨房工作。”
双臂向两侧展开,榛眼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我有一双非常灵巧能干的手,还有一颗敏捷清晰的脑袋。你何不试用我?教我你要我知道的,我可是个好学生。”
句子里有太多的性暗示,Michael甚至没勇气正视。“我还有客人要招待。”
榛眼倾靠在柜台。“那些根本不在乎你的人?”
“你为什么跟我进来这?”
手臂在台面上交叠,榛眼眨了一眨逐开始解释。“在这个充满塑料假货、千偏一律的派对里,你是唯一一个吸引人的面孔。我想要了解更多。”
“我结婚了。”Michael举起他的右手,露出他的婚戒。“我丈夫……”
榛眼淘气眨眼,“……在协助参议员Richards为政治重选拉票。”
Michael在柜台另一边斜瞟。“你是记者?”
“天,才不。”榛眼愉快地窃笑。
“那你到底是谁?”
“我是今天……或者应该说今晚来拯救你的人。”榛眼起身脱下他的外套放在高凳上。他开始卷起衣袖,然后想到它们根本没必要再留在手肘上于是他开始脱掉衬衫。钮扣很快松开。
“嘿!”Michael以手掩脸像是要防止自己透过指缝间偷看。呼……没事。他还穿了件汗衫,但那条裤子意外的紧。Michael过去打开一个厨柜抽出一条长围裙来遮挡那条裤子。“这。”
榛眼接过布料,把袢带穿过头。当围裙在他身躯上挂好,他在让背后两条带子交叠并绑紧的时候面对一点困难。摊开双手,他转过背部以寻求帮忙。“可以帮我吗?”
转动他的巧克力色眼睛,Michael抓起长带。他几乎必须将它们围绕那纤瘦的腰两回。这是那一双胳膊举起的原因。“……shit……”他咕哝一边避免碰触腹部以下的部位。这一点也不容易,但那身体开始转身协助他。
“如果你想碰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你老公。”
“不……我……”
“嘘。”榛眼伸出两根手指放在丰厚的唇上。“没人会发现我们。没有人在乎。我不会告诉别人。”
Michael强逼他转身,让他背对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对目前这姿式感到好笑,想笑让他感到不安。他把带子系紧。“David和我有段很美好的婚姻。我们有共同的协议。”
“听起来更像安排。”榛眼往下瞟,唇边浮现淡淡微笑。“你做你份内的事,而他做他的。”
“你到底是谁?”Michael退开,倚靠柜台。
榛眼慢慢转身,倚在对面柜台,靠近灶炉。“我是那个懂得如何对待他男人的人,不管是床上或床外。”一绺长刘海垂落额头。“比你如今被对待的更好。”
“你是怎么进来的?”Michael对自己的私生活被看透有点不自在。没人会关心他和David之间的事。
“我从大厅跟着你进来。”
Michael必须忍住笑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即使感到安全,因为幽默。他还记得自己曾经觉得生命中有许多好玩的事,经常都爱开玩笑。何时开始他成了一个‘死脑筋’?一些原因让他觉得这男人某种程度来说并非坏人,于是他开始教他如何弄热菜肴,而其他的只需排列在合适的碟子上拿到餐桌摆好就行了。
不稍一会儿全部已经完成,充斥厨房的气味香极了。
他们还有一些时间消磨,Michael打算重提他们之前的话题。他实在太好奇了。
“你是怎么进来这个宴会?”
榛眼斜瞟他,开始脱掉围裙。“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对吗?”
“我应该知道?”
“你和你老公没什么话题?”榛眼再度找酒杯。
Michael发现自己惊讶得张大嘴巴瞪着他。“他工作很忙……政治活动……”
榛眼干尽杯里的scotch,准备再填满空酒杯。“你有电视机吧?可有留意新闻?或看报纸还是杂志?”这男人是当真吗?他可不知道如今还有多少像他这种人,甚至还有没有。
“不,很抱歉。我的生活目前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把自己与世隔绝,打点你丈夫的一切?”榛眼从柜台后面绕过来,这次从另一边。
“我……很开心……幸福……”Michael急忙说,同时后退。
“对……你听来他妈的兴奋……”榛眼喝下另一轮的酒精。他终于拿开酒杯,放进水糟。
Michael挫败地紧抿双唇。他不喜欢被告知他的婚姻犯下了明显的错误。他知道问题已经存在几年。“我想你该走了。”
手在背后交叠,使结实的二头肌拉紧肩膀紧绷。他并没穿上他的扣钮衬衫,依然穿着汗衫。“别担心。你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
Michael紧张地吃吃笑,挤出一个微笑。“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你让我觉得……”——像我还有吸引力——这是他想说的。
“什么?”榛眼眨眼微笑。
“不自在。”
“总比麻木好……或者心死。”榛眼如今已来到伸手可及的范围。
他俩看着他伸起的手,它抚上那柔滑脸颊轻触温暖肌肤的方式。
Michael阖上眼,在想他最近一次被这样来触摸是什么时候了……那带着需要他的“感觉”,而不是婚姻的责任……或更糟,例行公事。“我不是……”他喘不过气来。
厨房的摇摆门被推开。刚才的气氛突然消失,连同那一只手。
“嘿!”金褐色的头颅从门框探进来。“原来你在这!我到处找你。”
Michael转身走开,知道来者不是找他。
榛眼转过来,倚靠柜台。“什么事?”
“拍照。现在。”
“我跟他说过这次不拍照。”
“别这样,Brian。这是一家权威杂志。可不是八卦周刊。”
Brian垂头盯住云石台面,希望可以找到一个藉口退出。但他感到进退两难,就像他的黑发新同伴。他举起酒瓶和杯子。“谢了。”他随意做出一个敬礼手势。
Michael如今已站到另一边,打量着这个他现在知道叫做“Brian”的男人。他思忖该如何答腔,注视着这个如今变得如此驯服的家伙。“没问题。”
“嘿,Mike。”打挠者把他耀眼迷人的笑容转向Michael。“你一定要给我你酱料的食谱。我打算给我的宿舍派对来个惊天动地/前所未有的开胃小吃。我想这应该就是了。”
Michael相当喜欢这年轻人,之前的一些派对跟他有过挺有趣的对话。“待会儿过来找我。好吗?在你回去之前。我冰箱里还有一些。我把食谱贴在盖上。”
“太赞了!”年轻人赞许地挺拇指。“告诉我你怎么会搭上像Cameron这种怪老头的?”
Michael几乎完全忘了榛眼正在凝视他。几乎。“相亲。”
“你不是开玩笑吧?!”
“说得是……”Brian咕哝,绕过柜台把酒瓶和杯子塞到这多事的年轻人胸口。“滚蛋,Eric!我很快就出来。”
Eric一手抱酒瓶,一手拿酒杯。“别太久要不然Sean会以为我让他失望了,又一次,没办法说服你出来作为我们的一份子露相。”
Brian不安眨眼,然后抓住门,把他年轻的表弟推出去。“再见,Eric。”当门摇晃着关上,他开始摇摇头走向他放衣服的地方。“很抱歉他过来打挠,当气氛开始来了。”
“事实上,我松了一口气。我喜欢Eric。他是个不错的孩子。”Michael不愿承认,但他的确有点舍不得Brian离开厨房。“你怎会认识Eric?”
“自我12岁而他还包着尿布的时候。”
“这么说你是……”
Brian窃笑一边翻弄着他衫衬的领口。“……认识你的主宾。”
Michael看出为何领口难料理。他走过去,伸出双手。“这里……过来……”布质软得几乎无法塑出任何形状。“这……这样应该行了……”他把布料伸展到后面的肌肉,看着衬衫下摆垂落在藏於仿皮布料后方完美的隆起。
Brian转身开始扣好袖子。“再一次,谢谢你……Mike……”他把这名字说出口,却不太喜欢它的读音。
“其实,是Michael。”
Brian扬起一边眉毛。“Michael……”他更喜欢这名字,念起来更顺口。“……Cameron?”他从来不去记David的姓氏。Sean的“政治伙伴”很少会维持超过选举宣传期。
“呃-不……Michael Novotny。”
Brian很高兴听见这,证明了不愿跟其他人一样成为另一人的付属品。“你不喜欢他的名字?”
“不。”Michael摇头,不明白为何他要解释。“我们的婚姻只在几个州属和国外一些国家合法。这样子更方便。而且……他希望我可以保留一些我自己的。”
“多么体贴啊。真是个绅士。”Brian语带满满的嘲讽,有点唐突地伸出手。“我是Brian。Brian Kinney。”
“那么Sean和Eric是你的……?”Michael迅速跟他握手,像是害怕碰触他的手掌。然而握手太快结束,他又有点失望。
“表兄弟。我母亲那一边。”
Michael摇摇头,想到当David谈起他宴会上的来宾时自己从没留意太多。“很抱歉。Sean和David很少会跟我谈起出席宴会的客人。他们只给我人数,我们准备足够的食物,我没过问其他事。”
“瞧,我很想继续陪你聊,可是……如果我再不出去露下脸给我的家庭支持,Sean会杀了我。”Brian拿起他的外套。“我该……穿上这……或不?”
Michael不禁笑了。这问题跟Brian一开始的举止是多么强烈的对比。像是他失去了些信心,他的锐角被磨平。这是挺令人钟爱的转变。“来……把它给我……”他伸向那天鹅绒外套。“如果是杂志,有可能是彩色版。要是黑白的话,我想外套就不需要。”他举起领口让Brian穿上。“让我们来尝试点不同的。”当布料套在宽阔的肩膀之后,Michael把布料向下捋平。他发现表面上有点灰尘。他取过一点苏打和拭碟布。“站好别动……你应该是在大厅那里擦到一些植物。你衣摆那里有些灰尘和花粉。”他让Brian转身面对前面,好确保不再留有灰尘痕迹。
“我可以脱下外套让你处理。”
“没关系。”
“啊……另一个摸我的藉口。完全理解。”Brian低头向错愕的棕色眼睛眨眼,渴望亲吻那一双属于这对眼睛的唇。
Michael翻眼,知道自己是被揄揶,而非“调戏”。“张开双手。”Brian照做,Michael解开衫衬衣袖。他开始将它们连同外套卷起,迅速将它们卷到手肘。“我想……嗯……这样好看多了。”
“我感觉漂亮极了。”
Michael本能地拍了一下Brian的手臂,就像他们是在玩闹的好友。“得了!”
Brian没料到这一举动,这给他带来了预料以外的尴尬与亲密。“我先走了。”他不寻常地像绅士般弯腰。“咱们晚餐见,Michael……”
Michael在胸前交叉手臂。“待会儿见,Brian。”在Brian转身离开时,他很惊讶自己伸手去抚摸那天鹅绒外套。他是对这男人还是那布料上瘾?
Brian走了。厨房的摇摆门在晃动。
Michael摸摸下鄂沉思。他走向富丽堂皇的餐厅,找寻小小的名牌,写着“Brian Kinney”的。不幸,他没找到。Brian肯定是代表某个本来应该出席的人。Michael甚至不知道他客人的名字去认出是哪一个。
妈的!
他回去厨房,看看手表。Emmett迟到了。他早应该在这里帮忙准备晚餐。Brian真是个救星。不过至少Emmett可以帮忙他把食物端上,然后留到宴会结束后帮忙清理。他不明白为什么David认为有必要在派对举行的时候让佣人休假一天。就好像这是David给Michael的“考验”好证明他是这段婚姻里同等的另一半。
Michael的手机响起。“哈啰?”
“甜心……我正在赶来,我迟到了。把鸭丢进微波炉里。我卡在车笼中。”一阵沉默。“你恨我了没有?”
Michael窃笑,揉揉眼睛然后昂头舒缓他酸疼的颈背。“不。我找到人帮忙准备食物。但我依然需要你快点过来,晚餐就快开始。我在担心,这点。”
“我20分钟内到。”
“车停在驾驶道,从后门进来。”
Emmett在第一道主菜上桌时赶到。
Michael发现Brian就坐在他的右边,之间仅相隔一人。那个在他们之间的人就是……Emmett。当Emmett喜欢一个男人,他会很多话。 Emmett说得几乎Brian耳朵都长茧了。David朝他抛出恼怒的表情,因为他此刻不管吃啥喝啥都差点呛到。Brian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Michael为他感到一丝歉意。他非常希望可以在用餐之间跟Brian聊天。每一次当Brian想要单独和Michael说话,Emmett总会插进来抢话题或把它转换成适合他的。Brian会从Emmett背后给Michael一个苦笑,表示他对这南方口音不断抢话感到苦恼。
Michael与Emmett顺着餐桌收拾用过的碟子,并准备端上甜点与咖啡。Michael先Emmett之前回来讯问每个人要什么。而且,Emmett必须负责保证甜点的外观。
Michael把手轻放在Brian颈背,弯腰好让他们的对话保持私密不被任何人听见。“我能为你带来什么?”
“一对新耳模。不如一对耳塞如何?”
“Em没有恶意。很抱歉。他喜欢你。”
“多谢警告。今晚之后你欠我了。”
“我知道该如何让你俩保持距离,只不过……如果你的爱是真的那我也没办法阻止。”Michael吃吃笑,笑意直来到他双眼,Brian低声哀叹,几乎把脸垂到他前面的碟子。“那……甜点?还是咖啡?”
“咖啡。越黑越好。”
“很快到。”Michael的手滑过Brian的肩膀,走向另一人。他打算讯问另三人要什么,然后回去厨房。三个是他一次过能记得并送上来的,在Emmett的帮助下。
Michael没察觉到David发现了那轻抚Brian肩膀的动作,甚至他居然还有时间去跟Sean的表弟寒暄。David不喜欢Michael对 Brian微笑时候的轻松姿意,他俩之间的小小私人对话。越过餐桌传来的笑声是多么的真诚。Michael曾经也这么对他,当他们刚开始约会的时候,以及他们结婚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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