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 Days
作者/ hyena
大纲/ 故事发生在第三季第一集，Brian打了Michael一拳之后。角色死亡，慎入。虐文，慎入。不会有NC17，慎入。不过可以保证的是，最后会是HE，而且不是两个人一起死掉那种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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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电话铃声。
Cynthia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把话筒拿起来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Hello？”
“……”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Cynthia提高了嗓音：“Hello！？”
今天Brian请假，她必须一个人应付所有事，忙到脚不沾地，还接到这种见鬼的电话。
“……”还是沉默
Cynthia忍不住骂了一句“Fuck！”就准备挂电话。
但就在电话离开耳朵的一瞬间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Cynth。”
“Brian？”女助理非常惊讶。
“嗯……你现在忙吗？”Brian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是的，我现在他妈的都快忙死了。所以什么事，Brian？”Cynthia停下手里的笔，站直了身子。
“我想问……还是算了！你去忙吧。”
“等等等等！Brian！你要问什么？”Cynthia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那个说话从来不看人脸色的Brian有什么事需要这么吞吞吐吐的？“Brian？Brian，你还在吗？”
“Yeah，我在。”
“你要问什么？我现在有空！”
“也没什么重要的……我想问，如果脸上有瘀伤要怎么才能尽快消掉？”
“Brian，发生什么事？你摔倒了吗？还是你跟人打架了？严重的话我建议你去医院……”
“Cynthia，停。不是我。”
“呃？哦……那……要看瘀伤严不严重？”Cynthia眨眨眼，谁会让Brian这么关心？他儿子？
“嗯 ，可能不是很严重……在脸颊上……但是我也不确定，我当时很用力……我的意思是他被人很用力的打了一拳。”
“你是说，你揍了谁，然后现在要帮他消除瘀伤？我的上帝啊Brian……”Cynthia手扶额头仰天长叹，“你的脾气就不能收敛一点？”
“Cynth！你要么给我我要的答案，要么挂掉电话去做事，OK？”电话那头的某人开始失去耐心。
“好吧，好吧——听说生牛肉冷敷可以消除瘀伤，当然是不严重的那种。如果有皮下出血或者软组织挫伤你还是应该带人家去医院……”
“Fine，谢谢你Cynthia医生。”Brian不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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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lon人潮依旧。
Brian站在入口，看着拥挤碰撞的人群在心里叹气。他不知道他到这里来干嘛，他今天完全没有心情，在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
手指关节隐隐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今天打了Michael。
他打了Michael。
Michael Novotny。
那个他从十四岁起就用尽全力保护的人，他今天竟然•亲手•打了他。
他都记不起Michael上次在他面前挨打是什么时候，高中？
Michael从来不是主动惹事的人，学校里那些混球欺负他，他也只是忍一忍就过去了，直到遇到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可爱的内向的黑发小男孩，就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他。即使那时的自己也那么虚弱，一无所有，但他就是想保护他。
想在有人欺负他的时候站在他身前。想在他惊慌害怕的时候把他抱住。想在有人对他说了难听的话的时候替他大声骂回去。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伤害Michael，从来没有。他会狠狠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那时要不是Michael拼命拦住他，大概他在高中就已经因为严重伤人入狱了吧？
Brian回想起那时的情形，忍不住微笑起来。
后来他们长大了，走进社会。成年人的世界虽然狡诈无情，但始终不像学校那样充斥着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盛精力无处发泄的少年，容易发生暴力事件。Michael又那么温和……所以，他一定很久很久，没挨过拳头了……
Brian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前浮现Michael当时那惊讶的眼神。其实他自己的惊讶大概不亚于Michael，他完全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手臂当时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就那么挥出去了。等他回过神来，Michael已经倒在地上，周围一片混乱，Ben冲过来揪住他的衣领怒吼。
如果那个时候Ben揍他，他是绝对不会还手的。他只是呆呆的看着Michael，Michael也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可能是因为痛。当然痛，他自己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量……但Michael的眼神，那眼神快要刺穿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Ben动手，用力揍他，也把他打倒在地，这样Michael那疑惑伤痛不解甚至绝望的眼神也许就会改变……
但是没有，Michael出声，说的第一句话是叫Ben放开他。
他不会看着Ben伤害他。
对啊他不会忘记，也没有人能在Michael面前伤害他。无论是他父亲，Debbie，Ben还是别的谁。
Michael总是在保护他，Michael总是在维护他，Michael总是在为他着想，Michael总是在为他辩解。
他对着每一个说他不好的人解释，皱着眉头，表情无比认真，语气无比严肃，就好像世界上只有他是唯一了解他的人。
事实上也许真的是这样。
但是今天他一直维护的人动手打了他。但他还是要维护他。
Brian不知道现在翻腾在自己心里的那种情绪是不是叫做后悔，那情绪扭住了他的内脏，弄得他的胃隐隐作痛。
这不是他第一次伤害Michael。但这是他第一次对他动手，狠狠地一拳，击中他的下颌，在他脸上留下了一片瘀痕。
上帝啊他真不敢相信，那是Michael的脸。他抚摸过，他亲吻过，他双手捧起过，他用鼻子蹭过……但现在他在上面留下了瘀痕。
Michael一定很生气，这次说不定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可是他经常惹Michael生气，他每次到最后都还是原谅了他。
但Michael叫Ben放开他的声音是那么平静。
也许这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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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发了几分钟的呆之后，甩甩头还是决定走进去。他没办法回阁楼一个人呆着，他得找点事情干，最好弄得自己精疲力竭，就不用再跟那些纷乱的思绪纠缠。
吧台那里的几个人吸引了他的目光——Emmett，Ted，Ben，还有Michael。
他们也来了？
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过去。
犹豫之间，Emmett看到了他，转头跟其他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另外6道目光就齐刷刷的扫到他身上。
“Mikey……”Brian在喉咙里轻轻嘟囔，往前踏了一步。但Michael马上移开了目光，连脸都转开了，好像左边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吸引他。
Ted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向他举了举手里的酒瓶。他知道这不是表示友善。
Emmett扭头跟Michael说着什么，从他的表情跟动作不难看出他在说，或者说在骂自己。
Ben怒目瞪着他，揽在Michael肩头的手臂故意收紧，宣示占有权般。
Michael只是看着旁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耐烦。他对Emmett说了句什么，放下啤酒走进舞池，把自己淹没在人群中。Ben立刻跟了上去。
Brian想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或者明天。明天带上一块生牛肉，到漫画店去找Michael。只有他们俩，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向Michael道歉。他相信Michael一定会原谅他，然后，顺利的话他就可以再次看到他的笑容。
他甚至能想象出见面时的情景，他要故意不把生牛肉包好，让它滴着血水。这样Michael就会惊讶的睁大眼睛说：“这见鬼的是什么？”
然后他就微笑着说：“Debbie的心脏。”
Michael一定会瞪他一眼，骂他bullshit。但是他眼里的笑意已经慢慢氤氲开。
再然后，他要问问Michael痛不痛。伸手触摸一下被他打伤的地方。这些应该就足以传达他的歉意了，Michael是最懂他的。
思绪已定，Brian把目光从Michael离开的方向收回来，对上一个凝视着他的英俊男人。打量了对方几秒后，Brian露出满意的笑容。男人收到信息，靠近他，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扭动身体，慢慢向后房的方向移去。
2
Brian呻吟着，在男人体内释放了自己。看看被自己压在后房墙壁上喘息着的陌生人，他忽然觉得无聊起来。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意兴阑珊的抽出分身，把套子扔掉，Brian提起裤子转身准备离开。
但那个trick拉住了他的手臂，“嘿，你很棒。”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兴奋和红潮，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Brian翻了个白眼，露出敷衍而讽刺的笑容：“谢谢，我知道。”
“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这是我的名片。”陌生人掏出一张卡塞到Brian手里，Brian接过来看都不看的揣进牛仔裤包里，敷衍着：“当然。现在我要走了。”
陌生人却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肯放开：“真的？什么时候？”
Brian不耐烦的回头，皱眉看着这个纠缠不休的trick：“什么什么时候？”
“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陌生人脸上浮出虚幻的笑容，眼神空洞。
Brian在心里骂了一声“shit！”——这家伙吃了“水晶”，他刚才竟然没注意到。他一向不愿意招惹这些人，给自己带来无谓的麻烦。今天他真是昏头了。
用力甩开手，Brian快步向外面走去，不管陌生人在身后“嘿！嘿，你！”的大叫。
舞池里Michael跟Ben在跳舞，他们贴得那么近，正在笑着说着什么。Emmett也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扭动着。Brian想离开，但看着Michael微笑的脸又有点不舍。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一瞬间他以为是Justin，但回头立刻发现不对——是刚才那个trick。
他紧紧勒住Brian的腰，抬头傻笑：“喂，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说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Brian查觉到他半硬的欲望在摩擦着自己的股沟，顿时一阵反胃。Ted当年招惹的那个“水晶”他记忆犹新，他可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麻烦。
用力扳开陌生人缠着自己的手臂，退开一步，Brian冷冰冰地说：“不了，谢谢。”
“为什么？”陌生人不屈不挠的缠上来，脸上还是那做梦般的笑容。
“我不想。”Brian想走，他不愿跟一个神志不清的人纠缠。
但手臂又被抓住，陌生人笑着贴上来：“别这样，你摸摸看，我硬了，我需要你。”他拉着Brian的手伸向自己的胯部。
Brian的耐性在这瞬间用光，“我说不！”猛地一挥手，陌生人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附近的人纷纷停下跳舞让出一片空地，远一些的人也注意到这边的骚动，都在张望。
Brian回头碰上预料中的目光，Michael的眼睛带着关切和责备，正看着他。
“Hollyshit！”Brian在心里咒骂，这样明天要向Michael解释的事情又多了一样——关于为什么要跟“水晶”混在一起，给自己惹上麻烦。
地上的陌生人瞪着他，表情渐渐从做梦般的傻笑变成狰狞的愤怒，他跳起来对着Brian大吼：“Fuck you！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的竟然敢打我？！”
“我谁也不是。”Brian耸耸肩，打架的话他是不怕的，何况眼前这个瘾君子那么瘦。
“你要付出代价。”陌生人咬牙切齿的说，伸手在上衣口袋里一掏，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刀出现在他手里。
Brian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抬起双手：“哦，easy，easy。”跟嗑药磕高了的人是没道理可讲的，Brian深深明白这一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条安全便捷的逃生路径，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周围的人群已经围成个圈，他们在圈子中心。他要怎么离开？
眼角瞥到Michael，他已经在向这边挤过来，他一定看到那把刀了。Shit！不能把Michael卷进来！
小心翼翼的向前一步，尽量温和的对着那个陌生人：“伙计，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好吗？”
“哦，你怕了？哈哈哈哈——”陌生人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们都怕这个，你们这些胆小鬼！”
他把刀尖对着人群挥舞画圈，Brian握紧双拳寻找时机想扑上去抢掉那把刀。
“Brian，no！”Michael从人墙后挤了出来，冲到他身边，一边回头对试图拉住他而未遂，还在人墙后推挤的Ben大喊：“Ben，报警！快！”
“报警？谁他妈的敢报警！？”陌生人忽然举起刀，眼睛凶恶的瞪着Brian：“你！你害我要坐牢了！我先杀了你！”
他扑过来，Brian被Michael用力一推，踉跄跌向一旁。等他站稳脚步，Michael已经跟那个疯子缠斗在一起。
“Mikey！让开！”Brian大吼，同时Ben也冲了过来：“Michael，小心！”
两人不约而同的扑上前，但是Michael跟那个陌生人纠缠得太激烈，他们一时都无法下手。对方手上有刀，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Michael……
Emmett跟Ted挤在人墙后面，Ted不停地说：“请让让！请让让！God Dam it！让让啊！”Emmett则一个劲的喊：“噢我的上帝，我的上帝，我的上帝……”
忽然扭打着的两人停住了。
陌生人张大嘴，呆呆地看着Michael，一步步退开。他的手上已经没了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血红。
Michael留在原地，弯着腰，双手抱着腹部，那里有一截刀柄。
Brian脑子里轰然一声，周围忽然安静了，一切都变成电影的慢镜头般，像是快要停滞不动的流水。他只看到Michael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睛里全是惊惶，他嘴唇动了，那个口型是：“Bri……”
然后他慢慢的向前跪下。
“Mikey！”Brian狂喊一声扑上去，接住正在倒下的Michael，跟他面对面跪在地上，转头向人群大吼：“叫救护车！叫救护车！Please！快点！快点……”
Michael的头无力的搭在他肩膀上，说话断断续续：“Brian……”
“嘘，嘘！Mikey，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Brian双手扶住他，不敢用力。而血，不停的从Michael手按住的地方涌出来，涌出来。
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听不到Ben不停的喊着“Michael！Michael！”听不到Ted喊：“抓住那个凶手！”听不到Emmett哭着说：“上帝啊，Michael，你还好吗，你别吓我，你别吓我……”轻轻把Michael放平在他臂弯里，用空出的那只手按在Michael手上，Brian以为这样血就会停止。
但是没有。血还是在不停地涌出来，他的手掌温热一片，Michael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但始终只能叫出他的名字：“Brian……”血随着这个名字从他嘴角流下，流过那一片刺目的瘀痕。
“Mikey，别……别闭上眼睛……求你……别这样对我……别……”Brian看着他渐渐合上的眼睛，没发现自己在剧烈地颤抖。
一个月之内，把5季都看完了……
很喜欢布莱恩，很为他心疼，说的是对的，做的是对的，可是却没人能理解他。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尽管有别离，有争执，有其他人介入他们之间，但我还是认为，Michael自始至终是最了解他也从不要求他改变的那一个。到了最后留在他身边的也依然是Michael。
就像剧里面Ben跟Michael的对话
“Brian就是这样，表现得像个混蛋”
“而你就是这样，总是为他辩解。”
所以Brian可以失去一切除了Michael，只要Michael不在他身边，他就不知所措了，J离开，他还可以跟Michael狂欢，但是没有Michael，他连性趣都失去了~
刚才看到有个BJ党说第三季B只不过拿M当J的替身，我想说或许是吧，但是对B来说，J走了，他还有M。但是如果M离开了，那任何人也替代不了~~
任何人包括B自己或许都不能想象没有小M的日子B该怎么过，小M是B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