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st of Eden by Bri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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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rifan
翻译/ san
原文连接/ http://www.always-fanfic.net/eFiction/viewstory.php?sid=1395
大纲/ 故事延续Man Behind the Curtain，B带了小M私奔……opps，是远走高飞，也差不多算是私奔啦~！两人从美国东岸一路开车到西岸，虽然算是“确认”了关系，但B还有心结 未解，他似乎有一段过去隐瞒着小M。爱上B这人真的很累，但小M心甘情愿。文不会太甜蜜，感觉上BM的相处方式就很像原剧，永远的 bittersweet。如果原剧依这样来拍，我会说拍得很有深度。是的，我特别强调那句深度。
无限崇拜Bri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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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授权
Most definitely yes. All I ask in return, is that you translate any feedback you receive from readers into English and forward it on to me. Thanks
Brifan
故事开始前，先贴上他们的路线图。从匹兹堡开始，猜想他们应该是走70号公路吧？故事一开始他们已进入加州，之前说路线Utah和Idaho，中间路线是我乱画的。
Michael睁开惺松的睡眼尝试确认自己如今身在何处。他茫然地看着前方空旷无车的马路像一条长长的丝带，穿梭在那不停起伏的，光秃秃的山丘之间。从车子窗框抬起头，他揉揉眼睛，双手捂脸。
“我们在哪？”打个何欠，他坐直身子，按摩着僵硬的脖子。
“Paso Robles。”Brian回答，拉长那个“O”字。一双眼依然直视前方。
“Paso什么？”
“Robles。”Brian接口，望着Michael，他伸出手揉揉他肩膀。当Brian的拇指按在他项颈酸疼的部位，Michael扭曲着脸，“看来是不毛之地。”
Brian耸肩，把手从Michael肩上移开，回到驾驶盘上，“基本上是。”
“Well，希望我们就只是穿过这里。”
“正是。”Brian回答：“我们只需在镇上停留添油。”
“好像我们还不够汽油的样子。”Michael投诉，踢开散落在他脚边的食物包装袋，“看来像是7-11大爆炸。”
“怎么了，Mikey？”Brian轻哼，“最后那个Slim Jim1跟你唱反调了？”
“如果我能再来多几杯的Slurpee—”Michael抱怨，“或许我就可以把他们排出。”
Brian笑了，扬起眉看Michael，“重新诠释了Big Gulp。”
“真恶心。”Michael咕哝，从屁股后面抽出一个红酒盒，抛到脚边，“Paso Robles是什么鬼地方？”
“Mikey好暴躁。”Brian唱着歌儿。
“没有。”Michael板着脸撅嘴，“我只是累。我可不知道我签下的是‘今天拜一我非要到犹他州干屁（Buttfuck）’配套。”
“别这样子Michael。没必要夸大其词，你也清楚拜六是犹他州干屁，爱达荷州插你（Poke-it-in-You）是礼拜。”
“Pocatello。”Michael更正他，“是爱荷达州Pocatello。”
“随便。”
Michael瞪着Brian，“你还没回答我，混蛋。我们现在什么鬼地方？”
“距离洛杉矶北部大概两个小时。”
“洛杉矶？”Michael提高声调，“他妈的旧金山怎样了？”
“改了行程，Mikey。”Brian轻描淡写地说。
Michael难以置信地看着Brian，“谁做的决定？”他问。
“我。”Brian理所当然地回答。
“或许你也可以先问问我。”
“你睡着了。”Brian淡淡地说，他的视线定在前方的马路。他可以感觉到Michael的眼睛瞪着他，要求更多解释。更多是如今他预期的，他早就料到，但这并没有让情形变得更简单。直视着前方，他暗自叹息，右手放开驾驶盘，温柔地握着Michael的手，“太多过去了，Michael。”他小声说。然后转头对上Michael的目光，“而且，我只想要独享你。”Michael的眼神转柔，静静地接受了这个解释。Brian看着他片刻，然后才把手抽回，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路上。
这种时刻对Michael来说依然是陌生的，Brian冷漠无情的外表其实隐藏着一个害怕受伤的男人，害怕被心魔引入迷途，害怕他会令他失望，害怕他还是不够好。他们还在这一片新领域寻找着方向，能独自拥有Brian固然好，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但随着他们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无名小镇，却无法在一个地方久留，只增加了他的担忧。他们不再是14岁，Michael知道他们无法再假装，迟早都必须要面对现实。他爱上了Brian，而Brian“需要”他，除此之外，其他一切还是未知数，他们没真正谈过。他们还在探索着这段感情，那些默然的许可，那些逐渐增多的爱意表现，却从不会跨出他们熟悉的范围太远。Michael叹息，他从没料到他们会离家这么远，而且还在继续走下去。有时候，他们连续数小时不停赶路，沉默包围着他们，令他感到更加不安。这越来越像是私奔，又或者，只是Brian一人的潜逃。他也不确定是哪一个，他们的心灵如此靠近，可他还是对抗着那一份恐惧，担心他再一次不知情地成为Brian走向自毁的帮凶。他努力把这份担忧暂时先抛到脑后，他们如今在一起是因为他们都想要，他们已经决定跨出那一步。他必须相信这一点。他必须。
指标就是Cholame。
Michael留意逐渐靠近的路牌，远方已经开始见到房子，“进入Cholame，人口指数5。”他念出，“恭喜。”Michael冷冷地转向Brian，“看来你独享我的成数非常高。”Brian得意地微笑，“只是一个转站Mikey，只是一个转站。”
这座小镇就只有一家售卖军人臂章的商店，路边有一家便利店和一间小小的餐厅，周围围绕着几棵橡树。Brian停在加油站唯一的油泵旁，熄掉引擎。望了Michael一眼，他踏出车外，绕到车后去。Michael打开车门出来，“嘿，我过去那便利店买些吃的。”他说，头点向那所商店的方向。
Brian扬起他的眉毛，“你是在开玩笑吗？”
Michael朝他做鬼脸，然后转身走开。
“买些Midol2吧，你肯定是生理期来了。”Brian大声喊。
Michael回头两手朝他举起中指，然后向他抛出一个飞吻，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Brian笑着，翻了翻白眼，转身走向加油站的办公室。一个穿着油腻腻脏衣的老人突然在门口出现，“嘿，你。”他大声叫道，举起手向他打招呼，“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我要给车添油。”Brian回应。
“没问题，先生。”男人微笑，越过他向油泵走出。
Brian跟着他回到吉普车，他越过车前，倚在司机门旁。油站工人走到车后，旋开油箱盖，取过油泵加油枪插入油箱，他看着 Brian，“那，你来自宾夕法尼亚州吧？”
Brian以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噢。”他笑，“我看见你的车牌。”
Brian点头，望着对面路边的空地。他看见风像一只隐形的手，拨动着淡黄色的芦苇，令它们战粟着醒过来，相互耳语。又来了一阵风，延续着刚才的动作，掀起波浪，翻滚着远离他的视线范围，消失在前方。
油站工人留意着Brian，回头看是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这把年级已经见过太多受伤的灵魂，这无人烟的小镇总是吸引着他们，前来向他们的其中一个已逝同伴至敬。他知道无论眼前这正在沉思的年轻人在看着什么，他绝对不会在那片荒凉的空地找到。即使他以为自己独自上路，但他其实也跟他们没太大差别。永远当一个过客，永远找寻着只有从他们身上才能找到的答案，“你离家很久了。”男人说道。
Brian只是点头，继续望着前方。
“打算去哪儿？”他又问。
Brian开始紧绷下颚，他讨厌搭讪，他尤其讨厌那些多管闲事的人。那熟悉的不安像保护屏从内心升起，他很本能地切入抵御模式。在他的世界，那里没有幽默，只有带着毫无诚意的愚蠢交流，以及隐蔽的动机。Brian不想要别人的看法，或建议，尤其是来自这个不毛之地的一个油站工人。他把牛仔裤前袋的左手插得更深，右手拇指开始用力摩擦着袢带。他想要来一根烟，他希望那臭老头可以住嘴，完成他的工作。
油站工人察觉到Brian并不想交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冒犯的意思，先生。我不是故意惹你，只是以为你或许想要去看看那座纪念碑。”
Brian稍微放松，看着那男人。“James Dean的纪念碑。”他继续说道，点向对面的餐厅，“就在对面停车场，那几棵树下。”Brian转向右边，发现两个男孩站在一座不锈钢横梁前，午后阳光照耀下它在闪着光亮。“你从没听说过？”男人问。“是的。”Brian回应，不再看他。
“我以为那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工人说：“这几乎就是任何人在Cholame停留的唯一原因。”
Brian转向男人，不理会他的问题，“好了吗？”他问，看见男人的手依然放在加油枪。“噢！”男人微笑，“抱歉。好了。”他看了看油泵表，取出加油枪，“总共40.53元。”Brian取出皮夹，交给男人一张50元钞票，“不必找。”他说，脸上毫无笑容。“谢谢你，先生。”男人感激地说。“我的车可以先放这里吗？我过去那间便利店。”Brian说，已经开始退着走。“没问题。”男人微笑，“如果需要移开我会过去找你。”抹了抹手，油站工人看着Brian大步越过马路。一缕微风拂起，在他耳边悄声细语，微风轻轻卷起泊油路面上的沙尘，很快又把它们抛下，继续卷向前方。
Brian走近Michael，他正在便利店外，拿着一个甜筒，底部包着纸巾，被紧握在他手中。他技巧性地舔着雪糕，想必是母亲曾经这样教过他。他如此专注，甚至没留意到Brian逐渐靠近。他停在Michael前面，俯身向前，右手放在Michael头侧上方的墙上。Michael抬头警戒地瞪着Brian，舌头继续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甜筒。Brian露出守猎者的笑容，凑近要吻他，却意外碰到Michael的手肘，令雪糕沾上他的脸。
“见鬼Brian！”Michael抱怨，“你他妈的干嘛要这样？”
“因为你把你的小夹克拉上，努力不让雪糕滴下来的模样，实在太他妈的可爱了。”
Michael怒睥Brian，开始用另一只手拭脸，“你休想。”Brian诱惑地说，把另一只手也放在Michael后方的墙上，把他完全囚禁。他突然弯身开始舔Michael的脸，Michael咯咯笑，扭动着抗议，“Brian！停！Brian！”
“住嘴Mikey。你喜欢这样子。”Brian命令，随即以嘴复盖Michael的唇，“Mmmmm，真美味。我想我要来个双料。”他再度俯身，令Michael赶紧阖上眼，却发现手中甜筒被Brian拿走，“嘿！”Michael叫道，待他睁开眼，Brian已经把甜筒塞进嘴里。他眼睁睁看着Brian把雪糕整个吸掉，只剩下甜筒。咧嘴笑，他向Michael展示空洞洞的甜筒，“下一站预告。”
Michael呆了片刻，晕红悄悄爬上他脸颊。他赶快移开视线，却无法掩饰脸上的笑意。慌乱地推开Brian，他咕哝，“你真是个坏蛋。”
Brian感到好笑，“嘿，你刚才不是一直在抱怨那些垃圾食物吗？我只是在帮你。”
“这也算帮吗？吃了那垃圾后，我还是必须跟你上路。”Michael越过Brian，把甜筒抛进垃圾桶里。他看见了两个年轻人站在橡树下的不锈钢横梁前，Michael转头看Brian，“那是什么？”
Brian跟随着Michael的视线，瞟向西斜的阳光，“根据加油站的老家伙说，那是James Dean的纪念碑。”
“真的？”Michael惊愕，“我要过去看看。”Brian看着Michael小跳步地越过马路。他转身进便利店，“一包万宝路。”Brian向柜台收银员说。拿了香烟，他透过玻璃，可以看见Michael站在纪念碑左边，正与那两个男孩搭讪。他们都很年轻，差不多还是少年，其中那个正与Michael说话的穿着红色防风上衣与牛仔裤。“标准的James Dean崇拜者”，Brian心想。另一个，那个“比较沉默的”，穿着无任何特征的T恤与卡其裤。Brian付钱后走出便利店，“是时候从‘狂迷’手中解救Michael了。”他心想，越过马路。
Brian悄悄走近他们三人，站在Michael身边。Michael看着Brian微笑，“嘿Bri。这是Danny和Josh。”“嘿。”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说。Brian只向他们点点头，转身面对Michael。“Danny告诉我这里是James Dean身亡的地方。”Brian微扬起眉，稍微牵起的嘴角给了最细微的暗示，这引起了他的兴趣。Michael向Danny点头，促他把故事重说一遍。
“Well，嗯，他开着Porsche Spyder……银色的，大概是时速100，有一个人要拐进车道，没看见他。他几乎是当场丧命，才刚拍完Giant，Rebel without a Cause都还来不及上映。当时他才24岁。”
“只有24……”Michael重复，逐渐小声。
Brian望着Michael，他一双黑眼珠满是哀伤。Michael对任何事物的轻易投入总是令他惊奇……即使那只是个他妈的昨日明星。年轻人陷入沉默，Michael望着那座纪念碑。Brian看见他仔细读看James Dean的名字，生日与忌日，“车祸现场距离这里差不多900米。”年轻人说，指向右边马路。Michael点头，伸手抚摸在碑铭下一个“8”的符号，“永生。”年轻人说。Michael抬头不解地看着他，“永生。”他重复，“那是永生的符号。”
“你知道的还真多。”Brian说，语气中带有一丝的嘲讽。
“谢。”年轻人微笑，很明显没察觉Brian真正的意思。
Michael的视线移到纪念碑下的一行字，“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他念出来，“很不错。”他脸上泛起小小的笑容。
“那是摘录自小王子。”男孩解释，“是James Dean最爱的一本书。”
Michael对年轻人微笑，“你真的很喜欢James Dean，对吧？”
“Gee，你泄漏了什么-”Brian低声咕哝，Michael警告地斜睥他。
“Yeah，我的确是。”男孩近乎害羞地回答，“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他的电影，那时我才14、15岁……大概那个时候。”
“想必是好久好久以前了。”Brian讽刺地回应。Michael以肘碰Brian，然后微笑着示意Danny继续说下去。
“有一幕他跟他父亲，他想要对父亲示好，送他礼物……但他父亲不接受。这令他绝望，真的令他彻底绝望，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他想要抱他父亲，他父亲甚至不肯让他。他终於知道无论如何都无法让父亲接受他……没有，就在那刻他放弃了。每个人都觉得他很坏，很没用，所以他就决定变成那个样子。”
“我记得那部电影。”Michael想了一会，“East of Eden，对吗？”年轻人欣喜地点头，Michael继续，“有一幕说他带着他弟弟去见大家都以为死了的母亲，她其实在城里卖淫。那场戏过后有一幕很经典，他回去面对他父亲。”
“对！”Danny热切地回应，“……然后James Dean对他说……”
“我不要你的爱。”Brian平静地说，打断他。Michael与两个年轻人惊讶地看着他，Brian的眉心深锁，眼神飘向远方，他继续，“今晚我甚至想要相信你的爱，但我并不需要它，我用不着它。”
“Wow！模仿得真像！”Josh惊叹。
Brian竖起一边眉，冷淡地别开脸。Michael注视着Brian，这是自他们离开匹兹堡以来，他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那种对防御倦怠的神情。他再度转身面对年轻人，指尖不经意地轻拂过Brian的手指，尝试透过肢体安抚他，无论是什么在困挠着他。微笑，他对男孩说：“这就是Brian了。他演技不错吧。”
“真的？你真的是演员吗？！”Josh问。
Brian朝Michael翻白眼，然后面对男孩们，摇了摇头，简单回应，“不。”
“噢！那……他其实并不是在演戏，你知道吗……James Dean。那是真感情。我在哪里读过，说他母亲在他8岁那年过世，他父亲把他连同他母亲的棺木放在一列火车上，将他运回印地安那州去跟他的亲戚一起住。那时开始他就没再跟父亲同住，才8岁，双亲同时放弃了他。”
“那还不算最糟的事。”Brian语带讽刺。
男孩奇怪地看着Brian，至於Michael，再一次尝试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我也有过被家长离弃的经验。”他主动提出。
“你有？”Danny问。
“嗯，我爸在我出生之前就过世了。”
Brian怒睥Michael，“那时你只是婴儿，这跟真正认识他们根本是两回事。最糟的事情是当他们依然活着的时候离弃你。”
这时候，Michael向男孩们笑了笑，然后转向Brian，凑近他，唇轻触他耳朵，轻声说：“好了。”他的手尖滑过Brian的胳膊，握住他的手。
两个男孩偷偷地看着Michael与Brian绞缠的手臂，到十指相扣的手。两人会意地互望一眼，发现Brian冷淡的挑衅眼神，他们紧张地移开眼视。
就好像一般被当场逮着的人, Danny努力想要掩饰，“呃，你知道吗，很多人认为Rebel without a Cause是第一部暗示同性恋色彩的电影。”他唐容地说。
“真的吗！”Brian语带嘲弄地回应。
“呃……对。那部电影强烈暗示着Plato其实喜欢Jim Stark。”
“暗示？”Brian笑了，“噢，我想很明显他巴不得把Jimmy勃起渗液的阴茎含进嘴里吧？”扬起眉，他问，“那不是你所想到的吗？”
“抱—抱歉？”Danny结巴，显得措手不及。
“那不是你来朝拜这座Dean之殿的原因吗？你最大的梦想不是被那痛苦之王干吗？又或者，那是你带了同伴一起过来的目的……来一场角色扮演？”Brian奚落他们，面对Josh，“那，你们两个谁是那个娘娘腔的Sal Mineo3？”
“Brian！”Michael咬紧牙根嘶声，随即转向两个快速离去的男孩，“抱歉！”他向他们大声喊，朝他们的方向跨出几步。Michael回头怒瞪Brian，“Jesus，Brian。见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还是孩子。”
“我只是在跟他们瞎掰，Michael。有什么大不了？”Brian毫不在意，从口袋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枝烟。
“当然有！Brian，也许来这里对他们意义重大，而现在他们只会记得有一个愤怒的同志老兄把他们赶跑。”
“他妈的什么都好，我们又不会再见到他们。”他烦厌地回应，关掉打火机，深吸了一口烟。
“去你的Brian，你知道你的态度很差劲。”
“我偶尔就是这样子。”Brian傲慢地说，把烟凑近嘴边。
“偶尔？或许应该说经常。”Michael愠怒。
Brian深吸了一口，慢慢拿开香烟，手垂了下来。皱着眉头，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Michael，想要看清令他真正恼怒的原因。吐了一口烟，“Come on，Michael。”他挑战，语气里有一丝恼怒，“你也知道我今天已经算是很安分了。”
“应该用‘曾经’。”
“Jeez Michael，你起错床上错车吗, 还是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你莫名奇妙就发火。”
Michael怒睥Brian，思索着他的话。他知道他没错，Brian的态度与他们离家时根本没两样。“是的，或许我是。”他不情愿地让步，暗暗责怪自己要求太多。闭上眼，他深深地吐了口气，默默地摇头走开。“这里有些令人发毛。”Michael平静地说，低头看着满是沙尘的马路，“他的灵魂或许还在这里孤单地徘徊。”Brian谨慎地注视着Michael的侧面，他可以看见他眉心深锁，眼里满载担忧。Brian非常熟悉这个表情：害怕混杂着失望，事实与希望在交战，再一次，他是起因。‘靠。’他心想。Michael从恍惚中回过神，微微回过头，并没正视Brian，“我有点冷，我要回车上去。”
Brian轻噬着下唇点头，“稍后我就过来。”
Michael越过马路，坐上吉普车司机旁的座位，他透过挡风镜看着Brian。他再次面对纪念碑，微风轻拂着他的留海，他凝视着面前的不锈钢樑，Michael猜想着此刻Brian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继续专注地凝视着墓碑，把香烟凑近唇边，深深吸了一口，弹掉烟灰。吐出一缕长长的烟，然后弯下腰捡起一颗石子，以手托了托其重量，再站起来，拇指抚着那块石子。Michael看着他把石子摆在纪念碑上，后退几步，双手插入夹克口袋。Brian慢慢转向马路遥望前方，就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驱使。他保持同样的姿式望着前方，然后再回头面对纪念碑，这次凝视得更久，微微颔首，他才转身走回车子。
–未完–
